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炮灰就是死炮灰,连养的猫都是炮灰猫!】
“东宫养猫的不只我一个,怎么就断定沈良娣是被我的乳花伤着了?
“我的乳花都没出过木樨苑,更何况……”蓁蓁把乳花举到自己面前,“它才一斤多!它能弄伤谁?!”
“咪呜?呜呜……”乳花以为蓁蓁在跟它玩举高高,便亲了亲蓁蓁的脸颊。
小舌头上带了刺,却只刮得蓁蓁脸痒痒。
松儿原本都要走了,见有“好戏”,便故意放慢了脚步。
那传话宫女陪笑道:“昭训您说的是!可奴婢也不过是个传话的;
“这不是请你带着小猫去麟趾殿说清楚,也好还这它一个清白?”
蓁蓁将乳花死死护住道:“我可以去,可乳花是太子殿下给我的,恐怕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带走的!”
“这……”甫一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宫女身上一僵,脸上却仍旧陪笑。
蓁蓁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便把乳花交到恩桃手里。
她当着整个木樨苑的宫人大声叮嘱道:“恩桃你要记得,乳花是太子殿下给咱们的;
“除了我和太子殿下,谁来也不能带它走!知道了吗?”
说罢,她又摸了摸乳花的小脑袋:“乖,乳花在家听话。
“等娘亲回来,给你吃好吃的!”
恩桃眼眶红红的,把乳花搂得紧紧的;
乳花还不知大祸临头,仰着脑袋去够恩桃的发梢,玩得不亦乐乎。
等蓁蓁到麒麟殿的时候,正殿早已来了一屋子人。
蓁蓁刚进殿,满屋子的目光便齐刷刷望过来;
有看热闹的,有皱眉的,还有掩嘴偷笑的。
【主角到场,好戏开锣。】
蓁蓁暗暗啐了一口,面上却不显。
她依礼朝沈良娣福了福身子道:“蓁蓁见过沈良娣。”
沈良娣半靠在软榻上,脸色白得没血色,额上还覆着块叠成长条的帕子。
见蓁蓁进来,她撑着身子坐起,虚着嗓子便骂:“你一个昭训也配养猫?我差点死在你那畜生手里!”
【啊?你们东宫养猫都要看位分啊?】
【说好的名门贵女呢?我只看到一个泼妇!】
【我家有十八只猫,朕要当皇上!】
这一嗓子虚归虚,火气却半点没见小!
蓁蓁听得出,她这火气里,一半是真怒、另一半则是借题发挥。
自打她晋了昭训、又得了元湛的青眼,这位将门出身的沈良娣,眼里的刺就一天比一天长;
只怕容不下蓁蓁的,还不只她一个!
阿聪端着药碗站在榻边,想劝又不敢劝。
蓁蓁正色道:“乳花不是畜生!沈良娣这话,蓁蓁怎么听不懂呢?
“别说咱们东宫了,就算是皇宫里,也断没有‘位分低’就不能养猫的道理!”
松儿蹑手蹑脚地进来了,对自家主子耳语几句;
陈良媛便以面纱遮脸,似笑非笑道:“云昭训,大家都知道你是皇后送进来的人;
“不用三天两头在姐妹们面前把‘皇宫’两个字挂在嘴边,提醒所有人!”
【这陈良媛是不是没被打过啊?】
【人家是“贵妾”、正四品!哪像咱们死炮灰,只有挨打挨骂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