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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第五章:白若麟(3 / 3)

福伯将双手浸入滚烫热水之中,缓缓道:“到不了明天,就算是地上,你也

睡得着。”

“别再磨蹭了,这次本就比平常晚了一天多,当真出了岔子,最后还要我收

拾。去吧,有事就大喊福伯,我听得到。”

春红撇了撇嘴,闪身出门,扒着门框笑道:“只有喊福伯你才听得到么?”

福伯面上总算是露出一丝微笑,道:“每个月都要听上三天,除了喊我名字,

别的我只能当听不到。上一个姑娘,那个叫翠儿的,声音不大,我很喜欢。希望

你也莫要叫的太大声才好。”

春红轻笑道:“我睡不成整觉,怎么好让你那么舒坦。老爷子,要是你总听

着嫌没意思,奴家也能帮你出出火哦,就看你是不是宝刀未老咯。”

福伯将泡的通红的手掌缓缓举到面前,道:“老咯,早就不想着这些咯。需

要擦身子的时候,记得到我这儿来拿水。全天都有热的。”

“有力气来拿的话,奴家会来的。”春红微笑说罢,抬手一甩将房门砸上,

算是略略泄了心头不安。

身上的斗篷可是上好材料,她犹豫一番,还是咬牙在门外脱了下来,挂到铁

门角上,身上的夹褂长裙不值多少银子,破就破了,妈妈肯定会赔给她。白家说

明了不准带发饰,让她只是绑了个辫子,三天出不来,脂粉也不好多抹,打从开

苞以来,她还从未这么素净着去见过外人。

不过和素面朝天一样,伺候疯子,对她来说也是头一遭。

她身上还留着头一遭的事着实不多,千奇怪的客人她遇到过不知多少,若

非如此,她怕是也没那胆子接这趟活。

既然是疯子,应该不难打发,两个时辰弄出来一回,想想倒也不难,她闪进

石屋,下意识的把房门小心关上,舔了舔丰润红唇,心想,你们都说了不限法子,

那我光用用嘴巴,岂不是轻松得多。

她对口中那条舌头颇有几分自信,起码富贵楼里,来找其他姑娘吟诗的,远

不如找她吹箫的多。

名士风流,男人下流,男人总比名士多,她胡乱想着,刚一转身,才发现白

若麟竟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那两长串链子,竟没发出半点动静。

她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抚胸,平了平气,顺势撒娇道:“公子,你吓死奴家

了。你摸摸,奴家的心口都一跳一跳的呢。”

习惯性伸手要拉,她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个疯子,哪里受用的了这些情趣,只

好讪讪顿在半空。

果不其然,白若麟完全没有听她说话一样,直愣愣的看着她的脸庞,缓缓凑

过脑袋,抽了抽鼻子,喉咙里咕噜噜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突然嘿嘿一笑,

道:“思梅,思梅。”

春红楞了一下,才醒觉这是她在这儿该用的名字,立时便笑道:“公子,思

梅来了。”

猜测他这疯病至少有一半是心魔所致,既然如此念着这名字,多半是情根深

种,应该收敛风骚,添柔情,一个抬手抚摸上他脸颊的功夫,春红心中已经有

了计较,双眸一眨,盈起千层相思,身子软软一偎,靠上他瘦削肩头,口中轻道

:“奴家好想你呢。”

白若麟却没像她预想的那样有什么变化,而是依旧愣愣的看着她,低下头,

一点点靠近她领口,将鼻子探入颈窝,一下下拱了起来。

“公子,好痒……”她缩了缩脖子,口中虽如此说道,却同时抬手解开最顶

那颗扣子,领口一松,一小段温腻如玉的颈子便香幽幽露在人前。

“思梅……”白若麟咕哝一声,突然又把头抬了起来,直挺挺站在了那里。

春红一愣,也不知做错了什么,怀着忐忑向后退开半步,上下一看,才发现

他人站的长枪般笔直,胯下那根东西,也一样直愣愣翘了起来,将松垮垮的青布

破袍,生生撩高几寸。

硬成这样,他却一动不动,只是茫茫然看着不知什么地方,嘴里又开始叽里

咕噜说些听不懂的话。春红想着福伯叮嘱的话,心里着实有些担心,略一踌躇,

还是动走上前去,一边蹲下,一边柔声说道:“公子,奴家这就帮你快活快活。”

