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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 / 2)

“噢,是这样,那你们的孩子呢?”凌云飞问道。

“孩子在龙县我爸妈带着。哎,凌老师怎么光听我说,谈谈你吧,听说你还没女朋友?”

“唉,我这几年跑来跑去的,事没干成,把婚姻也给耽误了,有一位我在中学时的女同学,我没上大学前她帮过我许多忙,我们感情一直很好,可是后来她却……”

“快说呀!她怎么了?”

“她失踪了。”

“怎么失踪的,你没找过她吗?”苏雪兰吃惊地问道。

“找是找过,可就是没找到,听说是去了南方,我去过她家,据她父母说她走后还给家里寄过几次钱,可不知是什么原因总是不留具体地址,她父母还以为她到南方找我去了。”

“那可怎么办啊?”

“唉,慢慢找吧!不过我一定得找到她!”

“凌老师,你也别心急,我们一起找吧。”

“谢谢!”两人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场大雨过后,灵山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被这场灾难夺走的生灵却再也无法复苏。风袭过的树叶让雨水粘在了地面,山洪淹没过的凹地,现在已是一片淤泥。灵山村被一层强大的悲痛笼罩着。在猪娃堂兄一坏家的窑洞里这种气氛更是浓郁,没了主意的“坏”蹲在墙角低头不语,“坏”媳妇坐在炕边拉鞋底边唠叨着。

“你倒是说话呀!猪娃死了这么多天了,人家村里人都在议论,你在外边连个屁都不敢放,难道说猪娃兄弟就这样白白死了不成!唉,猪娃那瞎眼的娘又要遭罪了,前两天她不吃不喝的,要不是芳芳没黑没明的照顾,没准也随猪娃走了。”

“你叫我跟人家怎么说,猪娃是狗咬死的,又不是谁故意杀害的。再说四海一气之下把那只狗给打死了,人家那只狗可是花了好几百元从外地买来的纯种狼狗。”

“好啊!你这个窝囊废,猪娃好歹是你的堂弟啊,你兄弟的命就值人家的一条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事不能全怪四海他们,谁知道狗那晚上能把链子挣开!”

“你去找孟达,看他怎么说,他可是咱村的村长呀!”

“唉,他还能说什么,我上午找过他了,他也很难受,他说出了这事那天闹房的人都有责任,可追究起来就难了,法不责众啊!”

“那可不行!他孟达一个法不责众就完事了?”

“不过,他说这事村上是不会不管的,他们要经过研究后再作处理。”

“唉,咱村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一研究不知又要到牛年马月?”

最近灵山村唯一感到快乐的人就属村长孟达了,此时他正在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喝酒,妻子由玉兰走了过来:“村里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喝酒!”

“大事还不止一件!我告诉你吧,咱村今年要成为全镇计划生育模范村了,前些日子沈干事专门来咱村搜集材料、总结经验。猪娃那事吧,虽然他死的有点冤枉,但可不完全算件坏事。”

“什么,猪娃怎么说也算是你一个堂兄弟吧,你怎么说他的死还算件好事?我看你是让四海那两瓶猫尿给灌糊涂了!还当村长呢?连一点阶级感情也没有!”

“不光是两瓶,你不是收下了人家1000块钱吧,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就知道和男人睡觉,别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阶级感情,你是什么阶级?而他又是什么感情!这些日子我帮了他们多少忙,可他们两口子连看也没来看过我一次。就猪娃那个个头,那个模样,真的能守住芳芳那如花似玉的洋媳妇吗?芳芳迟早是别人的,与其当一辈子缩头乌龟,还不如早死了算了,省得活受罪。”

“屁话,好死不如赖活着!猪娃死了,他那瞎娘谁管!”

“再说村上也没有亏待他,用了最好的柏木棺材,光埋人就花了好几千块!不过这事已经出了,谁也没有办法,咱总不能光顾死人不顾活人吧,这次我要通过这件事把村上那伙年轻人好好教训教训!看他们以后谁还敢乱来。这也叫整顿秩序、维持治安吗!”

“我知道你心里那个小九九,你一整治他们准得送礼。”

“就是不整治,该送的也得送!”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这不是来了吗?开门去!”孟达得意得道。由玉兰开了门,贼猴提着礼品进了屋。

“哟,是贼猴大侄子。”

“孟叔在吗?

“在,他在里面,快进来。”

“是贼猴,坐吧!”孟达坐着答道。由玉兰在忙着到茶。

“孟叔,我这事就全靠您了。”

“我说贼猴啊贼猴,让我怎么说你啊?闹房的那天晚上我听说是你出主意,让那伙人把猪娃从洞房中拉出去的。”

“可我并没让他们把猪娃关在四海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