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十指连心,果然没错,指尖酥痒成一片,勾得心也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似的?,既酸又暖,只不让人安生。
“不要,快放开……”他忍不住求道。
一开口,自己先惊了?一跳,声音绵软沙哑,像被海浪冲刷过的?沙砾,充斥着?任人拿捏的?意味。
司明玉倒出奇地听话,二话不说,立刻就?松开了?他的?手指。
但他还未来得及有片刻平复,身子就?被紧紧拥住,眼前人骤然俯身下来,埋向他的?颈间。
一瞬间,他整个?身子承了?司明玉的?重量,身下的?床都发出吱呀轻响,她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分毫不肯放松,偏又埋头在他肩窝里,鼻息阵阵暖热,撩人得厉害,发顶毛茸茸的?,蹭着?他的?脖颈,令人痒得几乎受不住。
“不行,啊……别这样……”
向晚只觉得,身子里头像是?被点了?火,不是?熊熊燎原的?野火
,而是?炉膛里闷闷的?烬火,出不来,也熄不灭,无地可?去?,无处可?宣泄,几乎燃尽了?他的?理智,最?终只能是?将自己烧穿。
他下意识地,伸手轻轻去?推司明玉,作无用的?抵挡。
这人倒当真停了?动作,从?他颈间抬起头来,“怎么,夫郎大人这又反悔了??”
“我,我反悔在何处?”向晚微微喘息着?,声音既轻且弱。
“你刚才不是?还愿意受罚来着??”
“……”
向晚蹙了?蹙眉,总觉得有哪里出了?岔子,却又说不上来。
就?见面前的?司明玉突然幽幽叹了?一口气,浮上一个?万般无奈,又透着?宠溺的?笑容。
“我家夫郎,当真可?爱得很。”她竟伸手刮了?他鼻子一下,笑得有些贼,“你该不会?以为,罚你真的?是?要你认错吧?”
“……那是?什么?”
向晚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无警惕地看着?她。总觉得,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样子。
司明玉沉吟了?片刻,竟像是?当真在思考,该怎么向他解释一样,最?终还是?扑哧笑了?出来,忽然凑上前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没关系,不用弄得太清楚。”她是?抿嘴偷乐的?模样,“反正一会?儿就?明白了?。”
“……!”
向晚还没回过神来,眼前人陡然再度俯身,疾风骤雨,更胜于前。
她竟启了?唇,细细密密地吻他,郑重又温柔,从?耳后,到颈间,一片令人心悸的?酥麻,像是?从?前喂食鸟儿时,被争着?啄手心一样,既怕,又喜悦,不敢十分近前,逃却也逃不掉。
他的?衣襟已被扯得松散不成样子,胸口几息起伏之间,他疑心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轻一点,啊……”他声音破碎,强抓着?最?后一点矜持,“别这样,妻主……司明玉!”
被他豁出去?一样以大名相称,多少?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司明玉却笑得极是?高兴,从?进攻中短暂抽身,抬起头来看他。
眼前人脸上一片绯红,双眸弥漫着?水汽,在烛光下像什么脆弱的?琉璃,戳在人的?心头里,酸软得厉害。
“阿晚,”
她环抱着?他,轻轻拿鼻尖蹭他的?下巴,“我在这世上最?喜欢你,和?别的?人,别的?事都没有关系。”
顿?顿,又道:“往后别再认什么错了?,我夫郎在我面前,永远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