破袍子下连亵裤也没有一条,前摆往边上一撩,两条瘦骨嶙峋的腿便赤裸裸

露了出来,她凑近了些,心中一宽,虽说仍有些腥骚味道,但擦洗得还算干净,

单看这下身,远称不上恶心。

那根阳物翘在大腿中央,到被那瘦削衬得格外伟岸,根细头粗,青筋环绕,

外皮已退足,露着紫色的菇头,好似个黑木棒槌,随着气息微微晃动。

双手沿着大腿向上抚摸过去,她试探着将那东西握紧掌中,白若麟腿上颇凉,

命根子却是极热,手指使了使力,竟硬的像截钢棍。

啊哟,不愧是练武的,敬哥就从没这么硬过,春红心里颤酥酥的打了个突,

竟有些不愿上手套弄,不过转念想到还有三天时间,真被这东西弄得死去活来,

后悔可来不及,便拢唇将一口香津送入掌心,握住前后滑动起来。

白若麟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十分愉悦,双腿微微分开,但并未低头,仍傻愣

愣的看着不知何处。

内紧外收,皮裹菇头,滑套得法,唾润筋虬。

那酥嫩玉手灵活娴熟,不多时便让掌中阳具抖抖嗦嗦涨了一圈有余,春红心

知白若麟近三十天未近女色,元精满溢,必定坚持不了多久,面带喜色加了一口

唾沫上去,捋的滋咂作响。

转眼间听到一声低沉闷哼,那坚硬巨棒在她手中猛地跳了两跳,她连忙往旁

一躲,就见一股白浊横空而过,带着浓腥气味落在地上。

呼……比想象中好对付的多么,春红暗自吁了口气,这公子身子虽壮,耐性

却不比敬哥强出多少,这般两个时辰一次,混足三天真是易如反掌,嗯……不如

说是易如握掌。

她有些得意的从袖中抽出帕子,擦了擦手掌,转身站起。

留在这边终究有些不太舒服,还是去旁边歇上个把时辰再来的好,她这么想

着,抬手推了推门。

方才只是轻轻带上的门,此刻却纹丝不动。

她心中一惊,用力推了推,这才发现,挂在门角上的斗篷原本夹在门缝里,

此时也已不见。

“福伯!这边完事了,你叫奴家去你哪儿歇歇好么?”她定了定神,扬声叫

道。

没有回音。

她皱了皱眉,张嘴正要再喊,突然背后被股大力一推,啊哟一声向前扑倒,

双手撑着铁门才勉强站住。

还没等她回头,下身突然一凉,却是那条曳地长裙被人猛然扯到了腰上。她

本就不喜欢太多碍事的衣装,两条粉白圆润的玉腿当中,顿时只剩下一条汗巾裹

着丰腴蜜户。

她想要转过身来,腰胯却突的被人一拉,往后扯了一步,她连忙扶住门扇,

低头往后一看,果然是白若麟正在伸手扯她的汗巾。

他胯下那根才泄了阳精的巨物,竟丝毫不见软小,毫无疲态仍旧高高翘在腹

前。

汗巾一掉,微褐阴丘纤毫毕露,鼓鼓囊囊的丰美肉唇紧紧夹在一起,裹着当

中嫣红一线销魂桃源,白若麟依旧是那复发了痴的模样,口中喃喃念叨着除了思

梅二字便如天书一样的句子,大手一按,压住春红柔软腰肢,腰腹一挺,犹有残

精的紫红菇头便结结实实的抵在了玉门关外。

“公……公子,你……你容奴家润润身子,你……你也弄的快活不是。”春

红连忙回手捂向股心,她此时还没有丝毫情动,下面才不过有些黏丝挂在蛤口,

要就这么进来,可着实不太好过。

白若麟并不理会,双手扶定了那两丘肉臀,左搓右揉大大掰开,那根昂扬铁

棒趁着手指还没赶来碍事,往里一送便挤进了大半个头儿。

“唔呜!”春红一声娇啼,痛哼着颤了两下,知道再去遮挡也是白费功夫,

只好软绵绵扶好了门扇,昂起粉臀动分开双腿,心里赶忙回想着情郎敬哥的俊

俏模样,盼着穴眼里赶紧泌些汁儿出来,好叫她禁受住白家这位公子那过人的器

物。

所幸她在富贵楼里也算有些年头,那嫣红蛤口虽嫩如凝酪,却也弹性十足,

煮蛋似的紫头往里一钻,层层细褶一圈圈展开,虽磨得一阵火辣,但却并不太痛。

“公子慢些,公子慢些,奴家要被你戳破咯……”她嘴上连放娇声,手指也

不敢怠慢,匆匆忙忙拨开乌黑草丛,熟练的找到缀在一线天顶的相思豆,指肚一

按飞快的揉了起来。

她已是无比熟练,结果情露出蕊之前,还是叫白若麟挺着腰杆在她肚中狠戳

了十来下,磨得她满腔嫩肉热辣辣阵阵发麻,疼的屁股蛋上都润了一层油汗。

从正对着门的小窗看过来,只能看到白若麟那双麻杆似的腿不断前后摇动,

啪啪撞在前面丰腴白嫩的女子下身。

这种媾和场面,实在勾不起小星多大兴趣。

他费了一番力气挪到这片山壁上,象只蝙蝠倒吊在藤条后头,可不想只是看

一场春宫了事。

只不过他实在无处可去。

白天勇兄倒是早早就与清心道长一道走了,可那白天雄却不知着了什么魔,

锁好院门后竟没离开,而是像根木桩一样钉在了门口。

不管他在等谁,他离开之前,小星都只能待在原处,傻呵呵的吃进满肚子清

凉山风,眼看着白若麟大享艳福。

看来有些时候,人的确是不如疯子快活。

小星微微一笑,盯着白若麟身上精瘦却十分有力的筋肉,低声自语道:“若

是每次送来的女人再美些,我说不定也愿意做个疯子。做疯子,有些事可方便的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