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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7)(2 / 2)

顾云祁就是顾小郁的亲哥哥,两个人当然长得像,前几天乐少宁才在电视上看到顾小郁,难怪总觉得他在哪里见过顾云祁。

但柯诺尔说的这是什么话,他觉得自己在跟顾云祁调情?

委屈和愤怒种种情感瞬间从乐少宁的胸口爆炸开,苦涩的滋味蔓延到了舌尖,让他鼻子控制不了地开始发酸。

莱纳跟在后面,瞧见这个阵势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解释道:“顾先生今天是来跟总部谈合作的,会议刚刚结束,顺便来找上将您问点事情。”

“安德森,小郁过段时间有个节目,想邀请你一起去,要不要考虑一下?”顾云祁笑着道,“酬劳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不缺那种东西,”柯诺尔冷冷甩过去一句话,“也没空去什么节目。”

随后他径直走向站在角落里的乐少宁,皱着眉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被学校发现不按时归寝,扣了分,别怪到我头上。”

乐少宁抿紧嘴唇没说话,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手指,他紧张和焦虑时会有这个习惯性的动作。

很快,他那天跑步摔倒时,手指上被擦破的伤口出血了。

“乐少爷!”莱纳看见乐少宁顺着指尖滴下来的血,被吓了一跳。

乐少宁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还没好完全的伤口擦破了皮,疼得浑身颤抖,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拽着他大步向门外走去。

“喂,安德森!”顾云祁还在后面叫了他一声,很快只能看见乐少宁与柯诺尔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转头问莱纳,“那小孩是谁?柯诺尔的表弟?”

柯诺尔有对莱纳下过指令,说不能向任何人公布他跟乐少宁的关系,因此莱纳只得犹豫地回答:“是……是啊。”

“那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顾云祁摸着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真神奇,安德森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弟弟。”

乐少宁被柯诺尔拽着往前走,他的腿不如柯诺尔的长,走路走得跌跌撞撞,几乎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柯诺尔按下开关,将乐少宁的手硬是伸到流淌的水流下面,带着特殊治疗因子的水流淌过他的指缝,疼得乐少宁倒抽一口气,眼圈瞬间红了起来。

柯诺尔的手比他想象得更大,圈过自己的手腕时,还能空出好大一圈,像是再用力一些就能捏断。

他想起之前柯诺尔在操练场训练新兵的时候,这样的一只手,能轻而易举地砸断Alpha厚重的胸膛和坚硬的肋骨。

疼痛让乐少宁颤抖得厉害,他的手腕很纤细,看着简直像营养不良,白得过分,血渍被水冲散后,只剩下了苍白的伤痕裂口。

处理干净伤口,柯诺尔带着他回了休息间,顾云祁和莱纳都已经不在里面了。

柯诺尔冷着脸,握着他的手指,找出医疗箱将白色的绷带缠绕上去。

“别哭,”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烦躁,“你怎么这么喜欢哭?”

“太疼了,”乐少宁低哑的嗓音软软的,带了点哭腔,“我忍不住。”

“怕疼当初就别逞强。”

乐少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柯诺尔指的是自己和欧文跑步的那五圈。

于是他埋下头不说话。

柯诺尔帮他缠绷带,乐少宁坐着一动不动,半分钟后,他道:“我没有和他调情。”

尾音颤颤巍巍,又弱又轻,像是害怕极了,委屈极了。

“我只喜欢你,没有跟别人调情……”乐少宁哭得说话声音哽咽,“我知道你讨厌我、我哭,我不想哭但我很难受,我根本不怕疼……我怕你讨厌我。”

柯诺尔的动作顿住了。

乐少宁的眼泪淌了一脸,薄薄的眼皮肿起来,难受得乌黑的眼睛里盛满雾气,看得人心里一痛。

柯诺尔沉默着扭过头,注意到桌面上那一架航母模型。

全都是少年一块一块、专心致志、小心翼翼拼起来的。

带着礼物等了他七个多小时,受了欺负,第一时间不告状,而是向他解释。

其实柯诺尔知道他并没跟顾云祁调情,只是看见少年柔软的头发被别人揉来揉去,心里莫名泛起了一丝烦躁,才无意识地说了那种话。

乐少宁哭得看不清柯诺尔的脸,直到他的发丝被人轻轻地拨开。author_say假期结束啦,恢复到每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