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静静地听着,可以想象。三介。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呆在一起,还有一个绝世的女子,这是何等的热闹,何等的有意思,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惜,我虽然自傲,但,最终还是洒脱不来,最后,还是被召回去了闭关,为将来接掌阳神域而修行。”牧夜帝眯着眼睛,说道:“我做不到浪天草那样,完全无视他父亲的话。当看到那既是父亲又是师父日益枯萎,我只好答应下来了。”
“有时候,我很羡慕浪天草。无视世间的一切,那怕是亲情。你可以说他是魔王,你可以说他是禽兽。但,你不能说他是一个坏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浪天草更顶天立地,一个纯粹的人,没有任何可以束缚他,他只想做他,一个不会被外界所左右的人,只是随性而行,随心所欲。”牧夜帝轻轻地叹息一声。一会儿,牧夜帝又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如果不是浪天草他太狂了。太无所拘束了,狂浪得像一头狼。不然,抱得美人归的,不见得是易楚帝,说不定是浪天草。”
对于浪天草,李阳不知道如何评价他,他爷爷评价地他,现在牧夜帝也评价过他,说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李阳为之认同,但,想想,浪天草连人心都吃的疯狂。李阳就很无语。或者,自己是一个俗人。达不到浪天草那种境界。
牧夜帝说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都过去了,一切都随风而散。易楚帝也好,我也好,浪天草也好。都成为过去。易楚帝死了,静剑死了,浪天草像天边的风,而我,像那快落下去的太阳,随时都会沉西。暮色垂垂。当年一切的事,都随风散去,只有这栖凤楼仍在,一唾在纹里的时候。往事好像是在昨天,浪天草也好,易曳,现在看起来,都是可爱。”
“人事己非,风景依旧。”李阳也不由轻轻地说道。
牧夜帝笑了,笑得很好看。望着李阳,说道:“孩子,跟你说了说。我觉得舒服多了。今天,我也该回去了。”
“若前辈想住,就再住一段日子。”李阳说道。他知道牧夜帝来。虽是为恭贺自己开宗大典,但,他也是想来栖凤楼,怀念一下过去。
牧夜帝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了,该走的时候了。再多的回忆,也只是徒增吁嘘而己。这次回去后,我打算闭关了,要么就是天劫到来,要么,就是永不出关。累了。让我与天一拼吧,要么让我封神。要么,让我灰飞烟灭
牧夜帝这么一说,李阳呆了一下。牧夜帝已是生无可恋,心中已经是坦坦荡幕,或者,对于他来说小活着。只是痛苦,无穷无尽的痛苦。
“能在闭关时,再看你一看小再在栖凤楼坐一坐,我已经很满足了牧夜帝徐徐地说道。
说到这里,牧夜帝望着李阳,说道:“孩子,不要忘了你圣子身份。哪一天,你有空了,到阳神殿来,我给你留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呢?”李阳笑着说道。
而牧夜帝笑了起来,说道:“你要什么礼物呢,只要阳神殿有的,你开口。美女,宝物,又或者是珍玩。说到美女,我那弟子,倒配的上你。”
“哈,有空再说吧。”李阳尴尬的一笑,忙是转移话题,笑着说道。
牧夜帝笑了起幕,说道:“你可以考虑考虑,圣子可以和未来域主结合,这在阳神域中,谁都反对不了。因为圣子不是外人。”
“嘿,算了,以后再说吧。”李阳尴尬地说道。
牧夜帝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笑了笑,说道:“孩子,在走之前,我给你说句话,骖紫照要防。但。白少翁更是要防。骖紫照这个人,他心中有一把尺,而白少翁,跟你外祖易楚帝是一样的人,野心勃勃。只不过,他身为三大域主之一。都必须遵循三大域的协定。你现在拥有九垒穴,骖紫照受伤了,我闭关不出,只怕,白少翁会大胆而为。挥军问鼎大陆,到时,你九垒穴必是他想得之物,你自己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