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怪大哥,我在这——”
“秀娥,我,我想喝酒,特别想喝你倒的酒。”
“别急,医生会给你治好的,酒我那儿有的是,病好了让你喝个够!”
“秀娥,谢,谢谢你。”二怪说完后又昏了过去。
“二怪,二怪!!”
“大哥!大哥你醒醒!”
医生在紧急抢救着,不一会儿二怪睁开了眼睛,但却说不出话来。
“孟村长,刚打了强性针,人暂时没生命危险,可这种手术咱们医院做不了,得去市医院。”一位医生对孟达说。
“那就转院吧!”
挤在急诊室门口的灵山村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在市委党校学习的严民此刻正一个人在金鸡市某酒吧喝闷酒,几个空啤酒瓶横七竖八的在酒桌上躺着。
“小姐,快拿酒来!再来瓶——白的!”严民带着醉意道。
“先生,您已经醉了,还要喝吗?”服务员小姐问道。
“怎么,怕我不给钱是不是,给这是伍拾元!快给我拿酒去!”严民把一张五十元的人民币扔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小姐拿来了酒,严民又喝了起来:“雪兰,你怎么就不愿意见我啊!可我忘不了你啊,心里总是牵挂着你啊!”
相别的日子里
期待一次次拉长了皱纹
滚烫的渴望中
激情把生命押进了酒瓶
一杯惆怅
一杯担忧
浓浓的撞出了心底的哀愁
昏昏的思念
晕晕的挂牵
斜斜地大写着人生的眷恋
酒店要关门下班了,在服务员小姐的催促下,严民离开了酒吧,提着酒瓶歪歪斜斜地在街道走着。
寂寞的人独行街中
抱着夜色心事重重
莫非血里的野性太浓
心头的伤才隐隐作痛
没有你的时候
我的世界好空
没有你的时候
我的感情太贫
没有你的时候
我挡不住忧伤
没有你的时候
我没办法坚强
你我如果牵手无望
你的爱永远在我心上
就算世界把我遗忘
我仍拥有对你的幻想
这时迎面突然来了一辆汽车,严民差点被撞上,汽车急煞车,司机下车一把抓住了严民。司机挥手欲打:“找死啊你!”
车上的凌云飞看见后急忙下来下阻拦:“师傅,别动手,扶到旁边就行了,我们还等着卸货哩!”
“便宜你了小子!要不是今晚急着卸货,我揍死你!还不快滚!”司机把严民扔在一旁。
严民指着凌云飞:“你就是那个凌云飞吧,我,我认识你,在,在雪兰那儿!”
“你是——”凌云飞这才仔细打量起来“你是严民?哎呀!严民,你怎么醉成了这个样子,走我送你回去,师傅,来扶他上车。”
“凌所长,咱们还要去卸货啊!”司机不情愿地道。
“先扶他上车,等卸完货我和他一块回去,让他一人在大街上乱跑迟早会出事的!”
两人扶严民上车。
第三十章
小王、小刘、工商所老张及几名干警和工商所的几位同志仍在岭南村西庄罐头厂附近的一个土愣后面耐心地等待着。
“看样子车已经装好了。”老张边观察边道。
“小王出击吧,车已经发动起来了。”小刘有点沉不住气了。
“大门还没开哩,怎么进去?等翻墙进去,该逃的人早就跑了。大家注意,现在咱们分头向大门两边迂回,老张,你和小刘带工商所的几位同志在大门左侧,我和几名干警去右侧,轻轻过去不要暴露目标。等大门一开立即冲进去,小刘你进去的第一件事是先关了大门,两辆车一辆也别放走,里面地形也比较复杂,要防止有人越墙逃跑。”
“还真象个指挥员似的。”小刘笑着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好吧,听你的就是了。”
“那就行动吧!你们几个这边来。”
这时贾猫,罐头厂许厂长、通达批零部的王老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贾总,怎么您也要走。”小刚问道。
贾猫拍了拍小刚的肩膀:“这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不会使您失望的!”
“贾总,怎么现在就走?”许厂长不解地问。
“手头还有几件急事要办,不能耽误啊。”
“看来干大事的人都是这么忙,贾总,那就再见吧!”王老板向贾猫道了别。
“再见!”
“快开大门!”小刚吩咐着。
几个青年刚把大门开开,小王、老张等人就迅速冲了进来。
“不许动,派出所的!”随着小王的喊声,小刘立即关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