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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1 / 2)

“那就拜托了,你忙吧,我走了。”三来媳妇走了,芳芳到地头在喷雾器中配了些药水,用袖子擦了擦汗又打了起来。

女人一旦锁定了人生目标,追求的决心和韧劲绝对不比男人差,经过几年的摔打芳芳慢慢成熟了起来,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原则,她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可灵山人却越来越觉得她神秘难测了。

秋天的女人是场美丽的雨

泥泞了小路,淋湿了崎岖

每个人都想走出自己

悲能何为

泪能何为

自己的头颅自己扬起

秋天的女人是个难猜的谜

甜甜的悲哀,酸酸的忧虑

谈情时总是言行不一

爱也泣泣

恨也泣泣

不知何是喜来何是悲

秋天的女人是滩温柔的泥

把坎坷抹平,将往事叠起

挑着生活从来不犹豫

苦也乐意

累也乐意

人生路上忠诚挡风雨

这些天梅子的心情比以往都沉重,她生怕芳芳认出自己,她想把此事告诉西蒙,可又不知道怎么去说,更怕西蒙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傍晚,进退两难的她正在宿舍里坐在录音机旁戴着耳机听流行歌曲,沈西蒙推门走了进来。

“沈哥,快进来。”

“梅子,你急着叫我来。有事吗?”沈西蒙问道。梅子关上了门,一下子扑到西蒙怀里。撒娇的说:“没事就不兴叫你来?沈哥,我想死你了!怎么这长时间不来看我,是不是又叫芳芳给迷住了!”

“你现在是甘书记的专利,我敢来吗?”沈西蒙带着醋意道。

“那死胖子今天去县城开会去了,三天后才回来。想起他就讨厌,钻在被窝里摸着人家的奶子还在给人家上政治课,像个老女人一样不停地唠叨,还是你沈哥好,男人味十足!”

“那我今晚就不走了?”

“你走得了吗?”梅子一下子搂住西蒙接着道:“哎,沈哥,那胖子给我介绍对象了。”

“这事你也该考虑了,他给你介绍谁了?”西蒙问道。

“听说姓金,在一个乡医院当副院长。还离过婚。”梅子想了想道。

“噢,是金元保啊!这个人我知道,他是甘书记的内弟,人挺能干的,就是有点花!”

“什么,他叫金元宝,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人家都又财不外露,他爹妈怎么给他起了这种名字,将来肯定是个败家子!难怪你说他有点花!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你就是将来娶了芳芳,我还是要作你的情人。”

“你这人还挺迷信的,人家那个保是保险的保。这个人有点花对我们有什么不好,你不是比他更花吗?他一花才会不在乎你与别人来往,我们的关系才会更保险!我想甘书记也可能是这个意思吧。”

“你们男人真坏!人家听你的就是了。”梅子又撒起娇来了。

“哎,梅子,听芳芳说她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具体吗可就是想不起来。”

听西蒙这么一说梅子脸色突然变白,心跳加快。“等她想起来了,我就没命了!”梅子低声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西蒙不解地问道。

“沈哥,我不想在这儿干了!”

“这又是怎么了?”西蒙更是纳闷。

“芳芳是不是有个儿子?”梅子问道。

“是呀!是有个儿子,怎么了?”

“那儿子呢?”

“听她说送亲戚家了。”

“什么送亲戚家了,丢了!”

“丢了!你怎么知道的?”沈西蒙有些吃惊了。

“那就是三年前,你让我和大黑在火车站弄来的那个男孩!”

“什么,我们把她的孩子给卖了!你为什么不早说!”沈西蒙气得脸都绿了,他推开了梅子在房间来回踱步。

“我也是见到她后才确认的。”

“你们把他卖到哪儿了,还能找回来吗?”

“可能不行了,你知道这发货不是我的事,去年我在你那无意中看见芳芳照片时我就有点怀疑,但却确认不了,所以也没敢对你说。后来我还专门为这事去打听过,听说那孩子已经倒了几手卖到南方去了,原以为这事已经完了,谁知道却在这儿碰上了芳芳——”

“这可怎么办?这孩子是我……唉,不说这些了,也真难为你了。”西蒙已经开始不大相信梅子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事以至此多说不但无用而且更无益。自己毕竟是个男人,想起梅子这些年来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也不容易,又安慰起来了。

“沈哥,那我现在可怎么办?”

“先别急,芳芳那边有我了,只要她不说就没事,中国这么大,长像差不多的人多的是,她凭什么就认定那天领走孩子的女人就是你!你这边可千万别走漏出去,要不,我们一起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