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刻意!”萧城兴不满地指指餐桌上菜,“又是蒜泥白肉,又是面条!这些从前都是清禾做给伊庭吃!这还不刻意?”
“巧合而已!”姜渔晚抬了抬下巴,“总之,我是希望儿子点走出来,不要再为一个女人而郁郁寡欢,世界上好姑娘多得是,浅浅人漂亮,家世好,家教好,学识也好,谈吐性格是讨人喜欢,还年轻,比伊庭小多了,跟城卓差不多大呢,年轻女孩有朝气,希望能将伊庭感染了,有点生气,现儿子,我都不认识了!跟个老头似!”
萧城兴无奈,只好道,“总之你要折腾这个事情,我拿你没办法,可是我也不看好,我这先给你打预防针了,这事儿没那么好折腾,你折腾不好了,我是不会给你善后!儿子以后有什么反应,我也不会管!”
姜渔晚不待见他话了,冲他一瞪,“管?!你什么时候管过家里事?什么时候管过儿子?还不是我/操心了三十几年了?”
“……”越说越说不拢了,萧城兴后通牒已下,转身也上楼去了书房,让她自己一个人折腾去!
第二天周末,是萧伊庭跟老师约好去学画日子,一大早地,他便拿起绘画工具,出门了。
他拜老师其实就是江老,中国画上颇有造诣。
当年清禾念高中时,还不知他们彼此之间有这样一层关系,江老就极想纳清禾入门下,直赞她极有天赋,而且颇具画功,灵性尤佳,只不过,那时候清禾不愿意,一来,是因为她对画画只是兴趣,没有作为终生事业打算,二来,也是江老和她母亲画风不同,她不愿意摒弃母亲所授东西。当然,这第二点是他后来才知道。
江老早已经不收弟子,何况,还是他这样零基础徒弟,不过,正因为是他,江老才收了。
二老疼清禾尤甚,初知清禾噩耗时候,极为伤心,于小嫚还因此而病了一场,如今半年过去,每次萧伊庭前去学画,看见他来,二老都还要感慨一番,说着说着,于小嫚就会掉泪,直说姐姐那一支,终于还是没了人……
他来得早,通常这时候江家是没有其他人,画一上午,吃过午饭,他一般就会回去,然后,下午时候,江家儿孙们才会来探望二老,整个上午一般都静悄悄,十分适合学画。
只是,今天,他却不是早一个,来到江老专门作画画室时,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
他看见依然是背影。
穿一袭烟绿色旗袍,大朵地渲染了荷花,长发绾脑后松松地绾成髻,身形瘦小,纤腰一握。
再没了昨天乍见时冲动,他知道这不是,可是眼眶却微微地热了,眼前浮现出全是清禾身着水墨荷花旗袍模样,一时,痴了。
“伊庭,你来了。”江老看见他,笑着叫他。
他怔怔地,恍若没听见。
画画女子转身,回眸一笑,清清浅浅一句,“你好。”
他目光便落了她画上,好美一幅画……
工笔荷花,笔法细致,线条优美,荷花亭亭玉立,婀娜姿态,传神是荷花边上所绘女子,身穿烟绿色旗袍,旗袍上亦大朵荷花,发髻轻绾,精细巧蜜技法,将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不说,生生地人物上移植了荷花魂,濯清涟而不妖,便是对这画中女子好评价,这,也是他心中想要达到境地,他多想随意一笔,便画出这样清禾来……
女子注意到他目光,有几分羞涩,“小女子自画像,画得不好,请多指教。”
他只沉浸画意境里,听了这句,目光移到她身上,有句话心里,却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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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吉祥今天还想一万字,但是好像吉祥每次许了字数,反而不出来了,呜呜呜呜,只能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