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深更半夜的。想不到你还这么多情,”翠翠甚是感动。
“怎么,怕弄醒孩子?”
“这倒不是,你刚才弄疼我了。孩子这些日子一直住在他姑家,那边离学校近。”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想你了,只要能和你那个一次,就是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
“好了,别豪言壮语了,我让你那个就是了。”
六帅将贼猴婆娘抱在了炕上,拉灭了灯,开始那个了起来。
凌晨,六帅搂着贼猴婆娘睡的正酣,贼猴突然推开了房门。
“怎么,睡着了!”贼猴问道。这时天还没有放亮,房间里黑洞洞的,困乏极了的贼猴没有开灯就上炕睡了,可一躺下又睡不着了,他把手伸进翠翠的被窝乱摸了起来,想叫醒翠翠和自己那个那个,想不到摸到了六帅身上。
“你干什么啊翠翠!是不是又想我了?你怎么这么爱那个?昨晚那个的太累了!你的奶子真大!屁股也很丰满!我,我还想再摸摸!”六帅以为是翠翠又想和自己那个了,睡眼朦胧地说着。贼猴一听大吃一惊!他这才发现自己家的炕上还睡着个男人。“你,你是谁!怎么睡在我家炕头上?”
“你,你怎么回来了?”这下翠翠也被惊醒了,一看是贼猴回来大惊失色,急忙摇了摇六帅酣睡的六帅。
“好个臭婊子,原来你一直在背着我偷养汉子!他是谁?”贼猴气的脸都绿了。
“他是六帅,不小心从崖上掉进咱们院子的!”贼猴婆娘在一边辩解着。
“贼猴兄弟,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六帅这才吓了醒来,穿着裤头跪在了炕上,求起饶来。
贼猴冲上前来抓住六帅劈头盖脸就是几个耳光,打得六帅直流鼻血,吓得翠翠裹着被子躲在了炕角。
“好个六帅,你小子竟有这么大胆子!快穿上衣服滚下来!”
“贼猴兄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求您高抬贵手就放过我吧!”六帅边穿衣服边道。
“放过你,有这么便宜的事吗?你是认打还是认罚,认打我今天就卸掉你一条腿,我贼猴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歪狗活着时也不敢给我找岔,你若认罚就拿一千元来!”
“我认罚!可我没带那么多钱。“
“把你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
“我这只有五佰元了,您就饶了我吧!我爸看病还要花钱啦。”
“再掏!还没掏尽。”
“真的没了。”
“这是什么?”贼猴自己动起手来,他从六帅口袋里摸出一个金戒子来。
“这……是我捡的。”
“你这该天杀的东西!占了我的便宜不说,还偷了我的金戒子,我说你昨晚怎么抓住我的手不放,原来是在打戒子的主意,那可是我结婚时的陪嫁,值好几百块钱呢!”翠翠看看自己的手喊道。
“你给我快闭嘴!回头再跟你算帐!我说六帅呀六帅,你偷了我老婆的人不算还偷了她的戒子,你他妈还是人不是人?”
“贼猴兄弟,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我今天上午还有课。”
“象你这德行还配当老师!今天我非得让你吃点苦头不可,你不是还差我五佰元吗?那就罚你给我干一天活顶了,你愿意不愿意?”
“什么活啊?”
“我后院那堆煤粉你看见没有?”
“昨晚看见了。”
“那是我给过冬准备的,你今天把它全部给我打成煤块!”
“这,这么多煤粉——“
“你到底干还是不干?”
“我干就是了。”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找工具去。”
上课铃响了,凤鸣中学初三二班教室内同学们正坐的端端正正在等候老师上课。李校长转了几个班级后来到了初三二班教室门口。
“你们班这一节是什么课?”李校长问道。
“是杨六帅老师的思想品德课。”班长站起来答道。
“再等一等吧,思品老师可能有事等会儿就来了。”李校长说完就走出教室,回到了毕业班办公室看见刘老师正在办公便道:“刘老师,你去六帅宿舍看看他来了没有。”
“我刚从宿舍那边过来,他的门上着锁。”
“唉,这六帅,是不是他父亲的病又重了!”李校长叹道。
“您别急,也许他马上就到了。”刘老师劝道。此时初三二班教室内同学们仍坐的端端正正在等候老师上课。
然而此时的杨六帅穿着背心,裤头正在灵山村贼猴家打着煤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打好的蜂窝煤块却摆放的十分整齐,而且已为数不少了。
李校长焦急地在校园内踱步,王主任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