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进出戳弄,直到喷洒阳精,蓝田种玉,才算大功告成。
她心思转了几转,忍不住问道:「这……这东西,她们几个……都容得下么?」
南宫星知道这是处子临事之前必然会有的本能惶恐,便柔声道:「头一遭都
免不了胀痛,等过了坎,连娃儿都要从这条道出来,岂会容不下那东西。」
白若兰咬了一口唇瓣,给自己定神般道:「嗯,我猜也是。这世上千千万万
男男女女,我也没听过有谁洞房花烛夜涨破了的。」
她心里还惦记着南宫星体质一事,望着那帐篷似的裤裆看了片刻,突然抓住
他正兴致勃勃上下摸的手掌,颤声问:「那……那什么时候该放进去?这会儿
是不是行了?」
大抵是紧张过头,她刚一说完,就忍不住道:「啊哟,不对,还、还没宽衣
呢。」
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颇有几分可爱,南宫星微微一笑,反抓住她直接伸向
裙腰的手,道:「哎,要按敦伦之道,你为我宽衣,我为你宽衣,像交杯酒一样,
才是夫妻情爱。」
白若兰哪里知道他是信口开河,还当果真有这说法,忙不迭转身伸手,先帮
他剥了上衣,然后盯着他的裤子道:「这个……怎么脱?」
南宫星双臂一张把她揽回怀中,低声道:「我先来,你莫着急。」
「嗯……嗯!」她颇为紧张的应了一声,颤巍巍点了点头,垂下双臂静等着
他动手。
心里虽已急不可耐,他却还牢牢记得,此时越是耐得住性子,最终入口那一
刻就越是甘美醉人,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如今情思荡漾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
无论如何也要压下急切,为她献上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一夜。
「小星?不是……不是说好……要宽衣的么?」等了片刻,白若兰见他并不
动手,仍只是抱着她隔衣抚摸,蜻蜓点水似的在脖颈一带亲来吻去,撩的她心里
一阵痒过一阵,丝丝热气来回游蹿,莫名便觉得焦躁起来。
「不急,我这不是来了。」南宫星轻轻一笑,扳着她双肩一转,从颈后亲到
面颊,跟着又将她樱唇吮住,勾出丁香小舌含进嘴里,大肆把玩。
她双目自然闭起,鼻后轻轻娇哼,小手不自觉便攀上他宽阔双肩,被引入这
缠绵一吻中。
只要过了情关叩开心房,女儿家最难抵挡的便是这唇舌厮磨,一番吮含,亲
的她唇瓣微肿嫣红赛妆,他都轻轻撒了嘴,那张檀口依旧恋恋不舍,连舌尖都忘
了收回。
他颇为爱怜的在微吐丁香上多啜了一口,跟着在她下唇上轻轻一咬,顺势吻
向下方,将双唇做脚,一步步迈过下巴,寸寸量入颈窝。
白若兰嘤咛一声抬起头来,心潮涌动之下,每一口吻在身上都好似点了把火,
热辣辣酥麻麻,烫的心尖都在发颤,等到颈中一紧,被他饿狼般叼住喉咙,软软
的舌头贴在上面左右滑动,顿时痒的钻心,却又麻的快活,口鼻中情不自禁就要
钻出些什么,慌得她连忙咬住唇瓣。
这会儿她忘了宽衣之事,南宫星却反倒动起了手。
大掌一抬,先是顺道在丰挺玉乳上隔衣揉了几揉,跟着向上一爬,轻巧地捏
开了她领口盘扣。
顶头两粒扣子猛然一松,遍布红潮的颈窝顿时亮了出来,他一手托住白若兰
纤腰,慢慢向下亲去。
她脖颈修长,身子又练武练得紧凑结实,锁骨一亮,螓首微转,颈侧连下的
那根大筋都显得极为优美,指路般带往汗津津红酥酥的浅浅凹坑。
一路吻去,手指解扣开道,衣襟转眼半敞,南宫星顺着这一侧锁骨左右舔了
数个来回,才意犹未尽的将她外衣向后一剥,露出两边雪白浑圆的香肩。
衣料到哪儿,他的口唇便紧跟到哪儿,肩头才一露出,就被他一口亲上,结
结实实的咂出了一片嫩红印子。
双手被衣袖别到后面,抱不到他,白若兰禁不住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
钻。南宫星体察心意,当即将她搂得更紧,细吻雨点般洒在她肩颈之上,盘桓良
久,才绕回前面,身子一缩,将她抱得更高,一口口往双乳之间吻去。
「呀……」她低低叫了一声,胸口即将被如法炮制,让她又是心慌又是期待,
一时间竟忘了闭眼羞涩,反倒低头直愣愣看向了身前不断向下滑去的头顶。
他也不急着解开碍事肚兜,只用下巴微微拱开上沿,把头一横,舌尖伸长一
探,恰钻入到挤成一团的双乳之间,一边舔着那微咸香汗,一边用鼻尖享受乳肉
