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向她投去了担忧的一瞥,段纯天投过来阴鸷的一眼,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而段经天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不偏不倚的样子,至于荣蓉等女眷,则好奇地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想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好戏看了。
双掌对拍了一下,只见郎月一个转身,轻移莲步,娉娉婷婷地走到了郎珍的背后,伸手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慢慢地锁住了她的双手,慢慢捋直了她的袖子。
众人只听到“咚”的一声,一个小黑布包一下子从郎珍垂直的袖子里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郎珍登时面红耳赤,试图弯下腰来捡起那个小黑布包,无奈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郎月紧紧锁住了仍然没有放开。
站得离两人稍近的段纯天,一个箭步上前,眼看小黑布包马上要落入他的手中了,只见郎月右脚快速向前,脚趾用力向上一勾,那小黑布包便向荣华所站着的位置急速飞去,荣华手疾眼快,猛地伸出了一个长臂手,一下子便把小黑布包稳稳地接住了。
“那就有劳荣公子把这小黑布包打开了吧!”郎月微微一笑,嘴角稍稍向上一弯,使人看了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在下乐意效劳!”荣华应了一句,在众人迫切的期待下,缓缓的把那小黑布包打开了。
“盐巴?”有人马上惊呼了出声。
“可不是吗?盐巴!”荣华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并鄙视的看了郎珍一眼。
“原来盐巴是她自己加进茼蒿里去的呀!”众人恍然大悟,心想好一招嫁祸于人,不由得意味深长的看了郎珍一眼。
郎珍顿时满面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三姐,这可不是我的,不知哪个挨千刀的偷偷地把这小黑布包塞进了妹妹我的袖子里。”
“哦??????是吗?”郎月故意把自己娇嫩清脆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四妹,可现在是铁证如山,难道你想抵赖不成?”
“什么铁证如山?简直就是放??????那个!”郎珍看了段经天一眼,赶紧把一个“屁”字咽回了肚子里,“何以见得这小黑布包就是我的?”
“四妹,你这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是吧?”郎月从荣华手中一把拿过那块小黑布,用力抖了抖,那上面赫然绣着一朵粉红色的荷花,这正是赵如意母女俩所居住的荷叶轩特有的标志,最要紧的是现在它是从郎珍身上掉下来的。
郎月转向郎珠说道:“五妹,如果从我身上掉下一大叠银票,那么你总不能说不是我的吧?”
郎珠看看郎月,又看看郎珍,最后说道:“两位姐姐的事,妹妹不管了,你们自己解决好了。”
“这个挨千刀的,刚才不是一个劲儿的怂恿我吗?现在出了事倒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郎珍心里那个恨呀,自是没法说了,但是此时万万说不出口的,宁愿少一个朋友也不能再多一个敌人。
“懒得跟你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多说!”郎珍转身招呼一旁呆立在自己身后的婢女莲花说,“莲花,咱们走!”
这一幕显然已经超出自己的掌控,原来郎珠怎么样也不会想到郎月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就把藏在郎珍袖子里的小黑布包弄了出来,因为给她天大的胆子也是万万不敢当众搜了郎珍的身子的,如果这样做,就意味着郎月毁了郎珍的清白,即使郎珍这个人头猪脑的四次元蛋白质不会计较,但是作为亲娘的赵如意第一个就不会放过郎月,到时她郎珠单是等着隔山观虎斗便行了。
“丁香,咱们也走吧!”郎珠无趣,朝段经天段纯天等人福了福,也朝春风酒楼的门口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