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比试比试,看谁先回到玉兰轩?”
“行!”郎月正肉痒痒的很,所以一听便一口答应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你可不许采用你幽魂那一套,要比也要像个正常人那样!”
“那是!”乐天也回答得十分的干脆。
言毕,一人一幽魂施展出平生所学,向着玉兰轩的方向快速地飞奔而去。
郎月和乐天自然不想从护国大将军府里的大门进去,而是心照不宣地向西北角而去,翻过一堵墙,便是玉兰轩了。
当一人一幽魂从墙上飘然而落,脚尖还没到地之时,感到一阵呼呼之声迎面而来,乐天大吃一惊,赶紧拉着郎月向旁边一个打滚。
郎月放眼一看,一把被打磨得白森森的鬼头大刀擦着自己秀气的脸庞一闪而过,暗暗呼了一声好险。
郎珠正披着一身寒气,阴森森地看着自己。
郎月站稳了脚跟,不由得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磨刀霍霍向猪羊了好一阵子,这一天终于来了,告诉你,可惜我可不是什么猪羊!”
言毕,也“嚯”的一声,拔出了不久前用来杀死了陈木兰那把随身挂在腰间的长剑,喃喃地对着长剑说道:“宝贝呀,你看你马上又有鲜红的血浆喝了,一天能够喝两次,该高兴了吧?”
郎珠心中一怔,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兀自举起了手中那柄鬼头大刀,又一次向郎月狠狠地劈了过来。
郎月双眉往上一挑,既讽又刺道:“拜托,想要来杀掉我,麻烦你换一把适合自己的工具,免得让我看了难受,好不好?”
郎珠双唇都气得发紫了,银牙用力紧紧地咬了咬,狠狠地骂道:“小叫花子拖油瓶,废话少说,你把我的段郎赔给我!”
“哈哈……笑话,他不要你,执意要休了你,关我什么鸟事?”郎月猜测郎珠不会知道段纯天是听信陈木兰的鬼话,为了自己身上子虚乌有的什么劳什子滴血戒指,从而抛弃了郎珠,所以忍不住失笑了起来。
“不是你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在勾引他,段郎他能够视我和他之间打小开始的情分而不顾么?”
“好一个怨妇,你如果想死,那么我就让你死的得安心一点吧?”郎月想到自己前世就是段纯天为了登上皇位不择手段,和郎珠一起剑挑了自己,从而害自己失去性命的,所以此时此刻倒是相信了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时候未到,一到必报。
“你别想搞什么花招,企图让我放过你的小命!”郎珠说这句话时,好像郎月的性命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一样。
郎月也不管她,只是拉过一旁的乐天,说道:“别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像你一样,都是瞎了一双狗眼的,都会把那个一文不值,为了自己的利益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男人疯疯癫癫的。”
乐天含情脉脉地一把把郎月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在她脸上吧唧了一下,瞟了一旁呆若木鸡的郎珠一眼,转而温柔地说道:“月儿,即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不爱你了,我都会始终如一地爱着你。”
被人抛弃的郎珠此刻可能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恩恩爱爱甜甜蜜蜜了,不由得大受刺激,所以不管不顾地抡起大刀,又朝郎月砍将下来。
“小丫头,俗话说: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不惹穷得乱碰的,她就是那个感情上穷得乱咬的。咱们走,犯不着跟这样的人计较!”乐天这句话更是气死人不偿命了。
郎月点了点头,身子一闪,非常轻巧地躲过了气急败坏的郎珠那狠狠的一刀。
郎珠见自己不是郎月的对手,现在又加上多了一个乐天,就更加不是人家的对手了,想到自己的大仇报不了,心里顿时一酸,便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