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柄的手都忘了还要上下动作,只顾着扭腰晃臀循着那一点快活追逐不休。
逗了一阵,看她胯下已是汁水淋漓断不会涨痛,南宫星挪开手掌,抬头在她
臀上亲了一口,道:「来,你上来吧。」
不管观音坐莲还是倒浇蜡烛,凡是女子在上掌控的架势,只要不是动不两下
便绵软无力的娇弱千金,便可以自行找最受用的角度节奏,一般通晓情趣的妇
人,大多乐于此道,只是男子之中肯居妇人之下的并不算多罢了。
他本是讨好,哪知道老板娘摇了摇头,翻身抱住他一通胡亲乱吻,又躺在了
旁边,扯着他娇喘道:「不,你来,我喜欢你来,上面后面可以,快,我、我忍
不住了。」
南宫星只好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下面,双手抓着她的膝弯一分,都不必去费
事对准,这厢一挺,那厢一迎,咕唧一声,整条阳具径直钻入那颗毛桃之中,当
即便挤出一股清浆,顺着美得直哆嗦的大腿根流了下去。
「你不喜欢在上面自己动弹么?」揉着一边乳房重重向里顶了两下,南宫星
好奇问道。
老板娘双脚缠上他的腰背,一边压着他的屁股,一边喘息道:「不喜欢
嗯、对、对!重些,再重些啊啊我、我平日里就总管着一帮人,上
上了床难得、难得有个你这样又壮又棒的好男人,我我当然要让你
也、也管着我,啊啊、啊啊啊好舒服,我我也想有人有人这样
压着我,制着我把我翻过来调过去的干、干个死去活来。」
「你这么压着我,我起不来只能被你插啊插得,好快活好快活!
什么都不用想交给你交给你就成多美啊。啊啊啊还要
我还要啊、丢丢出去了啊啊啊啊!」她越说下面那个小洞越
缩,收到最后,眉心一皱,便叫嚷着泄了满满一腔子。
出了一次,老板娘却连口气也不愿多喘,双手捧着南宫星的脸颊,弓起身子
与他伸长了舌头缠吻片刻,娇声道:「不、不用管我用力,只管用力就
是就是给我干穿了芯我也认了啊、啊啊」
这骚浪媚态是个男人也按捺不住,南宫星本还想着头一遭走了狂猛的路子,
梅开二度不妨就试试温柔技巧给她点不一样的感受,哪知道老板娘压根不稀罕别
的法子,仿佛心里憋了火,就等着他来给一场狂风暴雨。
双臂往床上一撑,南宫星筋肉绷紧,拿出了要凿穿床板的架势,向着那绽开
媚穴便是一阵大起大落。
老板娘双脚大大分开仍嫌不足,性连双手也用上,伸到臀下往两边一扒,
不要说桃源洞变得门户大开,就连不远处的臀眼,也连累着被拉展了褶儿,成了
个褐红色的小孔,随着阳具抽送一张一缩。
床褥已然留不住她汗津津的裸躯,随着南宫星狂猛抽送,她身下的床单也不
住向上皱卷,她原本躺的颇为靠下,可等到泄过第四回时,她连肩背都已靠在了
床头墙上,身子蜷在南宫星与墙床之间,简直要被他活活顶进墙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嘴里已快活的不知道在喊些什么,身上还管
用的也好像只剩下那被插的凹进翻出白沫四溢的阴户,泄身的间隔一次短过一次,
到了不知几次之后,那根硬入铁棒的阳具只要贯穿进来,便是一串冲头而去的绝
美滋味,粗大的肉棱后撤一刮,便是一股连穴肉都要化掉的酸软。
开始最舒服的花芯,到了此刻早已感觉不到,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好像都成了
原本的穴心子,阳物顶撞进来,心肝脾胃肾真是无一处不麻,一通通这么搅和下
去,说不定连肚里那些血肉都要化成淫水顺着小穴喷将出去。
到南宫星紧紧抱住丰臀将第二次阳精喷射进来的时候,老板娘早已香汗淋漓
舌尖冰凉,两片红唇都已发白,一双妙目失却神采,茫茫然犹如烂醉,尽管如此,
被那热精一冲一激,仍是双腿蹬了两下,嘴里哎哟一阵乱叫,又泄了一滩出来。
要不是南宫星没学过采阴补阳的功夫,以她此刻虚弱不堪的阴关,一身近三
十年的阴元几乎是唾手可得。
生怕劲头太过伤了她的元气,南宫星搂住她的身子温柔抚摸,直到阳物软小
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跟着就贴着心口送了一股真气进去,帮她稳固住泄的七
零八落的虚弱阴脉。
足足一刻有余,窝在南宫星怀里的老板娘才一口长气吐了出来,软绵绵道:
「真好打我成亲以来,还是头一次好成这样。就算明天一早就把我扔进尼姑
庵里吃斋念佛,有这么一晚,我也不冤了。」
南宫星把湿透了的床单从两人身下抽出,用未湿的地方擦了擦两人身上,换
