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融沙哑道:“陛下。”
越晟动作一顿,抬眼看看苏融,竟然一声不吭地又低下头,假装没听见,还想继续。
苏融推他的头,小声道:“陛下怎么趁人之危,净干坏事?”
越晟总算止住动作,撑着身子在苏融上?方,过?了一会儿才道:“孤忍不住。”
苏融刚要?开口,突然感觉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腰腹,蹙眉看了一眼,然后沉默了。
越晟也沉默了。
马车内的气氛一时凝固,过?了片刻,苏融才有气无力开口:“越晟,你简直是个禽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越晟被骂了也不见愧色,他淡定地拉好苏融的衣领,喂苏融喝了水,然后才道:“这说明孤是个正常男人。”
苏融:“?”
他想了想,才想起也许是之前有宫人乱嚼舌根,说越晟没有后宫是因为身患隐疾,这崽子生?气了。
苏融:……那也不要?在这个时候擦枪走火吧!
越晟要?是真克制不住,摁着自己在马车内就要来一发,苏融估计自己被一顿折腾下去,也许直接就被玩坏了。
……打住。
苏融奇怪地想,为什么?自己会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和越晟待在同一辆马车里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苏融也是现在才得到这个教训。
这意味着他可能会一觉睡醒躺在越晟怀里,可能会在三更半夜醒来发现这狼崽子又在偷偷捏他的耳尖,可能要忍受越晟年轻气盛时不时就顶着他腰的后果,还有一次险些被哄骗着帮忙解决隐秘的“君王私人事”。
而且每次苏融忍无可忍,濒临爆发的时候,越晟总能非常敏锐地察觉到,然后迅速收手道歉,任打任骂,苏融拿他毫无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赖、厚颜无耻、流氓……罔为天下之主。
苏融咬牙想,这三年自己不在,越晟究竟学了些?什么?恶劣习惯,曾经自己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样坏的一面?
不过?是仗着自己纵容,得寸进尺罢了。
好一只白眼狼。
被越晟这样一闹,苏融也有了点精神,至少在抵达西南边陲的时候,还没有直接病倒昏死过去。
官员们跪下迎驾,有胆大的悄悄抬头,就见那冷漠无情?的帝王一袭绣金黑袍,从马车里跨下来。
“陛下万岁——”他们口中喊着套话,忽然看见越晟转过身,弯腰又从马车里抱出了一个人。
那人裹在一张柔软的白薄毯里,只露出鸦黑凌乱的青丝,以及脚踝处一角晃悠悠天水色的衣摆。
官员们傻在原地。
越晟面无表情地越过?一众呆鸡,抱着苏融,进了早给他准备好的府邸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半天跪着的官员们才反应过?来,品阶高的赶忙追上去,而剩下的人留在原地,窃窃私语。
“那是谁?”
“不知……陛下怎会抱着人……”
“听闻是方尚书家的公子,前些?日子进宫陪伴圣驾,如今正得圣宠……”
“方……方雪阑?那不是与傅将军……”
“嘘!慎言!那还能叫傅将军?那叫反贼!”
“这……这究竟是何关系……”
外头的议论苏融一概不知,事?实上?他刚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府邸内的床上?了。
又睡了半天养好精神,苏融方才起身换过衣服,小汤子带他去了正堂,越晟暂时不在,里面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苏融瞥了那人一眼,见他衣着朴素,面容清俊,问:“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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