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最敏感的部分被舔舐,浓烈的Alpha信息素凶狠得像是要将乐少宁整个吞掉。
他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咬得发肿,过于热烈的力度压制得他的后脑勺磕在了沙发靠枕边,撇足了劲儿要挣脱的力量就像涨起来却漏了缝的气球,怎么也聚集不起来。
男人滚烫的指尖按住了他后颈最脆弱的软肉,擦拭过的皮肤就像燃起了火。
“不要……”乐少宁好不容易挤出喉咙的字眼也被柯诺尔吞了下去。
“你的Omega信息素已经躁动很多天了,没有感觉到么?”柯诺尔磁性的声线贴着乐少宁的耳根响起。
乐少宁已经成年两个月,按理讲早就该迎来Omega的第一次易感期,然而他为了能进入斯廷福克训练,硬是服用药剂将易感期无限制延后。
这么做的确有效果,但副作用就是无法预估到易感期真正来临的时间,信息素的平衡极容易遭到破坏,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引发易感期。
“没有,”乐少宁说话的声音颤动着,“我觉得我的信息素很稳定。”
“那也只是你觉得。”
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指腹在那块软肉反复按了按,乐少宁的挣扎力度对柯诺尔柔弱得像小兔子。
柯诺尔凑上前,鼻尖抵着乐少宁的脖颈嗅了嗅,低哑着嗓子道:“作为你的长官,我有权利阻止你做出可能会影响未来训练的行为。”
话音刚落,Alpha尖利锋锐的犬齿便极快地刺破了颈部皮肤,即便自带的麻痹效果没有造成太大的痛苦,甚至是有些刺激的舒服,乐少宁的身体仍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Alpha在进行临时标记时会向Omega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乐少宁感觉就像身体被什么东西给入侵似的。
他僵在柯诺尔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额角渗出冷汗,像是被毒蛇咬住了脖颈的小动物。
乐少宁刚成年,腺体不如正常成年Omega的腺体那样肿大厚沉,相反显得无比娇小脆弱,从后颈皮肤摸上去时很平坦,几乎和Beta无异。
但咬进那块柔软的皮肤,仍然能瞬间感觉出属于Omega的甜美。
大概察觉出乐少宁僵硬得厉害,柯诺尔的手掌安抚般的揉过那块被咬得红肿起来的地方,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嘴唇道:“你怕什么?只是临时标记,又不是把你吃了。”
“……疼。”乐少宁还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连柯诺尔亲他都没挣扎,睫毛上沾着的泪珠颤巍巍地。
“这都疼?”柯诺尔抓着他的手臂,手指在细滑的皮肤上摩挲着,那上面也有个咬痕,刚刚趁乐少宁不注意印上去的,霸道欲十足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
“怎么这么娇气?”
乐少宁不否认,但听到这句话时却睁开了眼睛,凉飕飕地瞟了柯诺尔一眼,恶狠狠道:“是啊,我还喜欢哭,烦死你。”
柯诺尔知道其实乐少宁心里一直很介意这件事,但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又觉得可爱得厉害,挑起眉,手掌揉上他的脸颊:“哭吧,你越哭我越兴奋。”
“……”
乐少宁短暂地沉默了两秒,盯着柯诺尔一直狂揉自己脑袋的手,就像在揉一只自家养的猫,嘴角抽搐了一下:“上将,你觉得你现在做这种事情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
“你根本不……”
乐少宁剩下的话僵在喉咙里。
柯诺尔压根没有说过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情。
就好像他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有了兴致的时候过来摸摸看看,心情差或者腻烦的时候又一脚踢开。
还有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明明说了不喜欢他,对他没有感情,却不愿意解除联姻,还对他做那些事情,就好像自己对他的喜欢,只是不值一提、可以玩弄的玩具。
乐少宁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来。
柯诺尔比他原本的恋人更坏,性格更恶劣,嘴巴毒,铁石心肠,对于不喜欢的人,对方就算死在他脚底,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他知道,这也许是角色受了灵魂碎片的影响,所以没有将这个缺点当回事,只是不顾一切地想接近他,可事到如今乐少宁不得不承认,这种性格有的时候真的很伤害他。
乐少宁越想就越低落,心情越差,被临时标记后Omega的满足感完全压不过柯诺尔带给他的难受。
他本来泪点就低,以前柯诺尔对他的态度冷漠排斥,他都是憋在心里,不敢细想,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迎来易感期,所以情绪更敏锐,现在光是联想到以前,新仇旧恨一起压上来的委屈感,让乐少宁的鼻子瞬间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