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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的恶趣味(11)(1 / 2)

大概是觉得被烫到了,乐少宁浑身轻轻一颤,动了动身子,想让那个东西挪开。

然而靳淮伸出手,将乐少宁的小肚子摁住了,乐少宁想要往前挪却没有什么空间,只能无助地感受到身后逐渐升高紧贴而来的热度。

“乖。”靳淮的嗓音被欲望熏得低沉沙哑,对乐少宁温柔地轻声哄道。

他的指尖轻轻揉着绽放在微冷空气里的嫩芽,借此转移着乐少宁的注意力。

这样的天气刚刚下过雨,空气里还漂浮着潮湿的味道,住在植物研究院里的研究生们也集体出行,开始着手进行一天的研究工作。

他们行走至玻璃温室房,看着种在泥土里的植株,纷纷挽起裤管和白大褂的衣袖,带好设备走下去。

靳淮同学找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戳弄着庄稼叶之间的小缝,仔细观察着情况,不久花瓣和根茎附近就分泌出液体,变得湿漉漉、滑溜溜的,触碰时充满了啧啧的水声。

小花张开了湿润的叶片,枝条也展得更开,被涌上的难耐感和酥痒感折磨得有些难受。

花瓣被靳淮更用力的摩擦,周边细嫩的枝叶没过多久便被擦得膨胀起来。

靳淮轻轻的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掰过乐少宁的下巴,亲吻着他微张的嘴唇。

叶片好像被擦破了,轻微的刺痛总算让乐少宁的头脑清醒了少许,但托酒精的福,他依然神智不太清楚。

有滑溜溜的东西在探自己的唇缝,乐少宁便顺从地张开了嘴,双眼迷离地迎合靳淮的吻。

“叔叔……唔,啊……”

娇嫩漂亮的花瓣好像被什么东西推开,顶部沾着水珠的根茎抖了抖,喷涌出白色的浆液,渗着幽幽的浓郁的香气。

植株瞬间绷紧了所有的枝叶,靳淮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乐少宁张着唇,脑袋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黑发都汗湿了,紧贴着湿漉漉的皮肤,漂亮的唇里发出软软的声音。

洗过澡后的身子懒洋洋、软绵绵的,乐少宁没有展现出丝毫抗拒的意思,像是一只能任人摆布的精致的洋娃娃。

靳淮按住他的背,俯身啄着他的脸颊,贴着乐少宁的耳边道:“我爱你。”

话音刚落,乐少宁忽然急促地喘了两声,猛地扬起漂亮的脖颈。

被召来的蜂鸟落在花丛枝头,用坚硬尖锐的鸟嘴探入花蕊内部,开始吸食花蜜。

小花的花蕊被鸟嘴刺激,正不断汩汩流出甜美的浆液,热热的冲刷着蜂鸟的嘴部,随后鸟嘴抽出,过多的浆液便涌出来,顺着花瓣的缝隙往下滴。

靳淮抽出纸巾,裹住湿润的鸟嘴擦干,然后重新放进管道里,收集那些浆液。

乐少宁耳边嗡嗡一阵响,什么都听不见,紧贴的地方像着了火,整个人被狠狠地压住了,让他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啊……啊……靳叔叔!”

乐少宁眼尾泛着红,脸颊上都是眼泪,无助地叫着靳淮,晃得像海浪上的一叶小舟。

白皙的脚趾胡乱地蹭过湿透的床单,红唇大张。

“……好深,要坏了,叔叔轻点……”

两只集满了汁液的小袋子惩罚似的“啪啪”拍打着小花,弄得花瓣抖得不成样子。

乐少宁呼吸一紧,花蕊里忽然喷出了大股香甜可口的汁液,惊动得蜂鸟都飞了出去。

喷完不知道几分钟,研究用的花瓣依然在颤抖,好像每一片叶子都是麻麻的。

乐少宁浑身颤着蜷缩起来,捂着涨涨的小肚子,口齿不清地道:“唔……疼。”

靳淮低笑一声:“叔叔还没好。”

乐少宁浑身脱力,软哒哒地贴着床,像一只任人摆弄的乖巧精致的娃娃,让靳淮为所欲为。

醒来的时候,乐少宁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靳淮的胸膛。

宿醉的头疼感虽迟但到,憋了大半夜的尿意涌上乐少宁的身体。

他挪动了一下手脚,身体酸胀不堪,带动着他大腿都跟着刺痛起来。

察觉到身边人磨磨蹭蹭的动作,靳淮伸长手臂勾住乐少宁的腰,将他从床边一把搂回来。

“你骗我,”乐少宁被圈在靳淮怀里,怒不可遏地开始追究他的罪行,连要去厕所都忘了,“你根本不是阳痿!”

发泄了一晚上,乐少宁被靳淮折腾得精疲力竭,靳淮倒是很滋润,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味道,连伸懒腰时后背扩展开的肌肉线条,都流畅得像一头刚刚苏醒的猎豹。

几秒后,靳淮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乐少宁的额头,笑道:“没骗你,叔叔看见宁宁,阳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