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假怀孕就把你吓成那样了,还是个男人呢!”秀娥道。
“我当时确实是给人家闷住了。”五才道。
“常爱妮和贾猫根本就没有离婚,这两天大家都在夜校学习,那个法律老师不是讲有重婚罪吗,上次如果你和常爱妮结了婚,那就是重婚罪,你俩都要犯法坐牢的。”二怪又道。
“二怪大哥,看不出来你现在还越来越有水平了。”秀娥道。
“晚上在夜校学点东西,回家后就睡在炕上瞎捉摸,现学现卖呗”二怪道。
“我看你住了次医院,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把村里的事看得比啥都重要。”秀娥道。
“我的命都是村里给的,瞎操一点心算什么!”二怪道。这时快嘴走了进来:“二怪也在这儿。”
“我说快嘴,你小子刚结婚还不到一月,不回去抱媳妇去,跑到这干嘛来了。”二怪道。
“我去夜校上课去,你没看课表,今晚是《大葱的高产栽培》我不能耽误啊,顺便来买包烟。”快嘴道。
秀娥拿了包烟:“给你,你就忍心把人家新媳妇一个人丢在家里。”
快嘴边付钱边说:“她已经去夜校了,人家墨水多,学习比我积极多了。”
“我们也该走了吧,快上课了。”二怪道。
“你们和五才先走,我把门关了就来。”秀娥道。
众人奔夜校去了。
凌云飞和芳芳这两个大忙人终于有了在一起的机会,凌云飞将小车开到了灵山村山梁上的一棵老槐树下停了下来:“芳芳啊,你怎么今天想起到这里来了?”
“这些日子你总是说我忙,今天我专门腾出时间和你一起来这里感受一下灵山的美景。”芳芳道。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困难了,还是遇到压力了。”凌云飞问道。
“困难是可以克服的,压力吗永远是有的,没有压力哪来的动力啊!可我今天不想谈这个,云飞哥,我们结婚吧!我想要个孩子!――可我现在却不能结婚啊!”芳芳心里十分矛盾说着,说着就这倒在了凌云飞的怀里。
“芳芳,别难受了我理解你,我等你,十几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再等几年吗?”
“云飞哥,你真好!”
“咱们走走吧!”
“云飞哥,八年前,我跟着娜娜来灵山村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草,我当时只想自己能在这里开出一片地来,种些粮食,养活自己,然后再去找我丢了的孩子,在我最沉沦的时候,灵山以她宽厚的胸怀接纳了我,想不到八年后我领着大家把这里全变绿了,……猪娃就埋在那里,也八年了,你看他的坟头也绿了,云飞哥,你看咱们现在的灵山多么美啊!”
“是的,是很美!”
“你再看那边的古刹净慧寺常年香火缭绕……”
凌云飞抬头望去:
美丽的灵山秋波荡漾
凹凸的山梁泛起绿光
那是昨天播下的希望
那是汗水搭起的遮阳
孤岭不再忧伤
光棍有了婆娘
美丽的灵山情浓花香
爱的誓言在山间回荡
带着泥土的那缕芬芳
带着野性的那份张扬
伴着风雨成长
迎着雷电飞翔
美丽的灵山令人神往
动人的歌声传遍四方
是说雨滴浇不湿太阳
是说风儿吹不走金黄
智慧挂在枝上
五彩融化芳芳
看着现在这一片碧绿,如诗如画的灵山,芳芳想起了许多,许多……想起了那个风雪交夹的冬天,她给孤寡老人送棉衣的情形。想起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春天,一对中年人正在举行婚礼的热闹场面。想起了在秋风扫落叶的时候,卫生巾厂的工人正在紧张而有序地工作的气氛。想起了当一辆辆装满大葱的汽车穿过村庄向村外驶去时挂在村民脸上的喜悦。想起了农民夜校里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神!
突然间她又有了一种新的思路……
几天之后一次历史性会议又在灵山村村委会召开了。此刻会议正在进行。
“关于厂子生产的事,咱们就先谈到这里,现在就建房的事听听大家的意见。”芳芳道。
“建房是个好事,刚才芳芳也说了,咱们村现在已经脱贫了,应该改善一下人居环境,让乡亲们住的舒服一点,可这需要一大批资金啊!”朱副村长:道。
“资金是一回事,我觉得房要建,但不一定要集中建,应该让乡亲们自己根据自己的力量而为之。学校的那些老教室不能再用了,再用下去会出事的,这个必须建,可建办公大楼的事我觉得应该缓一缓,我们虽然富了,但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不能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