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明,不是吗?”她轻轻抚摸着萨迦的脸庞,语气又变得柔和:“这么一来,你不用刻意压制爱情魔药的蛊惑,可以随心所欲的喜欢第二个女人。这个女人有非凡的才干,能帮助你完成大事业。而且这个女人与妖狐一模一样,是妖狐的复制品,你喜欢她,也算不上真正的花心,妖狐能够接受。这个女人也得到满意的归宿,她有一个非常理想的主人,他英俊、勇敢、精壮威猛,性格宽容随和,还有堆积如山的宝贝。”
萨迦用力摇摇头,再摇摇头,显然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弄蒙了。
“主人,请给你心爱的女仆喂食吧。”她双手挽住萨迦的脖颈,抬头主动索吻,丰满的唇形完美诱人。但萨迦突然一巴掌压在她脸上,硬生生的推开她,冷冷的说:“不行,这事情我非得找她问个清楚。乱七八糟的,她怎么会做这样糟糕的事情。”
他随后霍然站起,大步冲到镜门前,却发现妖狐已经在另一边等待着,表情异常的平静。他打开镜门后,妖狐便不疾不徐的走进密室,低着头说:“一个女人哪怕再理智,一旦陷入感情纠葛,也会做出很多稀里糊涂的荒唐事,我也是一样。”
“她……软红说的都是真的?”萨迦怔怔的问。
妖狐看一眼变身后的软红,低声说:“应该就是这样没错。”
“这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萨迦捂着头叹息:“我彻底的头晕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妖狐霍然抬起头,盯着萨迦冷冷的说:“你喝下她的爱情魔药。那种见鬼的魔药压根无法可解。它的最大危险,不是让你一时心软,而是你自以为能够压制住药性时,它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生效,一点点的蚕食你的意识,最终让你的意识彻底沦丧。这才是真正的恶魔魅惑,可不是小药铺中买到的催情药。既然没法压制药效,我只能让药效释放。这样一来,你的最爱还是我,只是多出一个……”
她的强势阐述嘎然而止,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准确阐述软红的身份定义。
萨迦也有些生气,想责备妖狐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一了百了的杀了当时的小魔女。但看看跪坐在旁边的妖狐二号,他又无法说出口。面对一个与妖狐一模一样的女人,他无法坦然讨论打打杀杀。另外,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不希望妖狐是武则天那样的女人。
归根结底还是他错了,他当时不该优柔寡断,喝下魔女的魔药。
如果当时能坚强一些,不喝下魔药,他就不会这么不知所措。
妖狐心情也是很糟糕,不愿对萨迦发脾气,但对软红是一点都不客气,哪怕软红变得与她一模一样。她一把提起还跪着的软红,拖着朝宿舍走廊走去,一边走一边喝骂:“你看你是什么样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简直跟兽人大便中滚过的屎壳郎一样……”
软红虽然变成妖狐,可在原版正宗妖狐面前,乖顺得兔子一样,毫无挣扎的被拖走。
萨迦对着镜门怔怔的发呆,过了好一会才理清楚头绪。一切事情的源头是没出息的他喝下软红的爱情魔药。这种魔药越压制毒性越强,唯一的解决方法是杀死软红。妖狐担心杀死软红,会让她与他的爱情出现裂痕,所以没有杀死软红,使用另一种解决办法――把软红变成妖狐二号。这么一来,他只是多喜欢一个‘妖狐’。这么一来,爱情魔药不再有威胁,妖狐也不再有威胁,软红不用死,只是成了萨迦的女仆。
萨迦大概是想明白了,可是怎么想,都怎么感觉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