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司马家挂钩,那么,以司马言谨慎犹豫、温温吐吐的性子,一定会留存证据,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如果此罪坐实,那司马家不被连根拔起才是怪事。
谢长宁话音刚落,余光便扫到一道影子从门外闪过,紧接着,就是‘噗通’声。
她讶异地看向窗外,似乎想找寻什么踪迹,讶异道:“咦,有人落水了?”
萧衍轻笑了一声,伸手弹了下谢长宁的额头:“人都走了,别装了。”
没错,谢长宁与萧衍刚刚那番话是故意说给偷听之人听的。
谢长宁长舒了一口气:“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人,不过这在外面也太不安全了点,随时随地都有人在偷听。”
萧衍把玩着茶杯,似笑非笑:“这是难免的,怎么,有什么想法?”
“过几日你不就知道了。”她今日不过将计就计,若是能将司马家拉下水最好,就算不能,也不能让她们痛快下去。
“连我也要瞒着?”萧衍尾音微挑。
谢长宁抿唇不语。
见状,萧衍不得不仔细叮嘱道:“萧正琦狼子野心,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谢长宁点头应下:“我知道。”现在,任谁都不敢小瞧了三皇子去,谁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呢。
萧衍揉了揉谢长宁的发顶:“想要做什么就大胆去做,萧正琦虽然够聪明,可是行事作风太过不堪,又狠辣,皇兄不会将皇位传给这样一个人。”言下之意便是让谢长宁放心,他不会报复。都说君心难测,可是他却十分清楚皇兄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子的继承人。
“你不用担心我,柳风絮最近又说什么没有?”谢长宁岔开话题,这些东西太过伤神,如果可以,她不想让萧衍想这许多。随后又是一笑,如果,他不是这副身子,一定也会被皇子们顾忌,不得安宁。
“他说要亲自去找他的师兄。”
“什么?”谢长宁一惊,抬头看着萧衍,“他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盛京,万一你……”
“不用担心,”萧衍尽力用言语安抚着谢长宁,“他留下了许多药方与治疗方式给太医院的太医们。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些太医能解决的,他自己也会定期回来一次调整药物。”
谢长宁的目光却还是有些挣扎,不放心,就是不放心。
萧衍勾唇一笑,又惊艳了春色:“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就不要想这些了,小脑瓜受得了么?过几日便是百花宴,到时候有你操心的。”
提起百花宴,谢长宁又是一声哀嚎,皇帝亲临的百花宴啊,一起游玩赏花啊,果然还是要好好的躲起来么。她目光有些哀怨。
萧衍又抬手揉了揉谢长宁的头发,果然手感很好啊。
谢长宁鼓起了腮帮子,一副小孩模样让萧衍忍俊不禁。
最终,她轻咳了一声,又带开话题,说起今日里府中的趣事。
而在另一艘画舫里的三皇子萧正琦,依旧是那一副挑不了大梁的模样,躺在一个美人的腿上,色眯眯地任美人口对口喂着酒,手还在美人的腰上不停揩油。
“三皇子殿下,您再喝一点嘛……”那美人一声娇笑,三皇子就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到那一副白玉团中。
而其余的艳色女子们皆围了过来,争先恐后要喂他。
此时一人湿漉漉地就进了船舱。
三皇子一见,立刻坐了起来,面上收了刚刚那副模样,竟是难见的严肃。他随便挥了挥手,诸位女子就颇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路过那湿漉漉的男子时还瞪了一眼,偏要这时候来,真扫兴。
“如何?”萧正琦正襟危坐,为那男子斟了一杯酒,“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谢家那丫头似乎是准备对司马府动手,之前借着平阳长公主之手毒杀太后没有成功,他们似乎想在这件事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