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阿晞与寻常的孩子无异。
他身为丈夫,却没有在阿暖最需要他的时候将她拥到怀里,他身为父亲,却没有给孩子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每每看到阿晞痛苦难过的模样,他都觉得尤为愧对阿暖和小小的阿晞。
“阿暖,若不是我……”
司季夏正沉浸在痛苦自责中,忽然觉得背上传来一阵揪拧的疼痛。
冬暖故正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拧着他的背,拧得他的话突然断了。
司季夏的话顿住了,冬暖故立刻松手,与此同时边揉着司季夏背上被她揪过的地方边轻声笑道:“若没有平安,也就不会有阿昕和阿晞这两个熊孩子了,在胡说什么呢?”
“阿暖,我不是胡说,我是……”
“是什么?”冬暖故又狠狠地在司季夏背上掐了一把,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阿晞不过是较阿昕来说身子弱些而已,瞧瞧你这个傻木头紧张成什么样儿了?是在怪我在孩子们还在肚子里的时候没好好养着他们?嗯?”
“不不不,阿暖误会了,我,我不是要怪阿暖的意思。”司季夏一听到冬暖故说这是在怪她时,紧张得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立刻松开了冬暖故定定看着她的眼睛,也让她看着他的眼睛,生怕她不相信他似的,紧张得竟是有些语无伦次,“我是在责怪我自己,我只是我……”
“嗯?”司季夏说得语无伦次磕磕巴巴,冬暖故偏还定定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解释完。
可司季夏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
冬暖故不由笑了,笑出了声,看着司季夏一副紧张到面色都变得通红的模样,冬暖故踮起了脚尖,在他薄薄凉凉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而后重新握上他的手,笑道:“傻木头,我不怪你,我现在有你有阿昕和阿晞还有我们的家,我很开心,也很满足,你没有什么愧对我还有孩子们的,懂了么?”
“可是……”
“没有可是。”冬暖故又在司季夏唇上咬了一口,佯装沉了脸,“好了,去吃饭,吃好了洗个身到床上躺着去,被两个小家伙闹了两日,该是累坏了。”冬暖故说完,根本就不等司季夏再说什么,只抓着他的手将他往厨房带着走。
“孩子们很听话,并不闹腾我。”司季夏还是不忘替两个小家伙说话。
“是是是,你这个爹爹最好了,从来都是帮那两个皮孩子说好话的,就算他们真做了什么欠打的事情,在你这个爹爹眼里也都是好的。”
“也不是这么说的。”司季夏有些赧然地笑了笑,“孩子们真的很听话。”
冬暖故只是笑,没有反驳司季夏。
因为在他眼里,他的两个宝贝儿子可都是乖巧听话的。
而只要他开心,冬暖故便觉她的整个天空都是晴好的。
她不忍他自责,更不忍他伤悲。
她的平安,是最好的。
不管他是否想起她,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她就已觉满足。
如今她的每一天,都过得很满足。
只要有平安在,什么都是好。
两个小家伙睡得很熟,阿晞没有醒来,更没有再觉得痛苦难受,因为有他爹爹的良药,他可以睡得很香甜。
冬暖故睡下前去给两个小家伙屋里的油灯添了些豆油,再给他们稍稍将被子拉好,站在床榻边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才回了她与司季夏那屋。
司季夏正好洗好身子进屋来,长发还正湿漉漉地散在背上,冬暖故立刻将他拉到屋里去,按着他的肩让他在妆台前做好,而后连忙拿了干棉巾来帮他擦头发,一边道:“不是说了我帮平安洗头的么,怎的方才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