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双手扶着就好。之后要是累了,你高兴上去再说,铺上衣服,不过是有备无患。」
「这点事情,怎么会累。」雍素锦不屑回道,依言弯下腰去,双手撑着石面,
将两瓣紧凑雪臀踮脚撅起,「来吧。」
南宫星却蹲了下去,他先用指头试了试肛口,那里依旧柔软,微微张开,好
似一朵诱人的初绽小花,沾着些如露溪水,细密的一轮嫩褶周遭,生着几根软软
的细毛,他用指尖拨了两下,双手扯开眼前的白腻溪谷,轻轻亲上了她的湿润臀
眼。
「呜——」雍素锦浑身一震,两条大腿顿时绷得死紧,嘴里连说了四五个
「你」字,却心慌意乱如何也接不下去,只能低下头来,看着胯下他的脑袋越贴
越近,软软滑滑灵活有力的舌头也是越钻越深,竟一点点挤进了她的小巧屁眼之
中。
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对她来说一片陌生的境界,当然不可能再有
任何隐形的桎梏。
甜美的快意汹涌着奔向脑海,完全不受控制的,她的双膝颤抖起来。明明一
样是在摇晃搅动,方才手指的时候还只是憋胀中混着一股股的爽利,这会儿换了
舌头,那舒服却变得强而有力,勾在肠壁上的舌尖,简直好似舔在她的心窝子里,
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软,像是就着热水自己缓缓揉搓脚掌抚摸脚趾时候的那种愉
悦,放大了千倍万倍,从臀肉中央连绵不绝的扩散开来。
手肘一松,她呜咽一声趴伏下去,变成头低臀高的羞人架势,不过她本也没
多少羞耻之心,真尝到不会激起心底厌恶的绝美滋味,反而努力抬起屁股,说什
么也不舍得丢下。
唯恐多余的动作勾起她的不快回忆,南宫星难得一见的老老实实抱着香臀单
纯亲吻,对乳房阴户全都不闻不问,一鼓作气,乘胜追击。
「啊、啊啊……」雍素锦只觉脏腑之中翻江倒海,没了痛楚掩盖的情欲欢愉
直接而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惶恐,一声娇呼才刚出口,就忍不住抬手咬住手指,
硬是不愿让南宫星察觉。
可惜那不住缩紧的臀眼,香津垂流的宝蛤,都足以让他明白。
他将埋在臀沟中的头面猛然向后撤出,迅速站起。
雍素锦满心欢喜陡然一空,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出口。
他知道时候已到,拇指压在菊穴两侧一扯,绽开嫣红嫩肉里黑黝黝一个洞眼,
涨鼓鼓的龟头用力一压,顺顺当当挤了进去,两边染上的口水,也跟着交融一处,
不分彼此。
怕她情景一换从山巅边上掉落下来,南宫星抬起巴掌,一边轻轻摆腰在肛口
浅处抽送,一边噼啪连声,带着真气几掌把她雪白臀肉打得一片晕红。
刺痛带着麻痒,成功在最后关头拉了雍素锦一把。
随着一声埋在手臂中的悠长颤哼,她的双腿陡然打直,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
健美的肌肉轮廓清晰的浮现出来。
虽然既不够强也不够久,但高潮就是高潮,阳具插在臀眼之中的缘故,那不
住张缩的膣口泄流而出的清亮阴津一览无余,顺着股内缓缓流下。
泄身之际,雍素锦的小巧屁眼果然又如此前一般死死缩紧,南宫星只有小半
根埋在里面,龟头恰好被一段肠壁裹住,猛地一阵蠕动吸吮,简直好似三四条舌
头围了个圈,勒得他连头皮都在发麻。
他本想继续抽送,无奈雍素锦下体力道太强,阳具一时间难以动弹,只好稍
作忍耐,等那短短片刻紧绷过去,便立即扶稳臀尖,进进出出往细小肠腔深处开
垦过去。
谷道不似牝户,体质相异有浅有深,这旱路只要提前排去秽物,再怎么往里
深插,也绝触不到底,以南宫星那条棒儿,女伴小穴大多要留他一截在外,但臀
后这条小径,却全都可以尽根而入。
缓缓送到胯下阴毛贴在她柔软臀肉之上,南宫星愉悦的轻哼一声,在最深处
款款小幅抽送,女子肛肠外紧内送,一轮菊肌紧而有力,勒在靠近根部之处,好
似加了一道充满弹性的绳箍,让整根阳物都胀大一圈。而稍微向里一些,便成了
恰到好处的狭长肉套,虽不如牝穴褶皱细嫩密集,但蠕动更为有力,间隔分开的
环肌如波浪由内而外顺次收紧的时候,真是美得连龟头都好似要化在里面,与正
道交媾相比,尽是别样滋味。
只可惜常女子后庭总不如前穴舒畅,即便如唐昕那样媚肠油润,也更喜欢
