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两年后。
戚央近日很忙,铺面中除了茶饮外,她首次推出了鲜花饼。
早在从前,戚央便知鲜花饼多产于南方,京城少有这种糕点,许是戚记的名头早已打出去,一经推出后,店内日日座无虚席。
现如今,满京城几乎都知道作为戚记掌柜的戚央。
无它,谁知宫中贵妃有一位来自于戚母的老家,在宫中格外想念这一口,却无人能做出家乡那般的味道,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小店铺,做出的味道竟让贵妃都不禁夸赞。
一时间,戚记的名头彻底打出去。
戚央现下及时去萧府,也有一群仆役围着议论纷纷。
“听闻那便是戚记的掌柜,长得竟如此年轻...”
“我前几日陪家中妹妹去,近距离见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你们少议论了,不知道她的夫君可是咱们少爷?少爷最喜吃醋,小心等会被听了去。”
“是是是。”
戚央和戚屿成婚后,两个人皆搬了出来,在戚央名下的宅院中住下。
如今戚屿任职于大理寺,京城大小刑案,多半经他之手,不过短短数年,便成了大理寺人人敬畏的戚司直。
忙过这一阵,戚央便狠狠歇了一段日子。
清晨,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察觉到房中有轻缓的脚步声响起,戚央掀了掀眼皮,无意识地喊道:“哥哥......”
脚步声一顿,那人走到床前,手指抚上戚央额前凌乱的发丝,“吵醒你了?”
戚央摇了摇头。
戚屿刚回府,先去别院洗去了一身血腥气,连夜审问,怕身上的戾气冲撞了妹妹。
少女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床铺,“哥哥,你快休息吧。”
“嗯。”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戚央还未清醒,闭上眼睛几乎又要睡过去,耳畔传来不起眼的脱衣声,窸窸窣窣,半点没扰醒她,直到少年高挑的身躯覆盖上来,密密麻麻的吻自眼皮到脖颈间落下。
戚央睁了下眼睛,入眼的是床榻上坠下的帷幔,少年埋在她的脖子中。
“哥哥?”
“嗯?”
戚央问:“你不睡吗?”
少年微微喘着气,声音低哑道:“等会睡。”
话落,戚央感受到自己的身前一凉,全然没了避物。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分外熟悉,不多时,少女的身子就已经软成一团,被少年整个笼罩在内。
帷幔掀起又落下,遮蔽得严严实实。
这句等会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
昏昏沉沉间,戚央大脑空白,满心只剩下一个想法,他都熬了一晚上了,怎还留了力气?
攀上顶点时,戚央乱了心思,她模糊想起,她去大理寺寻戚屿时,曾听到过别人恭恭敬敬地冲戚屿喊道:“戚司直。”
在原书中,这个时候,戚屿是改了名字的,叫做萧屿。
可现下他似乎全然没有那个意思。
“......呜。”少女葱白的手指掐住少年宽阔的背脊,满是精瘦的肌肉,以往清甜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哥哥......你为什么不改姓?”
少年埋头,失了神智,胡乱应着她:“为何要改?”
“你不是萧家人了吗?”
戚屿抬起头,和别处力道不同,他伸出手,轻柔地抹去少女额上的密汗,“我想让别人知道。”
戚央懵着:“知道什么?”
“我是你哥哥。”
在床榻上听这句话,和平日里丝毫不同,戚央忍不住避开脸,却又被人温柔地掰了回来。
这么一闹,再睡下时,已到晌午。
*
兄妹俩虽单独搬出了宅院,但两个人时不时的就会回去小住。
戚母也常常思念两人,当时得知他们在一起时,给她的冲击力可谓不小。
那日,兄妹俩站在她的房中,戚母正疑惑:“央央,小屿,你们是有何事?”
话音刚落,只见少年“砰”得一声跪在地上,面色微肃。
戚母吓了一跳,“小,小屿,怎么了?发生何事了?”