铁牛沈醉在月娘的乳房中无暇与王大争执。只好用他的手和嘴巴依次紊乱地蹂躏著月娘的一边乳头。
而王大则用他污黑的指甲刮弄著月娘的令一只乳头。他把那小巧的乳头揪起来拎的老高又把它用力按回去。觉得这样不过瘾他也开始用嘴巴亵弄。他用牙齿啃著乳头用舌头不断撩拨乳晕。最後索性张大了嘴几乎把月娘的整个乳房都含在口中用力地舔著。
月娘的两只乳房就被他们这样无情地亵渎著上面都是他们的口水。
“嗯哼......”月娘口中发出一阵细碎的呻吟声。她在昏迷中感到有什麽东西正侵犯著她少女的身体。可她睁不开眼冲不破黑暗甚至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迷药让她浑身都丧失了力气只能任由别人为所欲为。
她知道有什麽人正在玩弄她的乳房那少女最骄傲羞人的部位。那感觉像是两条蛇缠绕著她不肯放过她湿腻腻的又恶心又麻又痒。可不知为什麽在那样的攻势下她也模糊地察觉到一种快意渐渐升腾。
所以她呻吟出声了她的乳房也胀大了。甚至那两只小乳头也充血了硬挺挺地耸立著。上面的皱褶也花朵一般地绽放开来似乎渴望更多的亵玩。
“看这小骚货奶头硬了。王大看看她小穴流淫水没?我想马上就日弄她。”铁牛的肉棍被他释放出来。硬硬地摩擦著月娘的乳头。
王大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乳房毫不留情地掰开她的双腿。又把床边的蜡烛掌在手中靠近了月娘的阴户处仔细地看著。
之见那里已被淫水所打湿少女不甚浓密的阴毛有几根被黏在阴唇上。虽然月娘人是昏迷的可她的身体却还是敏感地被他们激发出自然的情欲反应。
“流水了!还不少呢真是个骚穴。咱们哥俩猜的还真没错。”王大的眼睛被少女的下体刺激的红了他俯下身去凑近了那隆起的阴户。
他贪心地嗅著闻到一种甜腥的味道那是少女自然的体香。王大忍受不住那味道的诱惑他的嘴巴也凑上去用舌头拨开碍事的花瓣直探入月娘的甬道里。
又是勾又是舔又是磨还模仿著性交的节奏一伸一缩地舔弄著内壁里的一处处嫩肉。
月娘的汗水挂在身体上她感觉到什麽东西进入了那羞人的所在。她想挣扎可是根本没用。那东西不仅不撤出反而变本加厉地侵占著她。
那东西残忍地侵蚀著她的理智身体里有一种难耐的空虚感渐渐涌现。她倒希望有什麽可以填满自己。在那东西的搅动之下她的下身突然间一阵不受控的收缩抽搐月娘竟然被王大的舌头弄丢了身子。
“日!这浪货丢了淫水喷了我一脸!”王大得意地抽出舌头舔舔嘴边的爱液淫笑著说道。
铁牛一直也没閒著他看王大舔弄得不亦乐乎也不好硬上。只能用又硬又热的龟头顶弄著月娘的乳沟和乳头。让那腻死人的触感满足他的渴求。
现在看到王大一脸的淫水淫靡地闪著亮光铁牛央求道:“王大哥让我先干她吧。兄弟实在受不了了鸡巴都要绷不住了。”
王大笑笑退出了月娘的两腿之间。“行便宜你了这骚货还是个处子呢。里面紧的要命我的舌头都要放不进去你就先开开路吧。我来玩玩她上面的那张小嘴一定也很销魂。”
铁牛闻言大喜来到月娘的两腿间仔细地先看了看。那小花穴还是紧紧地闭合著但那条小肉缝中仍在潺潺地流著淫水。花唇湿哒哒的像是雨後的玫瑰。
铁牛吞了口口水把自己那根孩子小臂般的肉棒顶到了月娘的穴口上。他在穴口上转了几转沾了些淫水。尝试著向里捅。可那穴口虽有淫水的滋润也竟像紧闭的大门让他急的一头汗。
无奈下铁牛捧起月娘的阴户向上吐了一大口唾液又把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这次他沈了沈身体将鹅蛋大的龟头稳稳顶著穴口用尽力向里一顶!
第一帖:无声的强暴
这次他的肉棒终於尽数没入了月娘的甬道内。中途他碰触到一片薄膜的阻碍他知道那是处女的信物。於是他更为亢奋地用力狂冲进去。这人人豔羡的小美人儿她的第一次居然被自己得到。铁牛想到这里就更为得意。
月娘被一阵极为疼痛的感觉刺醒了。那是一种尖锐而清晰的痛楚下体被撕裂一般体内有个东西涨满了她塞得她下身好难受。月娘知道她的贞操没有了。
她好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这样侮辱她可她眼前是一块黑布。她很想大声呼救可嘴巴里有东西塞住她的喉咙她也叫不出声。她想逃走可是两只手被禁锢著两条腿被一个人的双手死死钳制住。
她哪也去不了只能忍受著这样羞耻的强暴。
王大一边把玩著月娘的两只乳房一边看著铁牛狂暴地奸淫著月娘。他察觉到月娘已经从剧痛中醒来。於是他不怀好意地笑笑说:“兄弟你慢著点。你那话儿太大把这淫妇日醒了。怎麽样她的滋味?”
铁牛气喘吁吁地一面减缓了冲刺的速度一面说道:“美死人了。骚穴里面又湿又紧她还一个劲地使劲夹我吸我我的鸡巴都要被她吸进肚子里去了。真是个骚货!”
“慢著点夜还长著呢。我们琢磨了她那麽久要是一会儿就玩完了浪费了哥哥的银子。那迷烟可不便宜呢。”王大将月娘的两只乳房揉搓得发红又用力挤在一起。他也掏出肉棍塞进那深邃的乳沟中磨蹭起来。
王大的肉棍虽然没有铁牛那麽粗壮但却很长每次从乳沟里挤出去都要蹭到月娘细嫩柔软的嘴唇。
月娘无声地流著眼泪忍受著下体的剧痛和鼻子前面隐隐传来的腥臊味道。没想到宝贵的贞操就这样毁在两个粗鄙的男人手上。甚至她不知道是谁强暴了她。
月娘越痛身体的反应便越强烈甬道死死地挤压著铁牛的肉棍。铁牛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泄了出去被王大所笑。於是急忙停了下来将肉棍停留在甬道里不敢妄动。可那甬道仍是火热地包围著他。
“太紧了。再操弄下去我就要泄了。”铁牛用力顶著她的花心肉棍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涨得月娘很难受。大腿根处的处女血已经要凝固干涸了。在疼痛渐渐消退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慢著点这个淫妇今天不干得她苦苦求饶就浪费了我们这番心思。”王大一边玩弄著月娘的乳沟一边回头对铁牛说道。
说完他抽出肉棍放开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他俯身压倒在月娘的耳边说道:“贱人你给我听好。现在爷爷要操你的小嘴。你给爷爷乖乖地含住好好地舔弄。舔的爷爷舒服了我就饶了你。若是敢大喊大叫或者想咬掉爷爷的命根子老子就用匕首豁开你这漂亮的小脸蛋和下面那张小嘴!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