他一腔阳精射上花心,才算美滋滋心满意足。
幸好,雍素锦并非常女子。
她喜欢自己的脚,她被鞭子抽被绳子绑都比交欢舒服,她被奸淫屁眼的时候,
反倒更像是在做常的男欢女爱。
这已足够。
他本就无禁忌,鞭抽绳捆也下得去手,更何况是他本就颇有兴趣的后庭娇
花,抱定了她浑圆结实的美臀,趁着内里润滑还算充分,一条黑柱戳在屁眼之中
活龙般钻进钻出,腰腹撞击噼啪作响。
并无疼痛干扰,泄身导致的加倍敏感便也一样起效,雍素锦哼哼唧唧埋低了
头,不知不觉扭起了腰,动去找肠腔中更想被他戳操的地方。
逆胀便意与欢畅轻松在他的抽插中反复交替,成了另一重美妙滋味,那种被
解放的憋闷感,比起肠壁被龟头刮磨的酸麻也不惶多让,雍素锦冷感多年,即使
方才被捆绑鞭打泄了身子,也不过是扭曲心绪的异常反应,并非内外一致的真正
快活。而此时肛穴被奸弄的酸胀翘麻,通体如酥周身热烫,才算是彻底绕开心障,
尝到了女子渐渐步入极乐的滋味。
他越战越勇,俯身先是试探着亲吻她汗津津的白皙脊背,看她并未有什么排
斥之感,便大着胆子双手一抄,握住她娇美双乳,配着腰下摆动节奏来回揉搓。
她乳蒂虽早已硬涨如豆,但他一番玩弄试探下来,仍对爱抚撩拨没有太大反
应,他只好挺起身子,一心一意专攻她仅有的要害之处。
从体会到情欲美妙之后,雍素锦就再没说过一字,除了忍耐不住的轻声淫叫,
便一直只是闷住嘴巴的低沉吟哼。转眼臀中积沉得快活超出界限,一腔热流几经
徘徊,顺着花心渗了出去。
泄了两遭,她腿脚有些发软,终于软软开口道:「你……你暂且……停停…
…嗯嗯……我……我……站不住了……」
南宫星知道她刚刚平平缓缓泄了一次,本想突然加力送她一遭连环绝顶,也
好勾起她以后贪欢之心,但听她这么一说,也只好抽出宝贝,抱她放在石上。
她这次没了半点讥诮神情,双手一盘枕在额下,俯身撅起屁股,微微晃了一
晃,仍不言语。
猜测她多半正在心绪剧变之际,他也不多废话,从她嫩缝中揩了一把淫液抹
上玉茎,站在巨石后面挺身一戳,刺回她火热肠腔之中,趁着她余韵未消,大幅
摇摆起来。
「嗯、嗯嗯……嗯呜——」这次建功果然比上次更快,粗大龟头在嫩肠之中
通通透透的刮了不过余下,雍素锦便宛如哽咽般一声细吟,秀美玉足禁不住高
高抬起,仅剩下双膝撑在石上,脚掌凌空蜷了几蜷,菊穴猛缩,花房透湿,美美
泄了一次。
南宫星亢奋至极,双手抓住她玉滑双足,一边爱抚,一边提枪振腰猛捣菊芯,
直干的她双脚乱蹬腰股痉挛,仰起头来呜啊淫鸣,手掌扒着石沿看似要向前躲开,
实际却不住耸臀后迎,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吃进屁眼之中。
腰眼附近那一只暗红蝴蝶,随着这激烈动作,好似活过来般翩翩飞舞,平添
几分诡异妖艳。
前波未平,后浪汹涌,南宫星咬紧牙关费足了力气,总算在精关洞开之前,
把雍素锦送到了层叠情潮之上。
泄身时的快活一旦紧密衔接,那股钻心彻骨的美妙可并非简单总和,而是打
着滚儿的成倍上翻,雍素锦心底对此事嫌恶惯了,哪里知道男女之间还有这等直
上青云的绝顶喜悦,光是听到看到,不去亲身体会,倒真是无法形容想象。
就在臀眼那一腔嫩肉几乎化作她娇躯全部之时,一股热流猛然灌入,硕大的
龟头随着喷射,骤然胀大一圈,猛跳数下,本就还在内缩的肠壁被强行一撑,塞
得她眼前一晃,浑身又是一阵哆嗦,呼应般小小泄了一回。
南宫星畅快淋漓的出了一回,顿时放松下来,压着她一起趴在石上,喘息片
刻,才将软了少许的阳具从她滑腻臀肉中缓缓抽出。
她肛口勒的仍是颇紧,阳物血脉难以回流,虽软了几分,却仍是那副粗长样
子,这一抽,直如一条巨便,一寸寸从她肠子里推挤出去,害得她又泛起一身鸡
皮疙瘩,婉转呻吟两声,才趴着软软不动了。
尽管稍微有了些尽兴的感觉,但南宫星还盘算着雍素锦身上是否还有可以挑
拨情欲的地方,若是没有,后庭采菊之时是否可以慢慢培养,一点点将她的扭曲
心结解开。
不料享受过后,雍素锦收心竟然极快,气息平顺不久,便一扭身子将他掀到
一旁,起身下到溪水中胡乱洗了一把,匆匆擦干套上衣裙,若不是面颊还带着一
抹嫣红,南宫星真要以为方才的激烈野不过是春宫一梦。
她瞪了南宫星一眼,指了指衣服,嗔道:「屁眼你也弄了,精水你也出了,
还不准备赶路,是想把我拆开,五脏六腑也挨个奸上一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