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克又抽泣了好一会,才哽咽的说皇子教会的。”
“洗礼几次?”安洁莉娅问。
“三次。”弗朗克哽咽的说。
“职位?”安洁莉娅问。
“五海行省分会的引导者。”弗朗克说。
“皇子教会的五海行省分会在哪?”
“南边的深红港。”弗朗克说。
“你又说谎,明明皇子教会的五海行省分会在东边的平波港。”安洁莉娅脆脆的说。
弗朗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语无伦次的喊不……这个……听我解释……以前是东边的平波港……现在……现在是深红港,平波港……我……去年底迁到……”安洁莉娅压根不听弗朗克的解释,又把一根根的银针插入弗朗克的脑壳,弗朗克再度陷入沉寂。
这次弗朗克只坚持短暂的一会,再度出现呼吸急促心率不齐的症状。安洁莉娅又拔出银针给他施展急救。弗朗克醒来之后又哭又笑一会,突然激动的大喊红衣主教希莱伊伯恩到五海行省之后,到处搞严打,平波港的地下神殿被端了,去年底搬到了深红港。”
“嗯,这次有可信度,你乖乖的配合,又何必受罪呢?”安洁莉娅脆脆的说。
弗朗克吸了吸鼻涕,幽怨的说是的,我了,我一定会说清楚的。”
“你们分部有多少人,谁是长老,都有哪些人?”安洁莉娅问。
“去年八月,平波港分会的人一起时被告死天使战团一锅端,在哪的人全死了。我和一些人去得迟,所以逃过这一劫。”弗朗克吸了口气,继续说我们逃到深红港重新建立分会。在活下来的人中,我的资历最高,以引导者的身份成为新分会的代理长老。如果不算可以随时召唤的魅魔,分会中只有两个皇子卫士、五个探索者、十六个教徒。”
“现在还是?”安洁莉娅问。
“是的,迁到深红港后一直没变。”弗朗克说。
“你们的总部不派人增援?”安洁莉娅问。
“长老会的那群老混蛋觉得五海行省的风头太紧,到这捞不到油水,只会平白无故的送死,所以谁都不愿意来,只给我们一些经费和装备,让我们见机行事。”弗朗克说。
“南方火焰马戏团是?”安洁莉娅问。
“皇子教会组建的一个种子团,之所以把他们当做马戏团,是因为这些种子都有表演马戏的天分。长老们很不负责的想,马戏团照样可以培育种子,还能到处行走收集情报。南方火焰马戏团出发时,所有人都被封印记忆,只有解封才能想起真身份。”弗朗克翼翼的偷瞟安洁莉娅一眼,讨好的接着解释如果他们心中有鬼,那迟早会露馅,所以我们干脆封掉他们的记忆,让他们‘清白’的路。他们不是,也……”
“闭嘴,姑奶奶。”安洁莉娅瞪着小眼睛脆脆的喊。
“是的,三姐英明。”弗朗克连忙赔笑。
“你来着干嘛?”安洁莉娅问。
“得知小皇女非常中意你们……南方火焰马戏团的表演,觉得那个。”弗朗克说。
“来了多少人?”安洁莉娅问。
“全来了,他们先在南边的刀鱼港藏着,我先来探探消息。”弗朗克说。
“具体地址。”安洁莉娅问。
“呃……”弗朗克迟疑了一会,可怜兮兮的央求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安洁莉娅立刻抓起一把银针准备行刑,弗朗克吓得大喊喂喂喂,我的要求不过分。我只是想,三姐姑奶奶您把我严刑逼供问完了,就会宰了我。真的,我真的不想死。所以我很卑贱很可怜的请求你们收下我,让我做都可以,我都愿意做。求求你们了,不论条件我都愿意接受,只要你们留我一条活路,只要让我活着,我都愿意。三姐姑奶奶,您行行好,我祈求您的同情心啊。您也的,我这样的牧师死了之后,灵魂肯定会下地狱落到纱莉丝手中。如果我不是精尽人亡,不是被别人到死……反正只要不是乱七八糟干或者被的死掉,我肯定会非常的惨。我真的不想死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