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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 / 2)

再过三个多月是我爹的五十八岁生日,我想放在那时候安葬。”

“这倒是个日子。”

“正好我最近在北京有点事要呆几个月,回来正好赶上。”

“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在读大三,一个周六的下午有两个外地警察来到了北方大学……”凌云飞随着回忆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北方大学:

那是一所西北有名的理工科大学。两位外地警察在门口登记后走进了学校。此时北方大学体育场内,红、蓝两对正在进行着一场紧张的学生篮球对抗赛,比分为17:16蓝队一位运动员刚投进一球时比赛结束了。围观的学生们在纷纷议论着。

“还是凌云飞厉害,最后一球使蓝队转败为胜。”一位叫夏雨的女生道。

“可不是吗,人家凌云飞在你眼里什么都行!”女生孙丽多少又点忌妒。

“讨厌!”

这时学校办公室的刘老师走了过来:“请问凌云飞同学在不在操场?”

“是刘老师,您找凌云飞吗?你看刚打完球他正在那边换衣服呢。”孙丽答道。

“凌云飞,快过来,老师找!”孙丽向凌云飞喊道。

凌云飞听见后跑了过来:“刘老师,您找我?”

“凌云飞,请你到学校办公室来一趟。”刘老师道。

“现在就去吗?”凌云飞问道。

“是的,现在就去。”

就这样,凌云飞和刘老师一起来到了北方大学办公室,办公室内坐着两名从徐州赶来的警察,经过一番介绍后警察A把一个信封和一个包拿到凌云飞面前:“你认识这些东西吗?”

“这是我爸的,他走的时候就是背的这个包,信封后面的地址也是我写给我爸的,他好长时间没给我写信了,怎么我爸出事了?”凌云飞看了看吃惊地问道。

“这只是可能,你得跟我们去辨认一下。”警察B道。

“那好吧。”凌云飞跟警察走了。北方大学校园内的一群学生却纷纷议论了起来。

“听说凌云飞叫两个警察给带走了?”一位叫欧阳鹏的男生问道。

“人不可貌像啊!”男生胡基感慨道。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怎么干起犯法的事来了?”一个叫吉雷的男生接着道。

“胡说!凌云飞可不是那样的人,很可能是场误会。”那个叫夏雨的女生有些不满了。双方为此仍在喋喋不休地争执着。

“我说你们别争了好不好,连什么事都不知道瞎猜什么,也许人家凌云飞见义勇为,警察同志带他领奖去了。”孙丽劝道。

凌云飞跟警察来到徐州某县医院的太平间内,一具无名尸体在床上摆放着,

“接到报案后,我们在三道沟附近的铁道旁发现了这具无名尸体,但已经面目全非,估计是从火车上摔下来的,当然也不排除受野兽侵袭的可能,这里基本上是属于无人区,经常有野兽出没,他的脸和胳膊完全是野兽咬的,在他的包中除了你看过的那封信外,还有2000元人民币,和一条毛巾、一个喝水用的搪瓷缸子。”警察A对凌云飞道。

凌云飞已经无法辨认这具面目被野兽咬模糊了的尸体,但那个搪瓷缸子他却认识。

“这是我上高中时用的缸子,后来我买了新的,我爸就拿去用了。”凌云飞一下子扑到了床边大哭了起来:“爸,你怎么不等我毕业就走了!爸,儿子还想好好孝顺你哩!爸,我知道你背井离乡全都是为了我啊!”

……

听了凌云飞的回忆,芳芳娘眼里充满泪水:“唉,你爹走的太可怜了。”

“伯母,您别伤心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几年没来这里,咱村子变化挺大的,芳芳呢?”

“怎么芳芳没找你去?”芳芳爹吃惊地问道。

“我这几年换了好多地方,她怎么能找得到?”听芳芳爹这么一问凌云飞也有些吃惊。

“那这就难说了,唉……”芳芳爹叹起气来。

“自你上了大学不久,她就去了县城学缝纫后来听说分到南方去了。前天她从金鸡给家里汇来1000块钱说她在南方那边很好,这次回金鸡办事很快就要走的,让我们不要找她,还说当我们收到钱的时候她已离开金鸡去南方了,我和你大叔还以为她在你那儿。唉,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倔,干什么事,都死拿主意,从不和家里商量。”芳芳娘道。

“到现在连个地址也没告诉家里。”芳芳爹道。

“原来是这样,您别心急我南方朋友多,想办法给您打听,一有消息我就告诉您。”看到老两口焦急的样子凌云飞劝道。

“那可就麻烦你了,你看我光顾了说话,你坐,大娘给你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