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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1 / 2)

“为什么”欧阳鹏不解地问。

“因为咱俩正在地上吹!”两人笑得弯下了腰。

“再见吧,雪兰。”两人握手告别,欧阳鹏紧紧的握住苏雪兰的手不放,眼神深深的使苏雪兰有点不好意思。

“再见!”

这时正好严民从远处往学校门口走着,刚刚目睹到的景象感到一阵心痛。

昔日长在心底的那枝玫瑰

如今好像已被连根拔离

虽不撕心裂肺

却感意冷心灰

思维带出的记忆又在心头荡起

轻轻的,轻轻的飘落在脑际

还能无动于衷吗

渴望撞出了新意

……

严民不是别人,他是严民,他要争取,要努力,是不会放弃的!当严民走到学校门口时,欧阳鹏已经走了,苏雪兰也进了学校。

“您找谁啊?”门房师傅问道。

“您好,我找苏雪兰老师?”严民答道。

“她刚进去。”

“我从远处看见了,我找她去,哎,师傅,刚才和苏老师说话的那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严民故意问道。

“噢,你说的是欧阳鹏啊,他是我们惠校长的外甥,在金鸡师范工作。”

“谢谢师傅。”

带着醋意的严民来到了苏雪兰办公室,苏雪兰此时正在阅作业:“严民,你怎么来了,坐吧。”苏雪兰问道。

“今天没事,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没伤没病的。”苏雪兰给严民变倒水边说。

“刚才那个欧阳鹏也是看你的吧?”严民又问道。

“你们碰上了,他是我刚认识的一个同行,他的文章写的可好了!”

“你的朋友还真不少啊!”严民话中有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雪兰反问道。

“雪兰啊,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过去咱们俩……”严民刚说了一半就被苏雪兰打断。

“严民,你别提过去行不行!我现在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你还有其它事吗?我下一节还有课。”苏雪兰显得有些生气,她开始下逐客令了。

“雪兰!”严民上前抓住了苏雪兰的双手。

“严民,别这样,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冲动的年龄了。冷静点!”苏雪兰抽出了手劝道。

这时上课铃响了。

“好吧!不打扰了,你上课去吧。”严民讨了个没趣便出门走了。

傍晚,严民想又找苏雪兰谈谈,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去见她的理由。只好独自站在江河大桥上,双手扶着栏杆,望着学校办公楼上闪着‘江河中学’四个字的霓虹灯发呆,零乱的头发和思绪一起随风飘荡着。

也许你想把我遗忘

要不为何冷若冰霜

也许你想把我珍藏

要不我哪来那么多的幻想

也许我根本没在你的心上

要不你为何让感情四处流浪

也许我已坠入情网

要不为何“痴”得发狂

为爱我曾痴心妄想

为爱我曾放纵欲望

为爱我曾寸断肝肠

为爱我曾遍体鳞伤

……

杨六帅的父亲去世了,灵堂里,独生子杨六帅拿着柳棍在父亲的灵前跪着,棺材上面放着六帅父亲的遗像,棺材前面摆放着香案、烧纸盆,两根点着的大白蜡烛被来自门口的风,吹得忽明忽暗,祭奠的人们在香案前烧纸、磕头后慢慢地离去。

不一会儿,灵堂里只剩六帅一人了,六帅仍然跪着不动,在等待着下一位祭奠的人,这时四海媳妇走了进来,她先跪下点着了纸,然后就磕起头来,屁股刚撅起,六帅就偷偷用柳棍在她裤裆中间乱捅了起来。

“别胡闹,你爸从棺材缝里看见了!”四海媳妇回头瞪了六帅一眼。六帅没有说话仍然跪着,这时又有人来祭奠了,四海媳妇瞅了六帅一眼走了出去。

时序又到了秋季,在初秋迷人的夜晚里西蒙又一次钻进了翠翠的被窝。

“怎么贼猴又走了?”西蒙搂着翠翠问道。

“他只回来了两天,上回出去捣腾了些电子表,听说还可以,今天一早就走了,估计一礼拜内回不来。”

“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你还是回去的好,免得叫人说闲话。”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沈干事,快起来吧,我送你回去。”

“你怎么今晚非得让我回去,看你那紧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西蒙似乎从翠翠的眼神里看出了点什么。

“没,没什么!”

“你不说我今晚就偏不走!”

“我,我怕村长今晚来了!”翠翠只好说实话了。

“你说什么?孟达那老东西今晚要来!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沈西蒙大吃一惊。翠翠没说什么,只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