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给你把太多钱的,要知道男人有钱,十有仈jiǔ都会变坏的。”
刘母此时一家之主的风范显露无疑,哪里有刘父说话的地方啊。
“呃……”刘父正想说点什么呢,谁知道刘母的话直接让刘父刚萌生的一点想法胎死腹中。
刘父难得反驳一次:“难道你儿子就不是男人?你就这么放心他,而不放心我?”
“钱是儿子赚的,他想怎么花是他的事。就算变坏了,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还是我的好儿子。再说我相信儿子,就算再多几倍的钱不会变坏,至于你,那可就难说喽。”刘母这话说的是相当理所当然,一副早就看透了刘父的表情。
刘父一时之间变得哑口无言。
“算了,反正你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刘父在刘母的强势下,很自然地妥协了,接受了现实。
刘天明觉得汗如瀑布,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母亲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他不由得同情起父亲的遭遇来,堂堂男子汉,竟然要听命于一个女流之口。
刘天明发誓打死自己也不能像父亲这样,要重振夫纲。
其实刘父也只是说说而已,正如刘母所说,他需要花钱的地方真不多,平时生活一应花销,靠刘父的退休金也勉强够了。
现在有钱了,也可能只是多加了点菜而已,生活不会出现很大变化。
再说这么多年也过习惯了,而且刘父刘母是喜欢安于现状的那种,所以即使一下子有了这么一大笔钱,生活也还会跟以前一样。
这点刘天明或多或少也继承了,所以刘天明有了异能,靠异能赚了这么多钱以后,还是住着以前简陋的出租房,穿着也没什么变化,顶多平时饭菜变得丰盛而已。
“对了,儿子,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这个……”刘天明突然变得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因为刘母这个问题实在太突兀了,刚才还讨论着别的事情,一下子就转移到这个个人情况上了。
他以前就没告诉过家里,他谈女朋友了,谁都知道谈女朋友了的话,开销自然会变多。他是害怕家里人担心他生活费用问题,所以对有女朋友这一事一直瞒着。
虽然现在已经分手了,刘天明完全可以老实交代说他现在没有女朋友。可问题是他从来没有想到刘母会问他这个问题,所以没有对此打过腹稿。
此时骤然听见刘母突如其然的询问,刘天明直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刘母还以为刘天明没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不禁有些埋怨道:“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村里的同龄人,都当爸爸了。也不是妈非得催着你赶紧结婚。可你也得考虑以后不是。所以,儿子,遇见合适的不妨带回家来看看。”
“对,儿子,你妈这点我很是赞同,咱家人丁也太少了,你早点结婚,我和你妈也可以少āo这份心。”
面对父母的攻势,刘天明支支吾吾答应了,说他自己会看着办的,然后在刘母还想逼问的情况下落荒而逃,美曰其名去探望村里的那几个老朋友。
刘天明的这番举动自然又少不了刘母的一番埋怨,说儿子长大了,难以管教了,倒是刘父在一旁看得摇头失笑,等他发现刘母正眼神不善地看着自己时,连忙埋头装作阅读刚才撕为两半的报纸。
刘父已经做好了接下来接受刘母狂风暴雨的轰炸了,没想到等了很久也没等到。
他抬起头,投以很是诧异的眼神,可惜只看到刘母消失在客厅的背影。
也许是刘母因为儿子回来高兴,或者是刚拿到这么一笔钱欣喜,没有再更刘父斗嘴,反而起身,往房间走去,然后消失在客厅里。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针落可闻。
谁也不知道刘母走进卧室做什么,也许是欣慰儿子的懂事,或者是感动刘父的迁就,很想大哭一顿,宣泄多年来的泪水,却不想让人看见;也可能只是累了,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待一会……
刘父看到这,也觉得迷茫了,他没有跟进去,而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客厅里。
就这样,几分钟前还有这显得很热闹的房子,一下子变得很是安静,好像与世隔绝了,听不到半点声音。
这样静谧的氛围,谁也没有打破。
刘父靠在客厅沙发上,枕着柔软的沙发,两眼望着窗外景sè,渐渐出神,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
尘封的记忆好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无形的大手给翻了开来,刘父好像也重新经历了一遍似的。
想到难忘的场面,露出缅怀的表情;想到高兴的场景,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会心的微笑;想到辛酸的事情,眼角泪水会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但他不知道刘母此时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他想的这些,或许兼而有之。
可谁又能知道呢?也许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