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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成了渣贱文的炮灰备胎(12)(2 / 3)

这个时间,公司里的员工都在办公室,走的走,加班的加班。

走廊里没什么人,蔺圳轻轻松松背着阮年,走进了电梯。

“我给你买了土豆。”他说,“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趴桌上趴太久了,阮年侧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子,他觉得有点酸疼,一边揉着一边想,“想吃辣的。”

“好。”

蔺圳把阮年抱进了副驾驶,见他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泪水,好像还有点红,不由得伸手揉了揉他印出红印子的地方。

他低声问:“很累吗?”

阮年声音软绵绵的说,“倒也没有。”

就是人一犯困,就容易提不起力气。

尤其在不能睡个尽兴的时候,就更加什么都不想做了。

蔺圳叹了口气,走到另一边上了车,他把车开出停车场,然后说:“我给你做好吃的,吃了就不困了。”

于是在开车回家的路上,阮年又睡了一觉。

这一觉醒来他就彻底不困了,晚上甚至还能熬个夜,蔺圳听完他说话,若有所思,“那晚上你不想睡觉的话,我们来做点什么?”

“明天要上班。”阮年抱紧抱枕,一本正经道,“停止你的想法。”

“可以请假。”

蔺圳靠近阮年,趁他不注意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少年的腰清瘦流畅,摸上去手感很好。

男人吻在少年唇上,动作轻轻,低声询问他:“可以继续吗?”

阮年眼睛眸光流转,他没说话,选择放下抱枕,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蔺圳顺势抱住了他。

婚礼的日期很快就到了。

这件事的消息压过了梁家大少爷最近不对劲的消息,婚礼当天来了很多人,现场热闹非凡,和上回订婚宴不一样的感觉。

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夏母想起一件事去问的时候,才知道两人已经领过证了。

夏母:“??这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次订婚宴那会儿。”阮年凑到蔺圳身边,拉着他的衣袖。

“……”夏母麻木着一张脸,“听听,你被人卖了怕都还在帮人家数钱。”

蔺圳保证,“我会对他好的。”

嘁,场面话谁都会说,夏母老大不高兴的拉着一张脸。

最后还是亲家那边说孩子结婚,要高兴,她才被迫扬起假笑,实则心底酸酸涩涩的。

听听结婚了。

他才二十多,刚毕业一年多就结婚了。

他还这么年轻呜呜呜呜。

夏母眼睛有点酸涩,她用力揉了揉,转身去找夏父。

……

婚礼梁觅升也来了。

这是个很好的找书稔之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只是等他七拐八拐,好不容易在人群一角找到书稔之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在跟另一个人说说笑笑,脸上一片真心实意。

这个笑让梁觅升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有些惊疑不定。

稔之有朋友了?

他身边不是一直只有个夏听吗?

还是说……

梁觅升眯着眼睛,努力认清书稔之身边那个人是谁,他没在圈子里见过,所以说肯定不是像夏听这种有钱的富二代。

既然无权无势,那就不值得他警惕了。

梁觅升扯了扯衣角,深呼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过去。

另一边唐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梁觅升。

只是对方一直静静地注视着这边,没有动静,所以他也就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而现在梁觅升走了过来。

唐首心里警铃大作,立马拉着书稔之,假装不经意的往人群走去。

“稔之!”

梁觅升大庭广众之下喊了一声,跑过去拦下了他们。

书稔之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梁觅升,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好一会儿他皱眉,“你找我有事?”

他没有问梁觅升为什么会在这,因为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我……”梁觅升稳了稳心神,凝视着书稔之问,“我寄给你的补品你为什么拒收?”

前段日子梁觅升几乎天天都要给他送补品,哪怕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也不曾放弃,好似他不收他那就会一直寄下去一样。

书稔之只觉得烦,他甚至害怕梁觅升这样穷追不舍。

“我不缺钱买这些。”书稔之抿着唇道,“你不用送了。”

梁觅升沉声道:“我也算是孩子的父亲,我送补品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和孩子都能平安。”

“……”

这话让书稔之心紧了紧。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多想,他当然知道孩子的父亲是梁觅升,可就是因为如此,他陷入了无限恐慌中。

他担心孩子出生后,梁觅升会把孩子抢走。

更何况现在梁觅升这么关注这个孩子,如果闹的他父母知道了,他父母要是知道他们还有个孙子即将降世,那后果不堪设想。

“梁总。”书稔之态度罕见的强硬下来,“你虽然和孩子有血缘关系,但除此之外就什么也不是了,生孩子的是我,养孩子的也只会是我,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插手我的事。”

梁觅升脸色一沉:“书稔之!”

他被书稔之这撇清一切的话语弄得满肚子火气,却又不敢像以前一样任性的撒气。

他看得清形势。

现在是他离不开书稔之,而不是书稔之离不开他梁觅升。

是他在追着他跑。

想到这,梁觅升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顺风顺水惯了,这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栽这么大的跟头,只要撑过去了,那一切都会好转。

书稔之会回到他身边的。

就像以前那样。

梁觅升看了眼护在书稔之身边的唐首,微眯着眼,故意问:“这位是?”

“我是稔之男朋友。”唐首想也不想说道,“我知道你,你是他前男友。”

前男友这个字眼,他格外咬重。

书稔之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反驳唐首口中的话,反而低下头,像是无声默认。

梁觅升停顿了好几秒,然后才问他:“真的吗?”

虽然他极力克制着语气,但书稔之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咬牙切齿,可就是这种发态度,反而给了书稔之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