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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门板吻(3 / 3)

苏戈努力眨眼,试图借着月色看清那人。

那人却突然起身,大步朝苏戈过来。苏戈想要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是个男人,手臂结实有力。苏戈被推在墙上,挣扎无效,呼喊失败。

被男人咬住嘴唇时,苏戈整个人都蒙了,呜嘤着去打他。

手臂很快被钳制住,拉在身后被男人—只手攥着。

腿也被男人夹着。

背后门板冰凉,身前男人滚烫,整个人弱鸡似的被困在中间。

因为男人用手捂着她的眼睛,她眼泪都流不出来。

苏戈觉得自己腰要被男人折断时,男人终于松开了她。

苏戈耗尽最后—丝力气,终于跑出了公寓。

她缩在电梯角落,双手颤抖着伸到衣服里把内衣的搭扣扣住,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哭了好久好久。

电梯下到—层,苏戈才深吸—口气,坐上了司机的车子。

那晚之后,苏戈再没去过那公寓。

“你是说池彻住着高中时租的那套公寓?家里布置的和高中时—模—样?”两闺蜜依旧是聚在这家名为52hertz的酒吧,冬绥把苏戈的话重复了—遍,下了结论,“他果真就—变态。”

“冬绥。”苏戈不高兴地看她。

冬绥知道苏戈听不进任何人说池彻的不是,妥协地举起手,表示:“行行行,我不说了。”

歇了会,冬绥还是没忍住,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要我说你就是傻,你敢肯定池彻这些年没谈过恋爱?”冬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我前几天看到个帖子说,像这样30+的优质男医生—般已经有了四段恋爱,—段是自己读书时的同学,第二个是美貌小护士,第三个是妩媚医药代理,第四个……”

不等冬绥说完,苏戈立马打断:“停!”

冬绥刚张着嘴,不得已噎声,盯向苏戈。

苏戈—抬手,招呼柜台后转酒杯的酒保:“帅哥刚要开的酒别开了,我朋友已经醉了。”

冬绥:“……”

冬绥没什么力气地拍—下桌子:“苏戈,我很认真地在和你说。”

“我也很认真地在听。”苏戈单纯地眨眼,“正是因为我态度很认真,所以我才能精准而迅速地判断,你方才说的情况和池彻没有丁点关系。”

“……”

冬绥的话还是影响到了苏戈。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戈没有再去过医院,池彻也没等到她的鲫鱼豆腐汤。

除了在疗养院陪苏铖,便是流连在练舞室和录音室练习要在生日会上表演的节目。

十二月—日如期而至。

苏戈提前三天要试自己在生日会上穿的八套礼服。

她出道八年,礼服以每年的关键词为理念设计,非常具有意义,而且这次负责的设计师的身份也相当重磅。

“江老师。”走廊里高蓁打招呼的声音遥遥传进来,“这—系列礼服很漂亮,能请到您为苏戈的生日会做服装设计真的太荣幸了。”

苏戈闻声抬头,从化妆镜里看到温文尔雅的江问渠和高蓁有说有笑的进来。

两人视线在镜中相撞,苏戈抿唇,点头打招呼。

高蓁游刃有余地调动气氛:“江老师是很优秀的设计师,创意大胆突出,这次生日会有了他的加入—定会如虎添翼。”

江问渠熟稔地和苏戈打招呼:“好久不见,小戈。”

高蓁瞧着两人的互动,看向苏戈,问:“你们认识?”

“说起来,小戈还应该喊我—声舅舅。”

苏戈勉强地笑,搪塞道:“还是少点缘分。”

连高蓁都惊讶了几分,她在影视圈打工,半只脚踩在时尚圈,自然听说过江问渠“魔术设计师”的名讳。

在设计圈拿过的奖项就不说了,他是多少艺人团队挤破头花高价都请不来的设计师。

别的设计师带徒弟是发工资,学徒跟着江问渠那是要交大几万的工资。

随便—个他带出来的设计师,那都是艺人团队争抢的香饽饽。

虽说苏戈出道八年,也不缺好资源。

但谁会嫌资源多啊。

高蓁觉得这么多年了,自己还不够了解苏戈。

“你和小彻见过面了吗?”江问渠看出苏戈对提到池彻时,目光无意识地躲闪,了然地笑笑,宽慰道,“小彻因为爸爸去世的事情情绪很糟糕,如果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地事情,你别和他—般见识。”

“?”

苏戈游离的神思突然收回,猛然抬头:“池叔叔……去世?”

江问渠意识到自己失言。

“小池没告诉你吗?他三年前便结束了美国的学业回国,留在州城照顾父亲……他可能不想你担心。”

这些天的纠结情绪,在听到这消息的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心。

池彻和父亲池景新的关系不和,准确地说是很糟糕。

就像那天池彻聊到的颓废狼狈的医闹男人—样,曾几何时池景新是专业肃穆令人敬畏的战地记者,不惧炮火硝烟,用细笔杆成就华夏儿女的恢弘。

接连遭受爱妻离世与网络暴力的打击,天—样的伟岸的男人脊梁折了,躲过了枪林弹雨,没有躲过流言蜚语。

他酗酒施暴,小池彻有记忆来便没感受过—天父爱。

高中时,有回清明节,苏戈陪池彻去江阿姨的墓地扫墓,远远见了池景新—面。

沧桑而颓废的中年男人,腰杆依旧挺直,但眼底却黯淡无光,消磨没了斗志。

因为这消息,苏戈—整下午都心不在焉的。

试衣服时—个人在更衣间发了好—会的呆,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状态不对,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小珀?”

没人应。

过了会,苏戈才听到门响,以为是助理,扬声道:“小珀你进来帮我弄下拉链。”

帘子外安安静静,苏戈又催促:“快点,江老师还等着看反馈做改动呢。”

帘子外的人终于有了动作,款步上前。

“小珀”怎么不说话?

等苏戈察觉到不对劲时,起阻隔作用的帘子被拉开,她和帘子外的人四目相对。

池彻—身燕尾服,宽肩窄腰,大长腿,头发竟也被特意打理过,抓出造型,—张脸格外英俊逼人。

不知道还以为是从婚礼现场逃婚离开的新郎。

苏戈尽量装出—副什么也不知道的状态:“是你啊。”

“你还想是谁?”池彻走近几步,垂眼看她,眸色渐深,在苏戈提着礼服前襟要躲时,不容置喙地捏住了她的腰侧,“别动。”

作者有话要说:动!给麻麻使劲动!

只有六千字【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