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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帝君的囚笼(8)(1 / 2)

即便身上人的嗓音因欲望熏染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然而乐少宁依然能透过愈加模糊的意识,准确辨认出这是谁的声音。

“十、十一皇……啊!”乐少宁本来咬紧的嘴唇颤颤悠悠地张开,却又即刻被逼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司空宇卿扶着乐少宁的背将从床上拉起,高高撩起他的衣摆,用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掐住了两边的嫣红。

不断膨胀的物事让乐少宁极端痛苦而呼吸困难,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他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咬碎在牙间。

估计是听到不太寻常的动静,门外守夜的太监终于隐约感知到了什么,提着灯敲了敲门,道:“三公主,驸马爷,若是有需要的,尽可唤奴才们。”

乐少宁被压在墙角,高高抬起大腿,身体撞得摇摇晃晃,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臂才能遏制住喉间零碎的口申口今,神经紧绷着,生怕被外面的宫女太监察觉出里面的不对劲。

大概是意识到乐少宁想遮掩的是什么,司空宇卿弯了弯唇角,笑容有些许扭曲:“憋什么呢,文君,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何不叫出来,放肆地享受一晚上?”

说着这句话,他的动作便更加激烈,乐少宁的发顶几乎撞到床头。

“十一……司空宇卿,你……!”乐少宁瞳孔紧缩,抬眼对上司空宇卿漆黑的眼眸时,司空宇卿看着他湿润乌黑的眉眼和红润的嘴唇,小腹一紧,下一刻乐少宁便觉自己的腿根润了好一大片,多得几乎要浸润棉被。

房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乐少宁还没回过神,满涨的感觉很快又起来,司空宇卿将他翻过身,半边脸按进枕头。

门外的太监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更觉得奇怪,因为里面的声音时有时无,而且并未听见女子纤细的声音,着实不对劲,便试探着又道:“驸马爷,可是三公主有不适?老奴随时在外。”

门微微动了动,乐少宁呼吸几乎停滞,司空宇卿便又觉紧了许多。

“文君,怎么还不答他?”司空宇卿将嘴唇贴在乐少宁的耳根处,一边亲昵地吻着那块细嫩的地方,一边低笑着问,“难不成想让外人也进来观赏?”

乐少宁险些将自己的牙龈咬出血,手指揪被子揪得指甲盖附近泛白,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道:“不必,三公主已经……睡下了。”

说话的中途,司空宇卿突然使坏般地狠刮了一下,让乐少宁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

待老太监走后,乐少宁才敛神道:“三公主……司空晶、在哪里……”

司空宇卿低垂眼眸,不急不缓地抹开乐少宁小腹上的白液,舌尖舔了舔指腹,随即眯眼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有闲心关心那个女人?”

乐少宁:“那个女人?司空宇卿,那可是你亲妹妹!”

“亲?相处这么多年,我可从未感受到过他们的亲,”司空宇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乐少宁冒着冷汗的苍白的脸颊,随后在他的唇沿落下湿热的吻,“或者说……我只感受过你的亲,我心爱的文君。”

他的手指继续抚摸向下,像在乐少宁白皙汗湿的皮肤上绘制着充满了占有欲的印记:“真美……真漂亮,我的文君,你对着我张开大腿的模样,像极了放Ddang的女支女,让我Y火焚身。”

乐少宁呵呵冷笑了一声:“所以你便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我可真是没想到,你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你想不到的多了,”司空宇卿压下上身,黑沉的眼底晦涩不明,却让乐少宁毛骨悚然,“文君,就像你也想不到,在这场银夷之战里,我扮演着怎样的身份。”

话音刚落,他的后颈便被重重一掌劈下,视野骤然黑暗无比。

五月初,北伐银夷的战争拉开序幕,然而在这危急时刻,幕僚军师乐少宁却留下一纸箴言,与三公主一道莫名失踪,朝廷上下一片焦灼,银夷之战不可耽搁,太子等人及新随的十一皇子司空宇卿共同前往边境。

十天后,边境传来消息,粮草告急、军队大伤,皇帝新增精兵三千余人支援。

五月中旬,再次传来捷报,太子司空景受贼人所逮,被当场斩于马下,而十一皇子临时叛逃,与银夷为伍,朝廷皆惧。

六月,蓝楼、陵城等军点要塞失关,银夷入侵天朝,民不聊生,未能落逃的重臣皆被关入大牢,及时处斩,无一幸免。

同年十二月,银夷统治者遭人刺杀,而那个人竟然就是当初被唾骂为叛徒的十一皇子司空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