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怪走到自己刚才埋酒的地方刚弯下腰准备取酒,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是不是三来这小子回果园来了,算了明天来取吧!”二怪拿着在三来床下偷的那瓶酒进村去了。他刚走到村头迎面碰上了提着刚买来一塑料袋瓜子正欲回家的翠翠:“哎,翠翠妹子,晚上不在家睡觉,在家门口转悠什么?在等老相好吧!”
“呸!你个哈二怪!今晚又在什么地方偷了瓶酒,快送给秀娥去卖吧!”翠翠没好气地骂道。
“胡说,这酒可是我花十几块钱从镇上买来的。”二怪仔细打量着翠翠:“哎,翠翠妹子今晚怎么穿了这么漂亮的裤子啊!”
“是我那口子刚从城里买回来的,正宗的广州艳狐牌牛仔260块钱哩!”
“到底是高级货,比二百五还多十块呢!哎,你家今晚还有人打牌吗?”
“没人打牌我买这么多瓜子干嘛!贼猴今晚刚回来他们就来了,走弄几个去!”
“还弄几个去!你是想让我今晚给你家贼猴输几个吧!”
“你不去拉倒!打牌全靠运气,你不会赢他几个吗?”
“我哪儿是你家贼猴的对手,哎,村长是不是也在那儿?”二怪又问道。
“看把你吓的,那家伙今晚没来!”
“真的?”
“真的,难道我还骗你不成!走吧,别犹豫了。”
“可我这酒?”二怪砸砸嘴。
“小气鬼!拿过来,我给你存着!”
“给,你就保存好!我回去时再拿,可别让那伙人给我喝了。”
“好的,走吧!”二怪跟翠翠到贼猴家打牌去了。
第二十五章
秋末的夜虽慢慢的长了起来,可叫那伙打牌人一折腾,翠翠仍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晨,她睡眼朦胧地从房间走了出来,看见打牌屋子的灯还亮着,便在门外喊了起来:“贼猴、二怪,天都亮了你们还在打啊?”
喊了半天没有人应声,便只好到贼猴他们打牌的屋子去看,突然发现贼猴、二怪和其他两人全躺在牌桌左右。
“打累了不回家去睡,这样躺在这里怪难受的,起来!快起来!天都亮了,还睡!”翠翠连推带摇地叫了半天,仍没有人应声便动手拉起了贼猴来,突然发现贼猴嘴角有白沫,这下可吓坏了翠翠,她边喊边往外跑:“来人了!出人命啦!快救人了!”
一坏、五才、愣娃等人闻声赶了过来。
“快找架子车将人送往医院!”一坏急道。
这时帮忙的人越来越多,大伙迅速用四辆架子车将四人送往医院。
在镇医院急诊室里,医护人员正在紧张地抢救病人。村长孟达叼着烟在门外来回踱步。
“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孟达显得有些恼火。
翠翠和其他几个病人家属焦急的在门外等候着,院子里站满了围观的群众,人们在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
“村长,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啊?”五才凑过来问道。
“听医生说好像是食物中毒,可我刚才听翠翠说晚上打牌时她也在场,他们几个就磕了些瓜子,喝了瓶酒,别的什么也没吃,后来她就去睡了,今天一早就发现他们都这样了,具体原因现在谁也说不清!只好让派出所调查了。”孟达毕竟是一村之长,无论什么事情总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点。
不一会儿,一位年长的医生从急诊室走了出来。
“孟村长,你进来一下。”
孟达进了急诊室其他人仍在门外焦急地等候着。不一会儿孟达面色沉重地走了出来:“贼猴家的,你进来一下。”
翠翠跟着孟达走了进去,不一会儿突然从急诊室传来了翠翠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贼猴啊!你怎么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叫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活啊!”
这时村长孟达又走了出来。
“怎么了,村长?”一坏急忙问道。
“贼猴不行了,其他人轻一点,现在还在抢救,估计问题不大。”
这时那位年长的医生又从急诊室走了出来:“孟村长,那三个人已经脱离危险现在正在转往病房,你们赶快给贼猴准备后事吧。”
“你们几个跟我来!”
一坏、五才等一伙人跟着孟达走了进去。
派出所的同志接到报案后就很快赶到了灵山村,一辆中型警车停在贼猴家门外,引来了许多好奇的群众,人们在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
“这贼猴家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这小子又做什么非法生意了,把公安给引来了。”
“车上下来好几个警察,还有带枪的!”
“瞎猜什么呀!听说是中什么毒了,天一亮就把人拉到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