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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3 / 3)

随风说:“傅将军自从回京后,在府里待了几天,今日去了趟礼部尚书方易府上。”

越晟:“方雪阑是方易的儿子?”

随风:“是。”

越晟没什么感情地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可真有意思。”

随风低着头跟在马车旁,不敢说话。

越晟一直怀疑傅水乾有反意,回京后看他试图拉拢哪些人脉是最重要的,而这个关头,方雪阑本人又凑上来……

越晟没说什么,只道:“盯紧点。”

随风应了一声,欲言又止,越晟在车内闭着眼睛,忽然开口:“有话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风一惊,不明白隔着车壁,越晟究竟是如何猜出自己有话要说的,只好赶紧道:

“陛下,易书斋掌柜那边,是否还要请他画第四幅画?”

马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随风看似镇定,实际上还是有点心惊胆战。

其实凭他浅薄的眼光,妙丹青的那几幅画都是上佳的精品,笔下所绘的苏丞相也极为传神,甚至有栩栩如生之感,不知道越晟究竟哪里不满意了。

“换个人吧,”越晟终于开了口,却是说,“找位擅长丹青的师傅,请他进宫。”

随风疑惑道:“进宫是要……?”

越晟的嗓音无波无澜:“孤自己学。”

随风颇感诧异。

要知道,越晟一向对这些风雅之道不感兴趣,觉得都是浪费时间,他宁愿拿这些功夫去军营里练兵,或是加习武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从苏丞相逝世之后,陛下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了。随风心想。

但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又想起越晟阴晴不定的性子,为了避免他没两天就将进宫教他学画的师傅砍头,随风又斗胆多说了一句:

“是。但陛下,丹青一道,并非几日可成。”

越晟低声道:“孤知道,孤只是……”

只是记忆中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几次午夜梦回惊醒,那人稍显不清晰的容颜都令越晟心慌。

他强迫自己一遍遍地在脑海中描摹那人的面容、身姿、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轻笑时眉梢轻挑的弧度,害怕总有一日,自己再也想不起来他的样子。

越晟不甘心。

不甘心苏融活在他自己的心底里,也不甘心记忆一日日消逝,他要将那人强留在自己身边,就算是自欺欺人的画像也行。

越晟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完,随风猜测到他的想法,也没敢再问,默默地退下去了。

苏融被赶下马车后,叫了另一辆车载自己回府,在门口恰好遇到了易书斋的小伙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伙计抱着画,见苏融回来了,立马迎上来,小心翼翼地问:“方公子,您这幅画还要吗?”

苏融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画卷,随口道:“要,银子从我账上扣吧。”

小伙计说:“可是您……您账上没有钱啊。”

苏融:“……”

他才想起来方雪阑的身份,以方雪阑十天半月不出门,一出门就是去追男人的作风,方易估计不会给这个儿子一分钱。

苏融当丞相时随意惯了,出门在外,常去的地方都认识他,来来去去基本没怎么掏过银子,都是直接扣在苏府账上,月末时候再由账房先生统一清算。

小伙计抱着画,和苏融面面相觑。

苏融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从房里取钱出来。”

小伙计忙道:“好。”

苏融进去得匆忙,没注意小伙计脸上的殷切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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