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知道有人听房,这一串话声音压得极低,看他点了点头,勉强忍耐,
宋秀涟这才喜滋滋一笑,伏在他腰间侧头对着那根翘起棒儿,细长指头在各处摸
摸捏捏,仔细端详。
白若麟颇为苦闷地哼了一声,她这才发觉叫他就这么僵挺着确实有些不好,
啊哟一声坐了起来,左思右想,匆匆解开扣子,在开敞衣襟里反手一抽,将水红
兜儿解开,脱到一边,露出一双白馥馥软绵绵圆滚滚的奶儿。
她咬唇一笑,抓过他手掌贴上乳尖,娇哼道:“你先揉着解解馋,我这就试
试新学的道儿,保准不让你憋得难受。”
白若麟忙不迭点了点头,一把攥住她软滑弹手的嫩乳,解心焦似的搓扁揉圆。
知道夫君自幼武痴,又疯了这么些年,必定不懂什么调情手段,弄得力气大
些稍微吃痛,她也不着恼,只扭扭身子让他捏得更加顺手,自己仍把脸凑到他胯
下,把那外皮往下一褪,丁香半吐贴到上面,左右动动,上下舔舔。
舌蕾细软,苔面滑嫩,龟头敏感,当即便是一阵彻骨酸麻,白若麟呜嗯哼了
两声,手指在她胸乳搓揉更急,高翘阳物晃了两晃,竟又大了一圈。
“这东西当真吞的下去么?”宋秀涟细眉微蹙,为难的张开口罩在上面比划
了一下,若依听来的法子用樱唇垫住牙齿避免碰到,那还真是要张到下颚欲脱才
能勉强进去。
“吞?”白若麟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接着,就觉浑身一酸,那条老二骤然被
裹紧一片湿热无比的腔子当中,一圈软唇勒在下面,滑溜溜的舌头沿着系带上下
游走,当下便快活得他昂头顶住床板,几乎仰起个铁板桥来。
宋秀涟察觉到他有了感觉,心里一甜颇感得意,抖擞精神嘬住最上面那大蘑
菇似的头儿,手掌紧握下面较细一段,一边玉指上下捋动,一边舌尖飞舞撩拨,
一边朱唇夹吸吞吐,耳边听他喘息顿时变急变粗,舔吮的也更加卖力。
白若麟喉间一串咕哝,只觉那胯下命根含在娇妻口中几欲化掉,热气丝丝汇
集涨裂难耐,手上终于还是忍不住松开乳包,顺着她紧滑腰肢一路摸下,慌慌张
张抽开裙带,摸摸钻了进去。
宋秀涟早等着他想到这处,旋即嘤咛一声扭腰将俏臀蹭到他胸前,随他把玩
戏弄。
白若麟满心想的还是刚才见到的那嫣红蜜穴,抓住裙腰往下一扯,扒开两瓣
屁股便瞪大眼睛望了过去,红烛光弱,只恨不得将灯台举到妻子双腿之间。
知道他正目光炯炯盯着那羞人之处,宋秀涟娇哼一声吮紧了口中肉棒,只觉
肚腹深处一阵温热,淡淡麻痒好似小虫缓缓爬开,忍不住微微松嘴,道:“你…
…你也吃吃我的嘛。人家……刚才特地洗干净了的。”
白若麟也不回话,只是抱着她柳腰往后一拖,一头埋进她丰白臀丘中央,他
也不懂该如何去舔,就先往平时钻得最多那个小洞伸出舌头,学着阳具入体的架
势,咕唧一下插到掰开裂缝中央。他更不知道有什么舔法,便勾着舌头在里面胡
乱一转,往外一抽,再伸进去转上几圈,再往外一抽。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宋秀涟胸中本就柔情万千,方才又被他揉捏胸乳,早已
动情,舌头这样宝贝逆着稀薄淫液往里一进,就已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才一
翻搅抽送起来,就弄得她花心酸痒,膣口嫩肉麻得发颤,登时舒服的她连脚都翘
了起来,只剩下膝盖顶着床板骑在他身上。
心里痒得实在厉害,好像那舌尖就舔在心窝一样,宋秀涟呜呜嗯嗯哼着,连
忙投桃报李,垂手揉着他紧绷肉囊,小嘴稀里糊涂含着龟头转来转去,津唾横流
顷刻就把阳物染的好似水洗。
这一下舒服的白若麟心火乱窜,龟头被她吞在口中犹如含住了浑身上下所有
感官,不管上下左右哪里被嫩舌磨过,都让他快活的毛孔一张,腰眼发软,他也
不知如何是好,便使出一股蛮劲,把那一条舌头用的好似蛟龙取水,加倍用力,
撑得一圈粉嫩蛤口张成圆洞。
这夫妻两个较劲一般你强三分我强四成,弄得彼此欲火也是你高一尺我高一
丈,不过片刻,那条阳具就已涨的发抖,忍耐不住试着往宋秀涟喉咙中捅去,那
小小穴眼也充血发红,花心酥软蜜汁横流,不住抽动的浑圆香臀也想要往白若麟
脸上压得更紧。
最后还是宋秀涟按捺不住啊哟一声吐出了口中硬物,双手撑着白若麟大腿昂
起身子,喉咙里溢出细细长长一声呻吟,脚趾死死蹬着床单先丢了魂儿。
白若麟早忍耐到了极限,再也等不得她开口说行,抱着她往旁一翻,让她四
肢着床软软趴稳,迫不及待从后贴上,将扒过膝盖的红裙一扯,衣摆向上一推,
露出精赤白嫩的娇美裸躯,附身将她一抱,挺身一耸。
不曾想宋秀涟花房盈满春蜜,滑不留手,那一条硬涨巨物贴缝一滑,竟没能
嵌入体内,滑进了她双股之间。
