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高兴了。”
看来这是恨得深沉。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钟了,阮年跟谢杞一起回了两人在外面买的公寓。
谢杞的父亲生前也挺有钱的,他只有谢杞这么一个儿子,便将所有遗产留给了他,签了合同的,就等他满十九岁继承。
谢父留下的公司一直是岑父在雇人帮他打理,起码能保证今后谢杞接手的时候不会太麻烦。
“你知道你爸当初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事吗?”谢杞低头轻轻捏着阮年的手指,轻声问。
他突然发现阮年好像从未问过这件事。
就这么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略过了。
“那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事啊?”阮年配合的问。
谢杞失笑,看来他是真的不在意这件事。
“是我说的。”没多想,谢杞就言简意赅的承认了。
他喜欢毫无后顾之忧的和阮年在一起。
不用担心家庭这一随时会影响他们感情的炸弹因素,当时他设想了无数种后果,也想过岑父不会阻止他们在一起,却也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阮年其实并不意外。
这很好猜,知道他们关系的也就那几个,李邮不会说,他也不会说,便只有谢杞自己了。
谢杞见阮年没有一点要怪他擅作主张的意思,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没忍住亲了亲他唇角,“我得是有多幸运,才能遇到你这么个宝贝。”
他是他一生的治愈。
大学毕业后,谢杞接手了父亲留下来的公司。
他管理的井井有条,这一天,人事部的经理来交代工作,顺便说了句:“对了谢总,这批实习生里有位比较特殊,履历上写着大学曾被退过一次学和被开除过一次。”
“能力可以就行了。”谢杞不咸不淡道。
人事经理噢了声,便叫这位优秀实习生过来了。
然后他就看见嘴上说着能力可以就行的谢总,在看见实习生人时,面上突然变的面无表情,他在实习生列表那栏里画了个叉,语气也明显变冷,“公司不收人品不行的人。”
刚一进来蒋帆就听见这句话,他微微有些尴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然而还没开口便触及到谢总的目光,他喉咙顿时一梗。
谢总看他的眼神是明显的厌恶。
而且——而且他怎么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根本没给他多了解的机会,蒋帆便被人事部经理措辞委婉的赶了出去。
下午谢杞开着车去接阮年,接到人后他第一句就是,“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不等阮年猜测,他又说:“蒋帆,他去我公司求职。”
阮年愣了一下,“蒋帆?”话说他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嗯。”谢杞越想越眉头皱的越深,他扭头盯着阮年,又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发狠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真的是,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
阮年缩了下,“哪有阴魂不散。”明明好久没见了。
他的腰被眼前的男人按住,原本带有一点发泄似的咬逐渐变成了深深沉沉的吻,连空气都逐渐变得暧昧。
“他总活在你们的对话里。”谢杞捧着他的脸,与他额头相碰,气息灼热,“我想你只关注我。”
永远只关注他。
眼里容不下任何人的那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