紧弹。
「唔唔……小星……我、我胸口好涨……」如此舔吻足足下有余,亲的白
若兰焦躁不已,只觉一双本就嫌大的奶儿竟好似又涨了一圈,憋了奶汁儿一样好
不难过,唯有他亲吻触碰之处稍显好过,可他却偏偏不肯继续下行,让兜儿里两
只玉兔急得微微摇晃酥酥颤抖,禁不住开口催促起来,「你……你别一直……盯
着一处不撒嘴啊。」
所谓挑情勾意,要得就是撩起馋虫,吊足胃口,在旁人身上懒得如此细水长
流,在白若兰这里,他却怎么也沉得住气,直到听见她娇声催促,搂在背后那手
才轻轻一扯,拉开了肚兜系带。
那饱满双峰本就紧绷绷被压在兜儿下头,绳子一松,乳肉外弹,顿时将绸布
顶开,真好似从中跳出一对肥白嫩香的兔儿,噗噜噜钻了个满怀。
他顺势低头,鼻尖一拱,已钻入到乳丘沟壑之间,面颊两侧顿时尽是温软奶
包的滑嫩触感,鼓鼓囊囊挤向当中,曼妙无穷。
在里面钻拱一阵,磨得她娇喘吁吁,南宫星才撤开脑袋,一手勾着她绵软娇
躯,一手捏住一边奶儿,轻轻揉搓,痴痴注目。
其实若论大小形状,唐青那对乳瓜仍旧略胜一筹,与宁檀若相似,皆是练武
人家少见的肥美。
只是白若兰衣衫之下的肌肤天生雪嫩,连着双乳也格外白皙,一双奶头粉如
春樱,此刻充血胀起,仍只有头儿透着一点嫣红,周遭乳晕,也只是淡淡一圈,
简直像是西域女子,可比起西域女子的毛孔粗糙,则不知胜过多少倍去。
先前并未察觉,此刻渐渐发现,南宫星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喜,着实没料到他
的兰儿竟还暗藏着这么一副天滋地润的好身子,一摸到平时衣物遮蔽之处,那娇
嫩肌肤简直要将他的指肚吸在上面。
光是这片酥胸,就足够让他抚弄半晌也不腻烦。
看不到他脸上神情,只看得出他正一门心思盯着自己乳房,白若兰面如火烧,
性单腿跪上床边将腰背挺直,心道既然你喜欢看,喜欢揉,我便好好站在这里,
尽让你看个够,揉个够。
看到她这动作,南宫星险些按捺不住,阳具跳动恨不得顶破裤子,当即不再
观望欣赏,手指把玩一边同时,张口一罩,吮住另一边粉莹莹的奶尖儿。
涨卜卜的乳蒂软中带硬,齿缝轻轻一卡,恰在口中露出个最敏感的头儿,他
舌根一抖,连番扫弄,掌心也渐渐将真气调匀,环绕着浑圆乳丘开始新一轮撩拨。
这一遭比起之前可要厉害许多,手上的真气让揉搓如虎添翼,唇舌的戏弄也
不是常少女可堪忍受,两面夹击之下,酥胸顿时酸痒翘麻感交集,被拨弄的
乳头更是一阵阵传来奇妙到无法形容的体会,她好不容易挺直的腰肢,当即就是
一软,口中呻吟道:「唔……怎么……突然好……好酸……」
南宫星今日存心要将白若兰彻底带入男欢女爱的殿堂之中,一想到她之前特
意束胸,刚才不过几次触碰奶头便硬翘起来,猜测她双乳颇为吃媚,不堪逗弄,
便马上又加足了额外功夫,侧身将她一捞,让她躺在床上,自己俯身下去腾出双
手,二指捻住一颗乳豆带着真气缓缓搓动,手掌托着另一边的乳根抚摸捏揉,一
张嘴巴占着这颗奶尖不肯罢手,一时间般手段,尽数往她雪嫩胸脯上招呼过去。
「呜呜……嗯——」白若兰手臂还被上衣带着束在背后,直好似被绑起一样
压在身下,胸部传来的酸痒麻软汹涌着化为春潮涌向腹下,浑身热烫憋胀,除了
扭动呻吟,哪里还有别的法子纾解半分,不知不觉,那娇声吟哦就越来越响,越
来越细,越来越尖,越来越颤,「嗯啊……小星……啊啊啊……我……我好快活
……」
她垂在窗边的双脚不觉交在一起,磨来蹭去,啪嗒蹬脱了鞋子,渐渐又蹭脱
了罗袜,一双赤足脚背相勾,随着情潮翻涌,十趾不住蜷伸,到最后,一声呻吟
突然拉的十分细长,这双嫩脚,也猛得一勾使足了劲儿,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才
颤巍巍松弛下来。
樱唇微张,双目迷离,她停下扭动迎的动作,沉浸在方才周身上下轰然爆
发的愉悦之中,暖意在四肢骸流淌,整个人都仿佛被南宫星的气息包围,吞噬,
然后带入到不曾窥到过的极乐世界。
上次千金楼中初尝到的滋味,此刻总算有了清晰绵长的感受。
浓情蜜意中的快乐,真是美好到让她想要流泪。
南宫星也没想到光是乳房上的水磨功夫,就让白若兰堪称尽兴的泄了一次,
心想莫非这心心念念要当英姿勃勃女侠的少女,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有副媚骨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