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得津津有味时,苹果小跑着进来了,气踹嘘嘘的。
“小姐,那个女人出来了。”
郎月闻言,一边把《定国神技》塞进怀里,一边抬脚往外冲,当时当她赶到大堂时,明叔告诉她,那女人已经出了春风酒楼的大门。
郎月五官立刻纠集在了一起。
明叔赶紧安慰她道:“老板,不必着急,赵四已经跟在她后面了。”
郎月点了点头,紧紧跟了出去,果然,出到门口,看到地上扔着一个小小的木棍,她知道这是赵四特意留给自己的记号,所以立马加快了脚步,朝前追去。
七拐八弯转了几条街之后,不知不觉间,郎月抬头一看,发觉自己赫然站在了一个名字叫做丽红院的青楼面前,还一眼便看到了躲在墙角边朝里面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赵四。
郎月若无其事地走到他的身边,悄声问道:“那个女人呢?”
赵四朝丽红院扬了扬下巴,也低声答道:“她已经进去了。”
郎月正要抬腿向丽红院的门口走过去,想想觉得不妥,赶紧往回缩了缩,一把扒下赵四身上外面那件男人的马甲,往自己身上一披,又摘下他的帽子利索地往自己头上一套,虽然感觉到自己像个店小二,但是总比自己穿着原来那套女装进去丽红院妥当得多。
果然,当她摇着折扇,慢慢吞吞地大摇大摆踱到丽红院门口时,便被几个花枝招展的红肥绿瘦缠住了。
“公子,这边请!”一个女人嗲声嗲气地黏了上来,想要挂在她的腰上。
“姑娘,不好意思,我只是来找朋友!”郎月赶紧一把脱开了那个女人,尽量把自己的声音装得像个男人,果然,一口粗声粗气的话语脱口而出。
一旁的老鸨见状,非常不高兴了,只见她迅速地一手叉腰,一手夹着娟帕,用力一甩,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公子,要找人到大街上去找,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搞事!”
郎月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银票,塞到老鸨的手里,说道:“妈妈,有这个总可以了吧?”
老鸨顿时笑逐颜开,接过银票来放到鼻子前贪婪地闻了闻,然后很潇洒地朝她挥了挥手,道:“公子,请便,你请便,哈哈……”
郎月抬脚,按照正常的步伐上了二楼,一间间地留意过去,发觉里面除了传来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肆意的呻吟声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正疑惑间,突然,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陈木兰,你想一脚踏两船,是不是?”
郎月不由得一怔,段纯天怎么跑青楼来了?他所说的陈木兰,难道就是当年对自己亲生父亲涂放因爱生恨的那个陈木兰么?她怎么也来了?难道自己和赵四一路追踪过来的那个身穿黑衣、披着面纱的女人便是陈木兰么?
电光火石间,郎月小小的脑袋已经百转千回了。
陈木兰毫不否认:“四皇子,这样有利于展开你和郎大将军之间的良性竞争。”
段纯天恨不得把这个女人一刀劈了:“陈木兰,如果你再敢玩什么花招的话,那么到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人不知道也不奇怪,我陈木兰自然知道你手段阴毒、做事丝毫不留后路。”陈木兰道,“但是,尽管如此,四皇子你也别想用这个来威胁本姑娘,否则如果有滴血戒指进一步的消息,那就甭想我再告诉你了。”
“你……”段纯天的反应跟郎非凡听到时相差无几。
“这个陈木兰,真该天打雷劈的,竟然故意把火烧到了我的身上。”郎月心里恨得牙齿痒痒的,杀意顿起,一百个也不愿意放过陈木兰了,暗笑了一声,“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段纯天和那只狼不但不会对咱们母女俩轻举妄动了,而且说不准还真怕我和娘亲有个三长两短找不到那只传说中的滴血戒指,所以反而不得不尽力保护玉兰轩一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