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又问。
“十五元。”
“这工价太高了吧,便宜一点我们就成交。”
“最少也得十元,要管饭!”
“五元吧!怎么样?”
“那不行,少一分也不去!”
“不去拉倒,我找别人去,这么多民工不愁找不到人!”
“你出的价没有人会去的!”
凌德凑到了市民跟前:“五元我去,只要管饭就行!”
“你行吗?”市民上下打量了一下着凌德问道。
“没问题的,我是个木匠在外边干了好几年活前几天把钱包丢了,只要管饭就行,干不好您不给钱!”凌德道。
“那好,就是你了,走拿好你的东西跟我到家去。”凌德跟着市民走了,青年小伙子眼中充满了敌意。
芳芳在认真的听着凌德的经历。凌德继续说着:“徐州那边钱更不好挣,混顿饱饭还可以。”
“所以你就来金鸡开店了。”芳芳问道。
“刚来金鸡我哪有钱开店,住在房东的柴房里就是咱们现在的那个煤棚,靠给人干活维持生计,后来理发店的娜娜看我既能做木匠活又会油漆就介绍我装修了几家商店,从那以后就慢慢的好了起来。”
“听说这里原来是娜娜的理发店。”
“是的,后来她挣了钱,在街中心找了个大一点的铺面,就这间房子当时插手的人很多,多亏娜娜从中周旋,我才把它租下了。”
凌德正说着,一位顾客走了进来:“凌师傅,您可回来了,让我找了您两天。我儿子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可家俱还没漆啊,不知道漆什么颜色好,想让您去看看,我好来拿漆。还得让您给漆漆。”
“老王啊!你儿子不是在木器厂当厂长吗,他手底下那么多工匠还用的上我去漆啊。”凌德有点纳闷。
“他手底下那些人,那个能比得上凌师傅您啊,我儿子说,论油漆活的手艺,金鸡城里除凌师傅您外,挑不出第二个来!他还想请您当技术顾问呢!”顾客讨好地说着。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那是人家抬举我,好了,我们走吧。”凌德跟着顾客走了。
晚上回来凌德躺在搂下的钢丝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索性蹲在床边抽起烟来。前些年和娜娜交往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一天傍晚,娜娜正在店里看电视,凌德走了进来。
“哟,是凌大哥呀!你不是到北方大学找儿子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些日子你不在,找你干活的人太多,他们都说你活做的好,想不到你一年多就干出名来了。儿子找到了吗?”娜娜显得十分热情。
“唉,白跑一趟,学校说云飞他爸死了以后云飞就去了海南,连个具体的地址也没有让我到什么地方去找。”凌德有点沮丧。
“怎么他们以为你死了!”
“我说我叫凌德,是凌云飞他爸,可他们谁都不信,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云飞的具体地址,我也没功夫和他们争就回来了。”
“那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孩子大了让他自己去创呗!”
“凌大哥,这人一生就这样,再大的事一过去也就过去了。儿子不在身边,你一个人倒也自在。”
凌德不语,只是低头抽闷烟。
一个上午,凌德正在给娜娜装修店面,两个女子正在给顾客理发。几个男青年走了进来。
“喂,娜娜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青年A问道。
“原来是你们哥几个,进来坐吧。”娜娜道。
“哥几个今天没事,想让你给按按摩。”青年B道。
“理发还能将就,按摩今天可不行,你没看正在装修着吗?里面摆的乱七八糟的,按摩床也搁在门外边。再说那几位按摩小姐也不在,哥几个过几天再来吧!”
“里间不是有张床吗?小姐也不在有你啊!走跟哥几个上去!”青年C道。
“里间的床是住人的,不能按摩。”娜娜解释道。
“住人的正好,哥几个今天来就是找你住的。”青年A又道。
“走吧,陪哥几个玩一会,别怕,哥们有的是钱。”三人动手推娜娜向里间走。
“放开我!你们怎么能这样?”娜娜喊道。
这时正在门口干活的凌德冲进来,挺身站在娜娜前面:“慢着,放开她!”
“凌大哥,您别管这事了。”娜娜知道这是几个不好惹的货色,就劝起了凌德。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放开!”凌德今天还真像个男子汉!
“嘿,吆喝,哪钻出来的老杂毛!想打架是吗?哥几个,上。”几个人和凌德扭打了起来。
“几位大哥,放了他吧,我跟你们上去。”娜娜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就求了起来。可这些人根本不去理会,青年B挥拳向凌德面门打来,凌德躲闪时不小心,额头碰到娜娜放理发工具的玻璃架板上,顿时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