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一动就疼得厉害,乐少宁坐起身,尽量放轻动作,卷着衣摆把衣服掀起来。
他的腰两侧都被掐出了发青的指印,衣襟遮掩的那点红色被咬破了,肿得挺起,让睡衣的布料一擦就有刺痛感窜上脑门,疼得他脸色骤变。
咬成这样,柯诺尔那个变态……!
乐少宁咬牙切齿地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想看看伤的程度,没想到指尖一碰就疼得颤一下,在心里把柯诺尔骂了个遍。
柯诺尔刚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乐少宁掀着衣服,用细细白白的指尖轻轻搓揉自己胸前嫣红的画面。
“……”
乐少宁听见声音,猛地抬头,对上柯诺尔深沉的瞳孔时,瞬间意识到什么,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涨得通红。
“不、不是……”结结巴巴的时候,柯诺尔已经抬步走到乐少宁面前,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不舒服?”柯诺尔俯下身,晨起的嗓音低哑而性感。
乐少宁又怒又尴尬,只想快点把衣服放下来,然而双手即刻都被柯诺尔抓住了,按在床边。
“被你咬破了,你好意思问?”乐少宁憋了半天,终于骂出来。
柯诺尔先是一怔,随后眼神里露出笑意:“是吗?那让老公帮你看看。”
听到柯诺尔话里的称呼,乐少宁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后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熟透,简直都要往外面冒气:“你、你说啥呢?肉不肉麻!”
趁着乐少宁注意力分散,柯诺尔摁着他的双腕往上一挪,乐少宁猝不及防地被抬起双臂,整个胸口都暴露在柯诺尔的眼底。
“你……”乐少宁先是一惊,刚想挣扎,柯诺尔很快便压下脑袋。
胸口的濡湿和轻微的刺痛让乐少宁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羞耻感瞬间爆棚,差点就要抬起脚踹柯诺尔:“你干什么……啊!”
吮吸的力道出现时,乐少宁发出诱人而羞耻的喘息,紊乱的声调如同瞬间拉高紧绷的弦。
“好疼,柯诺尔,呜……”乐少宁疼得身体乱颤,纤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别、别咬了,你是小孩吗……”
他在柯诺尔身下挣扎,晃得床不断发出“咯吱”声。
折腾了半个小时,柯诺尔终于放过乐少宁,带着他去吃东西。
“……这是你做的?”乐少宁尝到第一口,震惊得瞳孔放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柯诺尔道:“不喜欢?”
“喜欢!”乐少宁连忙点头,随后又问,“但你每天那么忙,怎么会去学做饭?”
柯诺尔收拾好碗筷,放进银龙变出来的洗碗机里让他清洗,回答:“还在部队时是独居,做着做着就会了。”
这种东西做着做着就会,你是天才吗……
乐少宁心里默默吐槽。
“你不吃吗?”乐少宁眼巴巴看着剩下的那点番茄肥牛汤。
柯诺尔抬了抬嘴角:“我喜欢吃你。”
“……”
乐少宁决定还是不要再问他这些问题比较好。
易感期刚过,柯诺尔的Alpha指数超标了三天整,现在还处在荷尔蒙乱放的阶段,做出来的行为就像自然界里雄孔雀不断追着雌孔雀开屏一样。
“滴——即将到达西格莉星球。”
星航飞船的提示音响起。
乐少宁吃饱喝足,相当舒服,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虽然睡了很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异常嗜睡,食量似乎也比易感期以前大了不少,估计是易感期这三天实在太消耗体力了。
“宁宁,把这个吃了。”柯诺尔将他唤醒。
乐少宁迷迷糊糊睁眼:“什么啊……避孕……药???!”
看清字体的瞬间,乐少宁的瞌睡也立马醒了,猛地坐起身,脸色扭曲起来:“糟了,易感期以前没吃!”
柯诺尔哭笑不得:“第一次情热之后我给你吃过,你没印象了?”
那个时候乐少宁一直在睡觉,柯诺尔在他身体里他都能睡着,更别说喂什么东西,怎么可能记得住。
“那就好。”乐少宁受到惊吓地拍拍胸口。
柯诺尔的脸色有些阴郁:“你不想要跟我的孩子?”
开什么玩笑?男人生什么孩子!就算是Omega也不要,光想想就疼。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乐少宁还是要面子的,不愿意承认怕疼,心虚地嘟囔:“我才多大啊……”
Omega受孕率最高的就是18岁后的第一次易感期,只要米青子进入生殖腔,怀孕的几率便高达百分之八十七,哪怕吃药也无法完全保证避孕,当然,如果没有进入生殖腔,吃药的话避孕概率还是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
这一点是人尽皆知的常识,乐少宁再无知心里也清楚,他突然转头问柯诺尔:“等等,你那个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