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听了这话,心里有点慌:“大妹子,上不去,咱们可怎么办?”
这时,那个戴墨镜的男子突然在车门附近出现,而且已经进入了红衣女子的视线。红衣女子顿时改变了注意:“大嫂,咱们上吧!再等还是人多。”
芳芳背起行囊抱着小宝同红衣女子一起向车门挤去。在戴墨镜的男子与几位青年的暗助下,红衣女子很快就挤上了车,芳芳和小宝却被戴墨镜的男子与几位青年故意隔在了后面,一时上不了车。这时红衣女子突然出现在离车门不远的窗口前:“大嫂快来,从窗口上!”
芳芳急忙跑到了窗口底下。
“大嫂,先把包和孩子给我!”红衣女子又喊道。芳芳应声把包和孩子分别递了过去。
红衣女子接上包和孩子后,就用力向上拉着芳芳,可怎么也拉不上去。这时,在红衣女子身后站着的一位男青年挤到窗口:“小姐,让我来!”
男青年用力将芳芳向上拉着,不料,一使劲男青年的头却碰在了车窗的上沿,男青年“啊”的一声松开了手。芳芳跌到在车窗下。这时,车窗前又出现了一位男青年,“大嫂,快上,我拉你!”男青年用力将芳芳拉上了车中。
这时红衣女子却抱着小宝向另外一节车厢的车门走去。“阿姨别走,等等我妈妈!……”小宝哭喊着。
“小宝乖,你妈妈没上来,我们下去找吧!”红衣女子抱着小宝欲下车。
一中年男乘警连忙阻拦:“车马上就要开了,有危险,不能下车的!”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小宝哭喊着。
红衣女子解释道:“您瞧,他妈妈没上来,他要找妈妈!”中年乘警不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红衣女子麻利地抱着小宝走下车去。
这时列车缓缓地开动了,芳芳从窗口挤上车后,看见自己的行囊在走廊里搁着,却不见小宝,便提着行囊急忙去找,列车内刚刚上车的旅客都在找座位,然而座位早已坐满。
芳芳在车厢内一边喊,一边找:“小宝——小宝——”
“说不定他们也在找座位,您别急,慢慢找!”戴墨镜的男子这时也来劝芳芳了。
芳芳回过头来找到刚才拉她上车的青年男子:“刚才那个穿红风衣抱着一个孩子的女人到哪儿去了?”
“对不起!这个我可没注意。”青年男子从容的答道。
芳芳一连找了好几个车厢,始终不见小宝的影子,她像疯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宝——小宝——”
这时一位乘警迎面走来。
芳芳急切地问:“同志,有看没看见一位穿红色风衣的年轻女子抱着一个小孩?”
乘警摇了摇头。
芳芳一连问了五个乘务员和三位乘警,都是同样的结果。她几乎找遍了这列火车的每节车厢,就是不见小宝的影子。在她找孩子的同时,时不时地听到一些人们地议论:
“听说领孩子的女人她原来根本不认识……”
“自己的孩子怎么能随便委托给人呢?如果孩子到了人贩子手里,那就难找了……”
“近来一些不法分子,专门在车站附近做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特别是小男孩,他们倒上几手,就发大财了……”
……
一位老者提醒芳芳:“列车才经过了两个站,赶紧去报警!让乘警协助寻找!”
“谢谢老伯!”这时,芳芳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后悔自己真不该这时候回家。小宝是她的希望,拼上命也要找回小宝。她来到了442次列车乘务室:“乘警同志,有没看见一位穿红风衣的年轻女人抱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芳芳一进门就问了起来。
“您说清楚点!”乘务长不解的问道。
“我的孩子丢了!”芳芳向乘务长重复着上车时的情况及自己寻找小宝的经过。
列车在狂奔着。在442次列车某车门旁的走廊里,戴墨镜的男子给另外俩个青年男子发烟,三个人相互挤挤眼睛诡秘的笑着。
“我把这列火车的每节车厢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发现红衣女子与小宝。”芳芳仍在向乘务长述说着经过。这时,一中年乘警走了进来。
乘务长问中年乘警:“老王,你有没有看见一位穿红风衣的年轻女人抱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中年乘警想了想:“红衣女子抱着一个三岁的孩子……不是下车了吗?”
“你说什么?她把小宝抱下车了!?”芳芳大吃一惊。
乘务长对中年乘警:“说具体点。”
中年乘警回忆起了刚才红衣女子抱着小宝下车的情形,听完中年乘警的回忆芳芳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