到干一些的褥子上躺好,这才抚摸着她的臀尖笑道:「你浪成这样,怕是没哪家
尼姑庵容得下你。」
老板娘啐了一口,嗔道:「我虽然没立过贞洁牌坊,可也没搞过迎来送往的
把戏,你真当我隔三差五便能遇到个眼缘的汉子么?再说」她侧头咬了他
一口,把被他压住的头发往外拽了拽,痴痴道,「也就你这小冤家,有本事把我
弄成这样。要是你还能再来,我说不定一次过了劲儿,今后真能乖乖守寡了。」
南宫星微微一笑,往她身上一贴,阳气到处,那根巨物又是一昂,直挺挺顶
在她的腰上,「你猜,我还能不能再来?」
老板娘一双眼睛瞪的溜圆,呆呆道:「你、你这身子难道真是铁打的么?」
「不是铁打的,又怎么喂得饱你这风情万种的寡妇。」南宫星难得能遇上可
以放开调笑的对象,说话也就没了什么顾忌,「怎么,还吃的下么?」
老板娘也没答话,仿佛仍有些不敢相信的抚摸着翘起的阳具,啧啧赞道:
「这你要是拿出真格的来,那两个小丫头屁股挨屁股摆到一张床上,也招架不住
吧。」
她摸了半天,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摇了摇头,道:「不成了,我腰眼都酸疼
了,刚才就险些被你冲的脱了阴,可不敢玩火了」
南宫星笑嘻嘻哦了一声,翻身仰躺闭上眼道:「好,那早些睡吧。明日还有
一堆事呢。」
老板娘没想到他硬梆梆的翘着竟然还能说睡就躺,也不来对她软磨硬泡,一
时竟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咬着嘴唇踌躇半晌,还是伸手在他肩上一推,道:
「你你这东西还竖着呢。」
「不妨事,等我睡得熟了,自然就没事了。」
老板娘皱着眉,瞄了两眼那根棒儿,心里好似猫爪挠着似的一阵一阵刺痒,
忍不住又推了他一下,道:「你一个大男人,我说不来,你就听话啊?」
「是啊,」南宫星闭着眼道,「不然难道还要我强奸你么?」
老板娘的眼睛仿佛快要滴出水来,纤细的颈子蠕动着吞了口唾沫,伸手往股
间摸了两下,她咬了咬牙,凑过去在他耳边呵了口气,腻声道:「看你硬邦邦的,
人家替你心疼啊。这样憋着,多难受啊。」
「你说了不成,这是你的地盘,我怎么敢对你用强呢。」听出她话中的含义,
南宫星笑着在她腿上摸了一把,道。
「虽说是我的地盘,可你武功高强,我不是你的对手啊。」老板娘的鼻息又
变的急促起来,「再说,我现在四肢酸软,你就算想对我做什么,我也挣扎不了
呢。」
南宫星双眼一睁,笑道:「我看你精神还好,不像挣扎不了的样子啊。」
老板娘瞪他一眼,突然翻过身趴了下去,双膝一跪,撅起了白生生圆滚滚的
屁股,道:「哎呀,这么趴着睡,要是有人从背后欺负我,我可就没有一点办法
了。」
知道调笑也要把握分寸,逼出羞恼两人真就此睡觉可就没了意思,南宫星一
个挺身坐了起来,翻到老板娘背后,双手一伸将她腰肢卡住,故意哑着嗓子道:
「好个骚娘们,竟然光着屁股睡在床上,尝尝我这采花大盗的厉害。」
老板娘媚眼如丝扭头瞥他一眼,道:「哎哟,这位大爷,小女子守寡多年,
你可莫要坏了人家的贞洁啊。」
嘴里说着,她将双手背到身后,鼻腔里的气息愈发急促。
南宫星抄过裤带将她双手绑住,一手抓紧,另一手将阳具向下一压对准了湿
淋淋的红肿穴口,向前一挺挤了进去,哑声道:「老夫采花多年,最喜欢的就是
你这种风骚淫荡的小寡妇,嗯才一进去就把老夫的小兄勒的这么紧,果然
是上等货色,看老夫今晚将你奸上一夜!」
老板娘哼哼唉唉的扭了几下,故意做出哭哭啼啼的模样道:「人家一世名节
都坏在你手上,呜呜呜」
玩闹般缓缓弄了片刻,那肿胀蜜穴总算又适应了南宫星的巨物在内磨来弄去,
老板娘强撑着又演了几句,终于还是敌不过穴眼儿里一股猛过一股的舒畅,性
晃着屁股浪叫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采花大盗和小寡妇的戏码。
不过这种绑住双手好似用强一样的架势南宫星倒是颇觉新鲜,不知不觉便将
老板娘的白皙臀肉越捏越紧,越握越红。
老板娘呜咽一声吃了痛,南宫星这才醒觉过来,忙将力道撤去,在被捏红的
地方按揉起来。
「不不碍事,那边唔、嗯嗯那边痛些,我我更喜欢。」老
板娘却将捆着的双手摆了一摆,呻吟道。
南宫星心中了然,笑道:「是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罢,便是一巴掌
扇在她耸挺臀峰上。
他这打屁股的招数本就是用来调情的手法之一,刚知道有些女子受些痛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