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远处跑来几十位保镖,直接排成两排盯着这些老总离开,有人好奇议论。
“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人?”
“保障安全吧。”
有人答,“万一有人捣乱怎么办。”
躲在暗处里,想要抓人的几人:“......”
当熟悉的身影从大门里出来时,暗处的人有些按捺不住,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敢出去,只能干巴巴的瞪眼看着,直到那个人消失在视线里。
“草。”
“人走了,但是任务还得继续,我们去追吧。”
“对,反正周围走远了肯定就没保镖了。”
他们的打定主意起身,刚要走,就见两队保镖的其中一队,亦步亦趋的跟在了青年身后。
几人:“......”
这他妈,故意针对他们??
书稔之也是走了好几步,才确定这些保镖是在跟着自己的。
他有些惊疑不定,“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领头保镖一板一眼道:“夏听少爷吩咐的。”
原来是这样。
书稔之秒懂。
他心想,看来周围有粱觅升安排的人。
也是,按照粱觅升的性格,在发现自己油盐不进后,肯定会选择采取强硬手段,做出这种事对他来说并不奇怪。
“那谢谢了。”书稔之点了点头,“我同事的车停在外面,我要去事务所,你们就跟到这吧。”
几位保镖不语,他走一步他们跟一步,直到他坐进了车子里,保镖们才停下来注视着他离开。
书稔之松了口气,虽然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觉得心暖。
他揉了揉眼睛,低头摸出手机,找到夏听的联系方式,半开玩笑的发过去一条。
【书稔之:夏听,你这么好,就不怕我喜欢上你啊?】
他的同事正在系安全带,扭头就看见他给别人发了这么一条消息。
同事系安全带的手一停,半响他状似随意的问:“稔之,谁啊?”
书稔之一愣,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在跟谁聊天,想了想,他扬起笑脸道:“是一个很好的人,很好很好,遇见他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赞誉可就太高了。
同事想着想着,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你喜欢他?”
“你怎么会这么想。”书稔之笑着摇头,“他就是今天订婚的主人公,下个月他就要结婚了,我要是喜欢他,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夏听帮助他,更多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不带一点暧昧。
所以他也从来没有猜想过什么‘他这么帮我,是不是喜欢我啊’之类的想法。
他也从不爱这么想。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一句喜欢来概括的。
同事若有所思的点头。
另一边,订婚宴结束后,阮年被父母叫去说话了。
而他的手机放在桌上,蔺圳帮他拿手机的时候正巧有人发了条消息过来。
他低头一看,试探性的在密码锁上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正确时他心情是很开心的,然而下一秒,看见上面的内容,脸上瞬间没了表情。
又是这个人......
真想拉黑删除。
蔺圳的手在拉黑建反复横跳,在他下定决心,冒着被阮年骂的风险也要删除这人时,蔺惟从不远处冲了过来,“哥!好看哥哥呢!”
不高兴的事一来就来一双,蔺圳捏着手机,望着他的漆黑的眸子透着凉意,“他不喜欢你,不想见你,别喊了。”
蔺惟眨眼,“哥你骗人,好看哥哥上次还说喜欢我,还夸我可爱。”
这话当然是假的,但他就是气不过哥哥霸占着好看哥哥,他非要气一气他。
哼哼,好看哥哥肯定没夸过哥哥可爱。
蔺圳的表情变幻莫测,他漆黑的眸子落在蔺惟身上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攥在手心的手机已经隐隐有些发烫了,屏幕熄着没有亮起,等见到阮年时,蔺圳一边把手机递给他,一边将他搂到自己身边。
阮年艰难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怎么了?”
他察觉到他心情突然不高兴了。
蔺圳什么也没说,只是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他一口,然后说:“你户口本在吗?”
“……在家里。”阮年眨了下眼,“想领证?”
“嗯。”蔺圳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在少年脸颊上,白白嫩嫩的,软乎乎,好像在上面按一按,就会出现红印子。
好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蔺圳动作小心翼翼,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少年,语带气音道:“想和你领证,回去拿户口本好不好?”
反正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现在领证也不算什么事儿。
阮年很快答应了,让他没想到的是蔺圳竟然随身带着自己的户口本,就好像早就计划着要扯证。
甚至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装的一脸无辜仿若无事发生。
阮年回家找到自己的户口本,然后坐上蔺圳的车,前往了附近的民政局。民政局外空荡荡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他赶忙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下班了。”
少年用手支着下巴,叹了口气,“明天来吧。”
车窗外的风景层层往后移,掠过眼底,闪烁着斑驳的光影。
蔺圳的心情不太美妙,他把阮年送回家,特意强调道:“明天我来接你,我查了时间,早上九点开门,我们再去一次。”
阮年伸手勾了勾他的尾指,弯眉笑道;“好,别不高兴了。”
蔺圳微微压着唇,把少年拉进自己怀里,然后低头亲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准准时时去了民政局,成功成为当天第一对登记的新人。
工作人员送了两颗红色包装的水果糖给他们,阮年咬进嘴里,味道还行。
甜甜的,是橘子味的。
就像是天空中飘着的暖红色云霞一样,成片成片堆积在一起,很美。
“现在证也领了,你不许再说喜欢别人了。”蔺圳坐在驾驶位,扭头认认真真的看着阮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