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惊愕鸣枭小心翼翼问道:“皇上那莫将军……”
任极出人意料的没有冷笑或发怒相反他的表情竟然显得十分愉快微笑道:“他么?朕心里有数你们都不必管了。”
不再伺候莫纪寒莫言和柳莺理所当然的便要伺候起任极莫言心中忐忑总觉得任极如此轻松的态度像是察觉出了什么心里忍不住的胡乱猜疑。
一路回京都不见任极有任何动作又觉得他不大可能知道但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莫言心里却是越来越没底总觉得是不是他们都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这样胡猜乱猜回了京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又想莫纪寒早已逃得远了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抓心才渐渐落了一半下去。
任极不欲惊动太多人同去时一般静悄悄的回了宫。刚进寝宫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早他们一步回来的越宁就过来上报道后宫的几位妃嫔联名状告夏昭仪在后宫私设魇术欲以邪法置她们于死地其中尤以董贞妃为甚缠绵病榻近月余药石罔效。
任极不过挑挑眉毛云淡风清的问道:“然后呢?”
“因皇上不在后宫无主郑公公便依了规矩暂时将夏昭仪软禁于寝宫中同时派了人去搜在夏昭仪的寝宫里真的搜出了整套的施法用具和刻着数位后宫妃嫔的人偶。”
越宁说完抬手示意便有郑海带着两个小宫监抬着搜来的东西一一摆到了任极的面前。任极扫上两眼拿起一个小人偶把玩片刻:“做得还挺精致。”
“皇上要将夏昭仪带过来么?”
“不必朕可不想才回宫就要对着那几个无趣又愚蠢的女人。”
郑海跪在旁边接口问道:“老奴敢问皇上夏昭仪该如何处置?”
“郑海朕对这些都不熟也不感兴趣。倒是你算得上是宫中的老人了你且说说这后宫的规矩是什么?”
“老奴惶恐后宫中规矩繁多单说禁设坛动邪术那还是先帝在十年前立的规矩当时的后宫中因为先帝一直未立太子东宫之位的竞争越演越烈后妃们使尽种种手段无果后便争相设坛求神一时蔚为成风。当时先帝只觉得此事无伤大雅是以也没有放在心上由着那些后妃们去了。”
“但不知从何时起求神却演变成了互相下诅咒施魇术更有人大做文章闹得后宫不宁影响极坏先帝大为震怒严惩了几个带头的妃子下令宫中从此严禁此举如有发现死罪论处!”
“竟是死罪么?”任极随手将那个小人偶又抛了回去啧啧道:“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还是长了脑子的。”
“越宁董贞妃那边现在怎么样?”
“回皇上自从搜出这些东西后董贞妃的病情已渐渐开始有起色现在不用再整日卧床休息了。”
“她也真够辛苦的朕也不能让她白白辛苦一场只是用不着赶尽杀绝传朕的旨意把夏昭仪送入冷宫吧。”
越宁刚想再问任极抬止制止:“不必先把董贞妃放着吧她这个女人倒是有趣朕很想看看她还能再玩出什么花样来。”
越宁应是然后又道:“皇上臣还有事要报。”
“何事?”
“皇上据臣手下探得的消息这些东西凭董贞妃一人之力不足以完成倒是她的贴身侍婢那个叫若樱的宫女不是简单人物事情恐怕多半都出自她之手。”
任极终于来了兴趣:“是么?难怪朕总觉得董若羲与印象中有些出入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这些女人大体都一个样怎么可能记错原来是因为背后另有他人么。”
“这便好了朕一路都在为皇后的人选烦恼不已若是宫中有这样一个女人那朕便不用这么烦恼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莫言站在旁边暗想难道这便是皇上的打算?他是只想治好大哥便放他走的么?所以在听闻大哥逃走后也并未生气也没有派人去找。但直觉总是感到有些不对心里总有个声音在拼命否认这种想法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越想越昏直搞得自己头晕脑胀。
越宁先回一步还不知道莫纪寒逃跑和郑海两人一见回来的人中并未看到莫纪寒本就已经满心疑惑……此时听到任极说要立后更是说不出的震惊一时间两人呆愣原地虽是心念电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郑海暗地里眉头直皱任极这番话显而易见的暗示出了皇后的人选但想他一个堂堂的内务总管若是放下身段去讨好一个后妃的丫头只怕那帮奴才们私底下的风言风语立时便要飞起来。
但两人私底下的交情本就不多想要暗着来可是要花不知多少心思还不能辱没了自己的身份实在是一件令人头痛之极的事情。
越宁与后宫交集不多对于立后之事倒不怎么关心只是有些好奇莫纪寒到底怎么回事不由去看站在任极身后的鸣枭见他满脸铁青心里就猜了个七七八八暗暗庆幸自己当时并不在场实在是运气。
任极自然不关心底下一帮人转的什么心思随意把手一挥:“没事就都退下吧朕累了这两日无事不要来打扰告诉那帮朝中重臣三日后早朝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