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是总裁的女儿,我怎么没见过您啊!总裁也没提起过?”许键大吃一惊。
“我们母女失散三十多年了,她叫陈婕对吧?”
“是的,可看您的年龄也就三四十岁,三十多年前您还很小,您根据什么说现在的陈总裁就是您的母亲?”许键又问。
“我母亲当年是医院的院长,当年医院的梅护士长就是我现在的养母,她们当年很熟的。”
“这样吧,您把您的地址留下,等总裁回来以后我让她和您联系,也请您代总裁向您的养母梅护士长问好!”
“我妈现在正在住院。”
“那家医院?”
“市人民院。”
“好吧,我和总裁会去医院看她的。”
“那就按您说的办吧?”娜娜给许键留了地址。
两辆高级小轿车在行驶在凤鸣至阳县的公路上,甘副县长和陈婕在第一辆车上坐着。
“怎么样,陈总裁,我们阳县还可以吗?”甘权问道。
“阳县的确是个出人才的地方啊!昨天那个冷村长是个天生的经商材料,如果在美国我早就成她的手下败将了。今天的这位苏校长也是个人才,她的思维方式,及治学思想,确有独到之处,有这样的教育家在,阳县将来会很快发展的。”
“谢谢您的夸奖!”
“还有你们那位夏记者也很不简单啊!她的那些话深深的打动了我,为了那些贫困的孩子们我打算捐一千万给你们建一所象样的中学。”
“那就太感谢了!阳县人民会永远记住您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尽管说。”
“你们要让苏雪兰这样的教育家去管理!”
“这没问题的,她本来就是校长吗。”
梅琴躺在市人民医院病房病床上正在挂液体,娜娜在旁边护理着,
“妈您躺着,这瓶药要完还得半个小时,我给您取药去。等会针挂完后,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呢。”梅琴无力地点了点头。
“你去吧,娜娜,我在这看着呢。”女护士道。
娜娜刚出去一会,许键和陈婕就走了进来。
“请问有位梅琴阿姨住在这吧?”许键问道。
“她在这儿,梅姨有人看您来了。”女护士道。
许键走到床前问道:“阿姨,您就是三十年前龙县医院的梅护士长?”
梅琴无力地点了点头:“坐吧,你们是―――?”
陈婕上前仔细打量着:“是的,是梅姐!梅姐,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陈婕啊!”
梅琴大吃一惊,突然睁大了眼睛:“什么?――你是陈婕?陈院长不是自杀了吗?”
“您尽量少说些,别让她太激动了。”女护士对陈婕道。
“谢谢,我知道的,梅姐,我当年是死里逃生啊!是金鸡中学的黄稀诚老师救了我,后来辗转去了美国,这个等您出院以后我慢慢讲给您听,您先告诉我小娜现在在哪儿?她昨天找过我可我没见着。”陈婕道。
“你终于回来了,当年的小娜,就是我现在的女儿娜娜,她给我取药去了。”
这时娜娜出现在门口“妈,药取来了,(发现许键和陈婕)你们也来了。”
“你就是娜娜,我的小娜!”陈婕问道、。
娜娜一下子愣住了,她看着梅琴。
“娜娜,她就是你亲生母亲,当年的陈院长!”梅琴道。
“小娜,我的小娜!”陈婕一下子扑了过去。
“妈―――妈!妈妈!”母女俩哭着搂抱在一起。
秀娥刚从商厦门口出来迎面碰上了扛着煤气罐的四海媳妇。
“怎么你自己换煤气!四海呢?”秀娥问道。
四海媳妇抬头放下煤气罐:“是秀娥呀,我不去换谁换,四海他每天都有饭局,刚才又和几个客户去岭北民俗村吃饭去了。”
“听说民俗村的专业户已经发展成几十家了,女杀手也有好几个,生意特好!”
“可不是嘛!听说一户一天下来要挣好几百块哩!”这时翠翠一摇三晃地从不远处走过。
“你看这不是翠翠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像连路也走不稳?”看着翠翠的背影秀娥问道。
“人家在赶时髦,讲曲线美!”四海媳妇道。
“什么赶时髦,讲曲线美!我看像有病!”秀娥道。
“有什么病啊?人家在减肥!整天不吃饭,和兔子一样喝菜汁,能不这样吗?”四海媳妇又道。
“这怎么行啊!”秀娥问道。
“不行怎么办?人家现在自愿去民俗村当陪酒员了,身材不好,男人怎么喜欢抱啊!哎,秀娥,你怎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