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苏珣朝他们使眼色,几人这才屁滚尿流的跪下朝着沈墨青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静安王世子,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世子爷大人有大量,想必不会跟我们一般见识……”
“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的错!”
几人纷纷开始自掌耳光,用力之大,听得周围的人都一阵肉疼。
苏珣看几人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并且开始自找台阶下,这才松了一口气。静安王那个老家伙,对这个儿子表面粗暴,实际上可心疼的很!要不然这小魔王能这么嚣张吗?!
苏珣似乎这才消了气,转而对着沈墨青笑着说道:“多年未见,贤侄可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近日忙着回京诸项事宜,也未曾拜访静安王,不知静安王可还好?”
沈墨青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不劳苏大将军费心,家父身体可还好着呢。不比苏将军常年征战西关,镇守大庆来的辛苦。只是不知,这西关的凛冽的风,可吹动过苏将军的心呢?”
苏珣心中一凛,眼眸眯起:“贤侄说笑了。能够为国效命是将士的荣誉,纵然马革裹尸也比欣然前往。何来辛苦一说。”
“忠肝义胆,苏将军真是大庆军士的表率!想必苏将军治军必定纪律严明,这几个逛青楼还不付钱的痞子一定不是您的手下了?”沈墨青忽然话锋一转,一脚踢翻了那个消瘦猥琐的男人。
那人被沈墨青踢翻在地,却不敢反抗,只是诺诺求饶。
苏珣见此,心中暗骂沈墨青不识时务,脸上却显出愧疚神色:“贤侄…这…你有所不知……这几人确实是本将军的手下,想必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沈墨青一笑,眉目间隐现的妖孽风情几乎晃花了周围一众女子的眼:“苏将军确定?这几个人逛青楼不付银子不说,本世子正在听玉棠姑娘弹琴呢,这帮不长眼的东西就闯进来,非要玉棠姑娘陪他们喝酒。莫说玉棠姑娘不肯,便是我,正听得好好的,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东西就出来和本世子抢,本世子也是决不答应的……可谁知,这帮人扬言,说自己是是镇西大将军麾下,并且号称在这帝京,就没有他们不敢抢的人……呵呵,本世子怎么不知,苏将军手下有了这样没有规矩以下犯上的东西?这帝京,又是什么时候,是他们的地盘了?嗯?苏将军,你说呢?”
苏珣简直想要拍死这帮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这话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说他苏珣仗着有军功在身,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那帮御史台的老不死不知道会怎么上折子批斗他呢!
“这、这是在是本将军管教不力,让世子见笑了。但是他们绝没有犯上之意!只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世子可莫要计较了……”苏珣勉强笑着说道。
沈墨青看着苏珣眼中翻腾的怒意和脸上虚假的笑容,忽然就想起了一双冥冥冷冷的眼眸,那样黑,那样冷。可是,你却知道那是最纯粹的干净的气息。
对了,沈墨青忽然扬眉,苏珣这老家伙还是那小丫头的父亲呢,只是听说前段时间她辞决将军府,离开帝京了。本来他还想再去看看她,可是先前一直被老头子关在府中,便也一直没有机会。好容易能出府了,就听到那丫头离开的消息。
当时他心中居然有点失落。
沈墨青心中有些不高兴,怎么说他也帮过她,好歹是朋友啊,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沈墨青觉得他的失落就是因为那丫头没有去和他告别,真是个固执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