他急匆匆正要后撤,就觉胯下一紧,却是娇妻玉手也亟不可待握了上来,将
他棒儿一圈,身子往前一挪,忙不迭扶正到恰对桃源穴口之处。
他哪里还肯磨蹭,赶紧又是一耸,龟头撑开层层紧缩嫩肉,顺畅无比直取蕊
芯,当即将她细长嫩管儿撑了个满满当当。
宋秀涟心满意足被这一下入得通体舒泰,双臂一伸伏在床上,昂头美美叫了
一声,也不管外面还有没有人听,娇声便道:“美死我了,若麟……快来,弄我,
就跟平时似的弄我……不,再狠些,再狠些更好。”
白若麟登时雄风大振,憋闷已久的欲火倾泻而出,一身肌肉绷如铁块,挺直
身躯双臂伸展,卡住她扭摆腰肢,马上大开大大起大落,头大根细的一根肉杵
比捣药还要狂猛,把她细嫩臼窝冲的内凹外翻,噼噼啪啪一串急响,不多时就让
她魂飞天外,夹紧腚沟畅快淋漓的吐了他胯下一头清凉阴津。
这夫妻两个到兴头上,白若麟情绪激昂不管不顾,宋秀涟更懒得去理他人想
法,真应了颠鸾倒凤的架势,直弄得柱摇床响,娇声不绝,听房的女子早都红
着脸跑了干净,窗下剩那几个青年,一个个听得裤裆高耸满面通红,不多时也都
败退下去,有相好的赶忙去约,若还单着今晚又约不到好上手的丫头,怕是只有
躲进茅房,回味着这位新大嫂的大胆淫声,与五姑娘缠绵一番了。
同是闹罢了新人听门子,白若云院子里那些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这对夫妇一进房里,白若云酒力上行,便晕晕沉沉的倒在了床上,凝珠轻叹
一声,给他脱去鞋子扶正身躯,提前端好痰盂放在床边,用铜盆调了些温水,将
他脱到仅剩亵裤在身,从头到脚细细擦洗一遍。
跟着她去掉吉服,散髻披发,只着中衣坐在床边,一边为他抚胸理气,一边
噙着柔情万种的微笑静静望着夫君脸庞。
等了片刻,他眉头一皱,抬起身来。凝珠早在等着,立刻扶他侧到床边,端
起痰盂哇的一声便接了一堆秽物。
在他背后轻抚半晌,直至他翻江倒海罢了,凝珠这才起身,将满盂秽物倒入
屋角便桶,洗了巾子给他擦净唇角下颌,听着他气息渐渐沉稳下来,这才莞尔一
笑,仍是端坐在旁守着。
外面子一听白若云的呕吐之声,便觉今夜是没了好戏可听,不禁扼腕悔恨
不该趁着成亲无大小灌了这位新任阁太多,这下可好,新娘子怕是只能照顾一
宿了。
白若麟那边隔窗弄硬了数名大好青年之时,这边白若云院中最后一位也已起
身离开,留了一条扫帚竖在门前,权作替代。
最后一串脚步刚一消失,白若云口中含糊不清的苦闷呻吟却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眼睛一睁,骨碌坐了起来,扭了扭脖子,眼神透亮,倒真是看不出多少醉意。
凝珠轻笑一声,歪头道:“都走了么?”
白若云嗯了一声,笑道:“都走了,一个没剩。”
凝珠起身把铜盆痰盂全都收了,烛火旁回眸一笑,柔声道:“人家也是来帮
个彩头,不都说没有听门子的不吉利么。你非让我想个意都赶跑了。”
“我宁肯不吉利,也不让他们听你的声音。”白若云赤着上身站了起来,火
热目光牢牢锁住她披发后更显柔弱的娇躯,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像极了当初第一
次看到她周身各处时的样子。
“我可以忍,你不是很喜欢我忍着不出声时候的模样么。”凝珠走到床边坐
下,抬眼望着他,娇媚无比的做了一个咬唇蹙眉强忍喜悦的神情。
白若云俯身搂住她,与她鼻尖相抵,轻喘道:“可我也喜欢你最后忍不住出
了声时候的样子,还记得之前在河边,你差点就惊动了来找你的丫头那次,当时
的样子,我可是此生此世都不会忘记。”
凝珠啐了一口,娇嗔道:“就不能惦记点好,洞房花烛夜,你还想着急匆匆
扒了人家裤子的野。”
“从今往后,我总算再也不必心急了。”白若云心满意足的吁了口气,笑道,
“不过当时的那些刺激,确实挺值得怀念的。”
凝珠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娇声道:“这有什么好怀念的,我是白夫人,
可也是凝珠,还是你的秀儿,你几时还惦记着了,大不了我再换上丫头衣服,陪
你去后山走一趟咯。”
“诶……这种荒唐事……”
她在他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软软道:“荒唐又如何?难道我要想做什么荒唐
事,你不肯陪我么?”
“肯。只要你想,什么事我也绝无二话。”他搂着凝珠的手掌忍不住往下滑
去,缓缓罩上她颇为紧俏的臀峰。
“那我自然也是一样。”凝珠秀目半眯,软软道,“只要你喜欢,我也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