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媛媛望着她,“穆小姐,那就多谢你了。”
穆笙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店。/p
甄媛媛的好友道:“真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
甄媛媛一动不动。
“媛媛――媛媛――”
甄媛媛敛了敛神色,“买单吧。”/p
穆笙一直都不知道甄媛媛的存在,但是她很聪明,贺嘉为这样的身份家世,怎么可能没有女友呢。只不过两人在一起后,他身边确实只有她。
穆笙也不知道他们这段感情能保持多久。对于爱情、婚姻,她是悲观者。
尽管她演了好些美好爱情的电视剧,她周围也又好多幸福的一对,可她对未来还是不敢期待了。
现在与贺嘉为这样,她也开心。/p
八月里,气温酷热。电影终于拍完了。
穆笙擦擦额角的汗,望着远处,黄沙漫天,一望无边。
顾岩走到她身边,“喝点水。”
“谢谢。”
“谢导的戏你不考虑了?”
“不想那么累了。”她从上大学之后几乎每天都在忙,很多时候休息的时间都在车上。
“嗯。以前我让你休息你不听,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穆笙笑着,“顾岩我真想把你介绍给我妹妹。”
“我对小女生没兴趣。”
“喂!她只比你小六岁而已。”穆笙翻出手机,给他看了唐之夏的照片。“这是她获得全美少年组跆拳道冠军。”
顾岩看着照片,小姑娘长得很漂亮,眼睛明亮,带着几分倔强。“她很厉害。”练跆拳道可不容易。
“我妹妹小时候很懒的,钢琴舞蹈什么都不愿意学,家里人宠着她,也就由着她了。”顿了顿,她再次开口,“学跆拳道,她吃了不少苦。本来我还答应她去美国看她,她大学开学我没时间去,等她大学毕业典礼我一定要去的。”
穆笙回到晋城后,先回了一趟穆家。
代梅看到她回来,客气地为她泡了一壶茶。“这是刚买的,养颜护肤。你要是喜欢这次带点回去。”
穆笙和代梅的相处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代梅嫁给穆呈禾后,也没有后母虐待前妻孩子的事。不过,两人彼此都疏远着。就像穆笙抽烟,如果是亲妈哪会不管不问。
“不用了。”穆笙开口,“我爸呢?”
“刚刚打电话说还要半个小时到家。”
穆笙眉色不变,安静地坐在那儿。/p
“姐――”穆代溪回来了,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笑嘻嘻地来到穆笙身边。
代梅:“你怎么回来了?”
“我都大半年没见到姐姐了,知道姐姐回来,我当然回来了。”代溪刚刚上了大学,学习一般,穆家花了钱,在本市读了三本。
很奇怪,代溪很喜欢穆笙这个姐姐。
“小溪,你别打扰你姐,你姐刚刚回来累得很。”
穆笙望着代溪,想到了穆箫,穆箫小时候也是这么粘着她的。她看着代溪,眼神不自觉地柔了几分。“在大学还好吗?”
“还好,就是宿舍太小了,床硬。我想走读,爸爸不同意。”
穆笙点点头。
“姐,你能不能帮我要几张顾岩的签名照啊?”
“代溪!”代梅冷声叫道。
代溪连忙说道:“我在学校什么都没说!他们不知道穆笙是我的姐姐。姐,可不可以啊?我们班好多女生喜欢顾岩呢?”
穆笙默了一下,“回头我让助理寄给你。”
“谢谢姐姐。”代溪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腕,“姐,下回放假,我也给你去做应援。”
穆笙弯了弯嘴角。/p
半个小时后,穆呈禾回来了,他看着穆笙,“这么久不回家,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
穆笙:“拍戏太忙了。”
“打电话几分钟的事,能耽误你多少时间。”
“您找我什么事?”
穆呈禾盯着她,“小笙,娱乐圈就是吃青春饭的,你也要早点为自己筹划。”
“这行挺好的。”
“你也该谈恋爱了。”
穆笙拧了一下眉头。
穆呈禾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朋友的儿子赵t。刚从英国回来,接了他爸爸一个公司当练手,我见过两次,人还不错。”
穆笙的手不自觉地掐紧。
“小笙,爸爸也是为你好。娱乐圈的那些男星没有靠谱的。我们的家公司还是指望你的。”
穆笙张了张嘴巴,“还有箫箫啊,她学的经济学。”
穆呈禾愣了一下,“小笙,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妈妈。我知道改变不了什么了,我只希望你们姐妹三能好好的。”
穆笙拿过那张照片,眯眼一看,确实不错,能打个90分吧。“我若是拒绝,会不会连累公司?”
穆呈禾脸色登时一变,“你就这么想我?”
穆笙笑了笑,“我去见。就这一次,以后不用再帮我安排了。我回去了。”
“阿姨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您忘了,我已经很多年不吃晚饭了。”
穆呈禾看着她,90斤不到的体重,他真的心疼。/p
晚上,穆家餐桌上,代溪苦着脸,“姐姐怎么都不留下吃顿饭。”
代梅给她夹了鸡翅,“吃菜。”
代溪看着她父亲,“爸,你给姐姐介绍的人长得什么样啊?我姐姐只有顾岩那样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可惜顾岩比她还小呢。”
穆呈禾放下筷子,“吃完饭,回学校。”
代溪吐吐舌头,“我回来就是看我姐的。”
代梅心里不由得想,她这个女儿到底中了什么邪!怎么就成了穆笙的脑残粉。/p
穆笙回家前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吃的,付款时她又随手添了几盒必需品。她和贺嘉行在一起,她一直都在避孕。这一点,贺嘉行也很认真,毕竟要考虑到她的工作,还有身体。
家里冷冷清清的。
穆笙为了解乏,在浴室泡澡,泡着泡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到被人从浴缸里抱出来。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胸口,是她熟悉的味道。
贺嘉为冷着脸,浴缸的水已经凉透了,她还泡在里面。她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替她换上睡衣时,贺嘉为看到她身上好几处伤,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目。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穆笙哪里是大家看到的那个穆笙。
半夜时,穆笙果然发烧了,哼哼唧唧的呢喃,一直叫妈妈。
贺嘉为喂她吃了药片,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轻哄着。“没良心的!回来这么久,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他原本不打算来的,等着她给自己打电话。车子却不自觉开过来,在楼下待了二十多分钟,他才上楼。早知道,他就早点上来了。
她在他心里生了根,她倒好,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p
第二天早上,穆笙醒来,睁眼就看到睡在她右侧的人。
熹微的光泽从窗外打进来,一室温馨。
穆笙静静地看着他,大脑里不自觉地幻想出了一个画面。她穿着白色婚纱,穆箫站在她的身旁,贺嘉站在她的对面,向她伸出手。
以后,她也想生一双女儿,如果是双胞胎就好了。
想到这儿,穆笙笑了,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她轻轻去浴室冲了一个澡,回到房间的时,贺嘉为也醒了。
“你怎么来了?”穆笙开口。
“我不来能去哪儿?”
这话说的倒是委屈不少。
贺嘉为伸手,“过来。”
穆笙手里的毛巾放到一旁,走到床沿。
贺嘉为一把抱住她,“小没良心,我昨晚伺候了你一晚上,你这醒来还问我怎么来了?不想我来?”
穆笙圈着他的脖子,咯咯笑了。“贺总大驾光临,我高兴来不及呢。”
贺嘉为抬手摸了摸她的额角,“不难受了?”
“好了。”穆笙道。
清晨,又一番运动,屋内情意绵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