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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2 / 3)

“弥勒佛像?”翡翠色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萨麦尔凝视着佛像低喃道。

点点头,韩似棐拿起了小包,“我们去买点简易家具吧!”

萨麦尔在家具用品方面品味要求格外的高,才买了几样东西韩似棐心痛的看着急剧减少的银行存款,幽怨的嘟起了小嘴,她是很喜欢萨麦尔挑选的家具,不但美观而且精致又极具奢华艺术感,可是高昂的费用也不是她这个在校大学生能消费得起的。

街两边栽着粗壮繁茂的梧桐树,秋天绿色的叶片熏染成了鹅黄,为秋天增添了不少暖意,坐在街边的茶坊中,靠窗的位置都是藤木编织的茶几沙发为主,有着复古的书卷气息,让能人在午后的阳光中放松,在忙碌的都市生活节拍中体会下午茶的悠闲时刻。

藤木沙发上铺了一层羊毛软垫,几个毛茸茸的靠背即舒适又暖和,他沐浴在午后闲暇的日光下,褐色的微卷头发,纤长浓密的睫毛,刀刻般立体挺拔的轮廓连成一体,仿佛西方油画中的优雅贵族,绿色的眼眸更是美得清透的宛如剔透欲滴的翡翠,出色的根本不像凡尘中的人,他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白皙如玉的端起了茶几上的红茶,浅尝了口,悄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众人才恍然惊醒自己居然看一个男人看的如此入迷。

支着脑袋口中满是拿铁的苦涩,哪怕加了两个奶油球,韩似棐还是觉得肉痛到了心里,逛了一圈韩似棐毫不怀疑她捡回来的萨麦尔绝对是个大少爷,二百八十元一壶的特级锡兰居然眼睛也不眨的就点了,看他蹙起的眉宇,似乎对这由专业小姐当面泡制,一道道工序下来送到他身前的红茶十分不对味……妈妈,我后悔了,果然小孩子还是该听大人的话,呜……

“怎么了?”香味不够浓郁,回味也不够甘甜,萨麦尔失望的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无意间余光发现了韩似棐垂头丧气十分低迷忧愁模样。

“爸爸一定要骂死我了。”银行卡都是父亲身份证办理的,手机电话的记录全部是父亲的,等父亲发现那么大一笔钱被划走,她能想象出勤俭的父亲会如何咆哮。

萨麦尔失忆了,不是傻,他怎么会看不出在他挑选家具后,要结账时候小姑娘哀怨的神情,低低的轻笑了,“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赚钱吗?”

“赚钱?”韩似棐疑惑的看着萨麦尔,他的记忆都没有恢复就想要赚钱,连忙摇摇头,以为自己给了萨麦尔压力,“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只是我还是个学生,钱都是爸爸妈妈给我的,买了那么多东西总有些……”

说不下去的吐吐舌头,韩似棐腼腆的冲着萨麦尔无奈一笑,立刻低下头认真无比的看着桌子上的书籍,让一个失忆的人为她操心韩似棐愧疚的脸颊火红一片,仿佛会烧起来。

他低下头也看着手中的新闻晨报,一条新闻让他瞩目起来,“福利双色球?那是什么?”

“彩票的一种,曾有人最高中过三亿呢!”向来没有中奖运的韩似棐不会去关注彩票,唯有那一次她冲动之下连买了三期彩票,花了三天的零用钱后,才中了十元。

“三亿?”萨麦尔摸着下巴,视线聚集在了中奖的几个号码上。

“似乎是历史上最高了,双色球彩票,中奖的仅有0.001,”回忆当时看新闻的震撼,足足三亿呢,多少人一辈子辛劳了一辈子,能看到一个亿啊!

萨麦尔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华贵典雅的轻笑道,“我们去买彩票吧!”

第二章

按着萨菲尔说的号码,韩似棐买了一张,疑惑的问身边的人,“买了一组够吗?”

“嗯?”挑起了眉梢,萨麦尔神秘的眨了下他翡翠色的眸子,“后天我们一起看电视吧!”

站在门口指挥搬运工一个个放好家具,电器全部安装调试好,韩似棐快乐的像只小鸟喜洋洋的看了萨麦尔房间的尔雅华贵的布置,连忙飞入了自己的房间,她呆呆的站在了门口不知所措的看着房间中熟悉又陌生的家具,摆设以及风格都不是她想要的,全然的陌生感……

为什么她当时会买下这些胡桃木的家具,又将它们如此陈设,茫然站在原地的韩似棐像寒流灌顶,手脚冰冷仿佛进入了其他人的房间,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控制着她那么做,余光瞄见了不知何时摆放在矮桌上的金色弥勒佛,福态十足的佛像正冲着她慈祥的微笑,顿时韩似棐浑身战栗,恐惧轮罩了她全身,腿僵硬的向后倒退了步,逃似的飞快离开了房间。

重重的关上了房门,背靠着木门喘着粗气,她努力的将急促的呼吸平缓过来,肩上一冷将她的体温凝结了般,周围的空气都覆盖上了一层寒意,韩似棐机械的转过头看去,不由得松了口气,“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萨麦尔看了看韩似棐背靠着的房门,拿起肩上挂着的大毛巾擦拭着滴水的发丝,“在浴室就听到你的尖叫声,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呢?”

“尖叫?”韩似棐吃惊的看着萨麦尔,她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更不要说什么尖叫声了,“没有啊,我根本没有说过一句话,你听错了吧!”

侧耳听了片刻,萨麦尔指指韩似棐身后的房间,“你把电视开的那么大声,怪不得呢!”

“电视?”恍然之间韩似棐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有在房间放置了电视吗?

“你在看恐怖片吗?”扫了惊魂未定的韩似棐一眼,萨麦尔拉开她,打开了房门。

一股阴冷的寒意扑向了韩似棐,她不由的缩了缩起满了鸡皮疙瘩的脖子,可走在她前方的萨麦尔没有一点感觉,径直的走向了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剧,“没有看恐怖片嘛!”

“嗯?”心不在焉的韩似棐东张西望惊魂未定。

“那么你在害怕什么?”萨麦尔转身看着面色惨白的韩似棐诧异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一一挑选的家具,自己布置的房间为什么没有一丝的归属感,反而觉得她是房间中的异类,所有的家具、摆放的位置都让她感觉心慌森冷,压抑的房间中她透不过气来,仿佛不知道在哪里有一双阴森的眼睛正邪恶的注视着她……

“……你不觉得这个房间很奇怪吗?”踌躇了半晌韩似棐慢慢吞吞的小声说着。

“家具是你自己挑选的,房间按你喜欢布置的,要说怪也是你奇怪吧?”狐疑的看了看周围,萨麦尔走到了佛像的矮桌边,“咦,这是什么?”

“我哪里奇怪了……”韩似棐话说到一半,眼睛被萨麦尔手中的红色小布袋牢牢的吸引住了,仿佛这是她非常重要的东西,痴痴的看着一动不动。

他拿着红色的小锦囊,解开锦囊收口倒出了一张泛黄的小纸条,韩似棐一个箭步上前,从萨麦尔手中夺过了纸条,紧握在手中的韩似棐比萨麦尔更是迷茫,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