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后边的是燕晞,阿晞背上背着的也是猴子模样的褡裢,只不过是两个,一个黑色一个灰色,也是乔小余给缝的,燕晞除了背着褡裢外,他的肩上还挂着一把小竹剑,腰上拴着一条竹子做成的青蛇,手上还抓着一根草绳,草绳的末端拴着……一只兔子。
一只白耳朵灰身子的毛茸茸兔子。
郁润年纪虽比燕晞小,但跑得比燕晞快,加上身上的东西少,很快就冲到冰刃跟前。
燕晞跑得慢,边跑边有些可怜兮兮道:“哥你什么都不拿,还不等阿晞。”
“因为你是弟弟啊。”燕昕理直气壮道。
郁润一听着燕昕这么说,立刻昂起头,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冰刃,问道:“爹爹,给阿润也生个弟弟,帮阿润背包袱呗?”
燕昕立刻堵郁润道:“就算阿润有了弟弟,也不会帮阿润背包袱的。”
言下之意很明显,还是他的阿晞弟弟好。
可惜小郁润没听出来,大眼睛转了转,然后又道:“那让妹妹帮阿润拿。”
“滚蛋!”冰刃立刻在郁润的小脑门上轻轻地招呼了一巴掌,“小子你敢让妹妹帮你拿包袱,看老子不收你的皮!”
“娘亲!婶婶!爹爹又打阿润!”冰刃招呼下的巴掌还未收回,郁润便撒丫子朝乔小余奔去。
只见乔小余替郁润揉了揉脑袋,看看冰刃,又看看郁润,而后道:“阿润啊,听你爹爹的啊,不然你真的被收皮了,娘亲也救不了你的。”
“……”这是亲爹亲娘吗?
弯弯在这时笑着去抓郁润的手,声音甜甜地叫着他,“哥哥,哥哥,阿润哥哥。”
郁润立刻伸手摸摸弯弯白白嫩嫩的脸,感动道:“还是妹妹对哥哥好。”
冬暖故看着这兄妹俩,笑得颇为开心。
冰刃这时候已经走了桃树下来,伸手就揪住了郁润的衣领,将他从乔小余怀里拎了出来,又是嫌弃道:“多大的人了,还扑到女人怀里哭,丢不丢人?”“……大侠,阿润才四岁……”乔小余同情儿子。
郁润更是同情自己,他怎么就没有平安爹爹那样温柔的爹爹呢?
他的爹爹好凶啊!
凶死了凶死了!
“哼,老子管儿子,你闭嘴。”冰刃瞪乔小余一眼,乔小余立刻乖乖闭嘴。
小郁润一脸的委屈,下一瞬却又是兴冲冲地对乔小余与冬暖故道:“娘亲,婶婶,带妹妹一起去和阿润学凫水好不好好不好?娘亲和婶婶也一起去哦?”
然还不待乔小余与冬暖故说什么,便见到冰刃在小家伙脑袋上招呼了一巴掌,更为嫌弃道:“叫什么叫,是想让女人都看到老子穿裤衩的英俊模样?”
郁润立刻捂了自己的脑袋,连忙摇了摇头。
“……”乔小余有些尴尬,只听得冬暖故笑道,“冰刃兄放心,我对冰刃兄的裤衩还不感兴趣,冰刃兄只管带着孩子们去玩个够就行。”
“哼!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就等五百两回来了看他的去,反正依你那手艺,也缝不出什么像样的裤衩来。”冰刃说完话,得意地抬抬下巴,拎起郁润就走,边走上院子外的那条绿意浓浓的小道边唤还在院子里不知在说些什么的燕昕和燕晞道,“你们两只猴子快点跟上来,不然老子就扔下你们不管了。”
“大伯等等阿昕!”燕昕一听到冰刃的招呼,立刻就冲到冰刃身边去,一身清爽完全不帮背上手上都掂着东西的燕晞搭把手,在经过冬暖故面前时脚步也不停,边跑边朝冬暖故喊道,“娘亲娘亲!阿昕和阿晞还有阿润和大伯一起去玩水!”
燕晞只是和冬暖故报备一声而已,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看冬暖故有没有话又对他说。
燕晞见燕昕跑了,他也跟着朝冰刃跑去,不过小家伙在经过冬暖故面前时停了下来,边将滑到了臂弯里的褡裢往肩上掂边对冬暖故道:“娘亲,阿晞和哥跟大伯学凫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