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唐正的话语直接打破了仅存的一丝希望。
“当然了,我都说了,我说你会带着一幅《洛神赋图》上门,顺便请他装裱画。王老听了很高兴,尤其是听说画能接近博物馆藏本,更是期待万分了。你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吧。”唐正笑嘻嘻的对着电话说道,连在电话那一端的刘天明好像都能想象得到唐正此时的状态,显然这事情他也很是乐见其成。
“是,是吗?”此时刘天明语气有些期期艾艾,显然还没从事实中回过神来。可在唐正听来是对此表示疑问。
“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说实话连我都被你吊足了胃口,就等着明天看你的画了。”唐正责怪了一番刘天明后,接着说道,“刚好,你既然打电话了,我顺便通知你,省得待会再打电话了,或者直接忘了。明天王老能回来,所以别忘了准备好画。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放心好了。”刘天明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复道,他心里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个棘手问题呢。
“行,那明天再联系。”唐正听到保证后,果断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刘天明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显然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唐正已经通知了别人,想藏住消息明显有些不可能了。
这可怎么办?刘天明很是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两个手还不停地相互间拍打着。
刘天明正在为明天的事情焦躁不安呢。
“如果什么都没说,就好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烦恼。都怪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
“绢本洛神赋图,这幅顾恺之的原画,难道明天非要带过去?”
“装裱,见鬼去吧,吸收了白描本上的jīng气神后,自己就是装裱大师,还怕不能把这幅画装裱好?”
如果唐正没告诉别人这些事情,明天起码可以把那白描本的洛神赋图带过去鱼目混珠,可问题是两者之间相差太远了。
“要是钱币的‘不’字点亮了该多好啊。自己就可以学会的画技自己画上一幅。”刘天明暗恨自己没多吸收点灵气点亮钱币上的字。
“自己画?对了。”刘天明想到这不由得眼前一亮,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也顾不上这么用力拍大腿,到底疼不疼了。
“早该想到了。目前‘不’字没点亮没关系,就算点亮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把画技完全化为自己的本能。”
刘天明记得他学会画技后,有一次完全吸收融合画技后的能力,持续时间为完成一幅作品的时间。
自己可以利用这唯一的一次巅峰状态给画上一幅洛神赋图,直接说是顾恺之附身也不为过啊。
想到这刘天明不由得眼冒jīng光,为自己的想法大声叫好。
“纸张得需要有点历史年代,嘿,眼前这幅白描本洛神赋图不是很好吗?我完全可在这基础上进行作画,虽然比不上绢本这幅画,但依照顾恺之的画技,没准比博物馆珍藏的那些宋代摹本还要jīng美些呢。要知道这可是原画本人的画技所画啊,虽然是通过自己的是手画出来。”
刘天明越想越是觉得兴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想法了。
“幸亏自己为了保持神秘,没有说画是绢本还是白描本,如果自己说绢本画了,可要头疼死了。”
想到就做,刘天明先考虑了下需要的工具。白描本上作画,宣纸不需要了,铅笔,橡皮,附身状态用不上,这次绘画可以说是顾恺之第二次画洛神赋图,熟门熟路。欠缺的工具有勾线笔,墨汁,砚台。
“对了,砚台不是正好有一方吗?”刘天明想起来了,买下洛神赋图时不是顺便买了一块方砖型的黑漆漆的东西吗?回来鉴定后才知道是一方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