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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家,禁止转载_49(2 / 3)

然后神色着急地冲围着的人比划道,“你们谁家里有粗绳子,还有镢头、钉耙、锄头……”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他的意思,还是大李氏道:“林哥儿在问谁家有绳子,还有能敲开冰面的器具……”

她话还没说完,就立马有人道:“我家有绳子,也有镢头。”

“我家也有,我家近,我去拿。”另外一个人话说完,就立马转头往池塘边的院子里跑去。

此时,许是听说了这边有人跳水自杀,池塘边的人越围越多。

没一会儿,绳子和几把镢头就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林元拎起镢头,就朝冰面上砸了去,拿着镢头的村民们有样学样,站在冰面上,开始砸起了冰。

围观的人这会儿才明白了他们的用意,纷纷往自己家里跑,“我们再去拿点镢头来。”

而这会儿的沈岳已经找到了张氏。

只是冰下光线昏暗,他拉着张氏试探性地往回游,可是游来游去,愣是没找到进来的那个洞口。

冰下空气稀薄,他感觉自己还能坚持个两三分钟,但张氏估计没有时间了。

沈岳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挣扎了两下,现在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沈岳想,他不会穿越没几个月,就要交代在这里吧。

他交代在这里倒是无所谓,但是豆芽菜该怎么办?

豆芽菜还那么小,虽然看起来傲娇又凶悍,但实际上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哑巴啊,别人一欺负也是会红了眼眶,不知所措的。

极度缺氧之下,沈岳脑袋有些昏沉了,腿脚还抽了筋,但是他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再试一次,于是抓紧了张氏,憋着气,就要再一次往直觉的方向冲过去。

然而正在此时,他却突然感觉脑袋上的冰层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沈岳一愣,接着就是大喜。

他双腿一蹬,往震动的最剧烈的方向游去。

汜减zcwx.oR*G*汜。头上的冰层又剧烈地震动了两次,在第三次的时候,沈岳听到了冰面破裂的咔嚓声,然后一个洞口在他斜前方露了出来。

接着,洞口越来越大,光线也照进了水里。

沈岳一把托起张氏,露出了水面。

“来了,在这儿。”冰面上的人顿时欢呼起来。

林元放下镢头,一把拽住沈岳,眼睛里都是泪水。

沈岳喘了口气,“没事的。”然后喊了声,“拿根绳子过来。”

很快绳子也被递了过来,沈岳跳进水里,将它系在张氏身上,然后在众人合力之下,将张氏托上了冰面。

沈岳一跳上冰面,就被一个大棉袄裹住了。

他喘着粗气,抱了抱豆芽菜,然后抬腿一跨,脚踩到了地面上。

张氏已经被人放在了池塘边,村大夫也被人叫了来,正在给诊治。

只是那老头子看了一会儿,脉也诊了,却最终抓了抓脑袋,“病人脉搏正常,不过,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牺如 99bxwx.com 牺如。沈岳被气笑了,把他赶到一边,“元元,你帮个忙,咱们把大嫂的喝的水给吐出来。”伸手就要去碰张氏的身体。

然而手还没碰到人,就被豆芽菜一把抓住了。

“要怎么做,你教我。”

沈岳一愣,见豆芽菜的眼神坚定,感觉有些莫名,但还是收了手,轻声教豆芽菜怎么进行急救。

好在张氏进水时间不长,豆芽菜操作能力强,没一会儿,就让张氏吐了水,意识也慢慢恢复了。

芈何芈。“行了,醒来了就好。”村民们笑道。

“天太冷了,给她裹个被子吧。”一个熟悉的女声响了起来,伴随着这声音,一个厚实的棉被搭在了张氏身上。

郭大娘道:“赶紧把人抬回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回去赶紧洗个热水澡,人不能再冻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岳忙道谢。

郭大娘摆了摆手,“别耽搁了,走吧。你们谁要是没事,就帮着抬一把。”

沈岳以为她说的是男人们,但她话音一落,三个女人走了出来,“我们刚好吃完饭,下午没事,就把大妹子送回去吧。”

沈岳看着都是眼熟的,在他们家参加过草编包培训。

他一一道谢。

女人们忙说没什么,男人们见没啥事了,就拎着绳子,扛着镢头等农具散了。

沈岳原本是想搭把手的,却被豆芽菜摁住了手,“我们来。”然后和大李氏及三个女村民一起将张氏用被子裹了起来,抬着走。

林宝跟在沈岳身后,拉着沈岳的衣摆,抿着嘴,小小地抽噎着。

他娘亲醒来后看了他一眼,却又转过了头,他有些伤心了。

沈岳现在身上湿啪啪的,也不敢抱林宝,只揉揉他的脑袋,“好了,你娘回来了,别哭了。”牺如 kanzongyi.cc 牺如

他不会安慰照顾小孩子,只能干巴巴地安慰。

好在林宝是个懂事的,抽噎了一会儿便停了,拉着叔叔的衣摆,眼巴巴地看着被子当中的娘亲,一步步地跟在后面,直到到了林家。

女人们都是干活儿老手,帮着烧了热水,烧了炭,又帮着给张氏洗了热水澡,灌了红糖水,最后见张氏意识清醒却情绪低落,便开始开解。

沈岳一个大男人,不能进张氏的房子,就听着女人们在屋子里哇啦啦地聊天,开解张氏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有了娃娃就是为了娃娃也该好好活着,不然没了娘的娃娃就像是地里的小白菜,谁都可以踩两脚,说着说着,张氏便哭了起来,林宝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些女人们可能平时爱看个热闹,人前人后说人八卦,嘴上碎碎糊糊的,但真遇到了有难处的,还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忙的。

沈岳喝了豆芽菜给冲的大碗红糖水,身体里暖和了些,见没什么大问题,豆芽菜又在这里帮忙照看,便回家换衣服。

他的里衣都是湿的,棉袄也被浸湿了,若是再不换,恐怕是要生病的。

然而,他不过回家了一趟,再回到林家时,却见到豆芽菜正拎着棒槌满院子的追着林老二打,而林艳和冯氏母女俩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放声大骂。

来林家帮忙的几个女人站在林家院子里,面面相觑,又紧张又害怕,嘴上说着“别打了”,却没一个敢去拉架。

大李氏一看沈岳到了,赶紧道:“你快劝劝林哥儿,让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啊。”

冯氏也道:“你个天杀的,都分家分出去了,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动辄就打你二哥二嫂,你也就是找了沈岳拿过冤大头,要不是那傻子,你看哪家的敢要你。”

林艳道:“你这么凶蛮,小心他以后休了你,就你这样的哥儿,不能生又没有教养,哪家的男人都忍不了你的,迟早会嫌弃你的。”

豆芽菜亏就亏在他没有一张嘴,没法去回骂,所以冯氏母女越骂的厉害,他就越拿着棒槌往林老二身上招呼,把林老二打的嗷嗷直叫。

见沈岳过来,他顿了一下,停下了追着林老二的脚步,抿着唇,眼神通红地看着沈岳。

沈岳心里一软,招了招手,“过来,干啥要揍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