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这么久了,人类都没有攻克出来。
甚至因为人鱼族不再上岸,导致他们最后没了研究范本,这件事的进展就一直停滞不前。
被族长找上门时,大长老的面色很是平静。
族长忍不住说:“至于吗?”
至于因为被这条条框框束缚的原因,就产生这种决绝的想法吗?
“你没当过海神,怎会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大长老微微一笑,“史书上有记,历代海神有哪一任善始善终的?若真有,那还轮得到我继位吗?”
从始至终海神这个位置就是个讽刺。
看起来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实则也不过是个被束缚的傀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当个提线木偶被规矩牵着走。
这个时候,你就连拥有私心都是错的。
闻言族长心一梗,他不经意一回想,发现历代海神还真没有善始善终的,以前没人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一提起,就不难琢磨出这件事中的‘难’。
“你该感谢那个祭司,他让你儿子有了明目张胆的偏心,没有经过神灵的洗涤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否则,不论你究竟是否想当这个海神,只要你通过了测试,那你便没有了再选择的机会,“走吧。”
大长老忽视族长复杂的表情,现在什么也懒得想,只随意道:“你要怎么处置我随意来,我确实是人鱼族的叛徒。”
大长老被带走了。
他究竟被怎样了,族长并没有放出消息,历年来人鱼族还从未出现过叛徒,他担心这事传得太狠有别的人鱼心生歹念,想起好久没见过安瑟了,族长使用千里传音,吟唱出一段深远悠长的歌声。
然后他就被安瑟回以的千里传音拒绝了。
他拒绝回来见他这个老父亲。
这可把族长气得够呛。
夜幕降临,海岛上的夜空星星密布,宛若银河般璀璨,抬眼望去就像是那斑驳星点的光芒落进了眼睛里。
野人部落占领着这片地盘,嚣张如他们,此刻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是眼神飘来飘去的与同伴对视询问这俩暴力分子什么时候走。
野人同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伤痛的表示他也不知道。
全野人部落的野人浑身上下都长满了棕红色的毛,他们的肤色比毛发的颜色略深一点,在黑夜里都不太能看清的那种。
就在前段时间,俩白白瘦瘦的生物误入了他们野人部落,这对他们可十分新鲜,谁不喜欢白白嫩嫩还长得好看的人,于是野人部落的首领当即拍案,要把他们抓来吃了。
在这个上下等级制度非常严格的野人部落,没人会说反驳的话,于是乎有的野人背锅,有的野人拿用石头木棍制成的长枪,想要将他们捕获做成肉汤。
结果被他们逃了。
野人首领气了好几天,刚消完气,结果那俩消失的生物又突然出现在附近,首领合理怀疑他们是故意的,遂亲自展现奔跑冠军的本领,想将他们抓获。
结果奔跑冠军倒成了第一个被揍的野人了。
后面的野人陆陆续续想要为首领解气报仇,他们嚣张的跑到俩白白瘦瘦的生物面前,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他们自认为恶毒其实除了他们野人外谁也听不懂的语言,骂完还想动手。
然后所有野人都被揍了。
首领就睁大眼睛,一脸来者恐怖如斯的表情,再也不敢作妖。
他们有理由怀疑这俩人肯定是回来报上次他们想要吃他们的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