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生轻轻地握了柔若无骨的小手一下,扬起的嘴角久久不散。「妳也是我心中的唯一,没人及得上。」
「那是,我是独一无二。」梅双樱脸上布满美玉光泽,笑得恣意,彷佛万千星光全聚拢在她身上。
看傻了眼的漠生不再言语,一丝一丝的柔情溢出,这是他的宝儿,与他相伴一生的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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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姊姊,妳回来了,妳给我带什么东西,快给我,我好想妳喔……」嗯!这个人形大杀器是什么,又挡住他的路……呿!又是大师兄,每次都用武力压人。
爆竹似的梅双峯兴高采烈的冲过来,少年体型的他快如他姊姊一般高了,到了她下巴位置。
可是狂牛似的奔走还没到她姊姊跟前,一如往常的「路障」又出现,一只大手抵住他头顶,把他挡在三步之外。
「你是想我,还是想我给你的东西?」明知斗不过大师兄他还铁头直钻,有个傻弟弟实在叫人头疼。
「都有。」梅双峯大喊,企图从魔掌中脱身。
「峯哥儿,还没叫人。」规矩不行,还得再教。
「大师兄。」梅双峯嘟着嘴,很不甘愿的喊人。
和他抢姊姊的人都是坏人,大师兄最坏,仗着个高腿长抢人,还抢了不还,扬长而去。
「你长大了,男女七岁不同席,不要一见到你姊姊就扑过来,于她名声有损。」也不想想他个头越来越高了,碰坏了、撞伤了可不是小事,他皮粗肉厚,和宝儿的细皮嫩肉不一样。
「大师兄还不是和姊姊同进同出,毫无顾忌,你才应该收敛点,不要害了我姊姊。」大师兄想用似是而非的大道理拐他,真是太贼了,他和姊姊是亲姊弟,亲姊弟耶!怎么也比跟大师兄亲。
「我们为的是镖队的事情,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自会明了。」漠生用哄孩子的口气揉乱他的发。
「长大、长大,每次都用这一句话忽悠我,我已经很大了,再过两年也能跟姊姊去走镖,我会是最好的武师。」他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漠生,表示他一定会比他强。
「不行。」梅双樱目露厉色。
「姊姊……」梅双峯都快哭了,他最崇拜的姊姊居然是第一个跳出来阻止的人,他好伤心。
「至少要等到十五岁,太小姊姊不放心。」很快地,小树苗也要成长了,希望能长成参天大树。
他松了一口气,露出笑脸。「姊姊,妳吓死我了,我以为妳不让我走镖呢!」
梅双樱笑着拧他耳朵。「十五岁加入镖队,我和大师兄带你几年,等你能独当一面便接手镖队事务,你是爹唯一的儿子,要把武馆接过来,给爹养老,做孝顺儿子。」
弟弟是干什么用的,嫁祸呀!把自己不想做的事扔给他。
「姊姊呢?」他心上一慌。
「那时姊姊都二十多岁了,你还不准姊姊嫁人呀!非要我累死累活的给你当牛作马啊?」她才不干,她要撂挑子。
这些年武馆也赚够了,她自己的私房也不在少数,就连大师兄也是「富」字辈的爷儿,只要不遇到天灾人祸、兵荒马乱,那一千顷土地的出息也够嚼用了,她不缺银子。
既然不缺又何必拚命攒黄白俗物,知足常乐,够用就好,她还要留着气力去游历天下,大师兄答应她的。
仗剑走天涯,除尽一切不平事。
「姊姊嫁得出去吗?」天水城一虎哪!
梅双峯刚一嘀咕,漠生的大掌立即往他后脑杓一掮。
除了少数几人外,没人知晓威扬武馆大小姐已许了人,她的未来夫家正是眼前的黑脸男子。
所以不存在嫁不嫁得出去的问题,有人等着接收。
「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乱说话。」敢说你姊姊,皮痒了,马步多蹲两时辰,挥剑千次。
「大师兄……」好痛呀!又不是他仇人。梅双峯一脸委屈,要哭不哭的扁着嘴。
漠生往小师弟背上一拍。「男子汉大丈夫要挺起胸膛,不能为了一点小事沮丧,以后你姊姊还要靠你给她撑腰,你要是立不起来,谁能让她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